毛初露一臉黑線,叫你妹啊。

路豐羽車子在前麵左右搖擺阻止張子安超車,張子安伺機而動。

突然,路豐羽的車不再搖擺,好像有意讓張子安超車。

張子安皺了皺眉頭,油門稍微上抬了一下,車速立刻降了一些。

“呼呼!”

兩輛車呼嘯而過,路豐羽的車竟然也跟著減速,逼得張子安變換車道。

路豐羽從後視鏡看到這一幕,嘴角冷笑,狠狠踩下油門,車子瞬間彪了出去。

“啊...”

尖叫聲響起。

等張子安變道後,毛初露就看到前方一個人影,慢慢悠悠地想要橫穿馬路,嚇得毛初露忍不住尖叫出來。

完了,要出事了。

就在路豐羽減速的時候,張子安就感覺到不對勁,感知力展開,發現了老頭的存在。

一個年齡大的流浪漢背著一個破化肥袋子顫顫巍巍地橫穿馬路。

這才平時,不會有任何問題,誰知道有人飆車啊。

張子安狠狠地踩下刹車,車子立刻擺動起來,張子安死死抓住方向盤,這時候一定要控製好,否則就會側翻過去,這個車速,肯定來個車毀人亡。

“吱吱...”

輪胎摩擦地麵的聲音,留下一道黑色痕跡。

流浪漢被刺眼的燈光照得抬頭擋了擋,刺眼的燈光照得根本看不清景象,隻是刺耳的摩擦聲讓流浪漢明白過來。

有車。

這一刻,流浪漢的心境極其祥和,在短暫的驚慌過後,竟然露出希冀之色。

希望車子撞在自己身上。

這一輩子很苦,自己遭受的苦難已經足夠多了,希望下輩子能投個好胎。

“吱...”

毛初露已經閉上了眼睛,她不敢看下去。

流浪者感覺到自己的小腿被輕輕碰了一下,就像撓癢癢似的。

毛初露等了很久都沒感覺到碰撞的聲音,先是眯著眼,然後睜開,陡然睜大眼睛。

張子安已經站在了流浪者老伯身邊,扶住手臂送往馬路對麵。

“老伯啊,沒嚇著吧。”

“沒啊,小夥子,你怎麽減速了。”

張子安一頭問號,我可不得減速嗎,要不明天就要去局子裏麵蹲著了。

張子安發現老伯肺部有些問題,手中一股靈力進入到老伯體內。

“砰!”

張子安猛地關上車門,車子立刻竄了出去。

毛初露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甚至有些呆萌。

車子速度很快到了三百多,這時候已經看不到路豐羽的車了,張子安絲毫不慌。

“叫啊,愣著幹嘛。”

毛初露竟然真的叫了一聲,等反應過來,臉色立刻變得通紅。

因為張子安的話有些曖昧,就像夫妻兩人在**,老公看著木訥的老婆,提不起絲毫的性趣,於是催促了一聲。

瞪了張子安一眼,轉頭看向窗外,回想著剛才的事情,小心髒還撲通撲通的快速跳個不停。

結局已定,又輸了,唉。

很快就到了盡頭,調頭之後,繼續追趕。

跑車在張子安手中,就像充滿了靈性,愉快地在馬路上奔騰。

“我帥不帥。”

“啊。”

毛初露不知道張子安為什麽這麽問。

“那你一直盯著我看?”

“呸,才沒看你呢。”

毛初露轉過頭去,臉頰紅彤彤的,像一片火燒雲。

竟然充滿了魅惑。

跑了幾分鍾,又到了山腳下,這時候已經能看到路豐羽的跑車已經在盤旋山路上快速上山。

“你暈不暈車。”張子安轉頭看了一眼毛初露。

毛初露完全屬於那種南方女子,身材嬌小,但是充滿女人味。

男人喜歡摟在懷裏把玩。

“不暈啊。”

毛初露不知道張子安什麽意思,然後就感覺到一陣推背感。

車子竟然全速往山上跑去,毛初露嚇了一大跳。

艸(口吐芬芳的植物)。

這與找死有什麽區別。

張子安快速換擋,兩隻腳不斷踩抬,拐彎處,張子安突然拉起手刹,方向盤向右快速轉動。

車子一個神龍擺尾,完成一個漂亮的漂移。

車內的毛初露傻眼了,還沒反應過來,又是第二個漂移。

路豐羽感覺自己穩贏了,車速控製在恰到好處,已經在想一對姐妹花應該怎麽打撲克才好。

畢竟姿勢決定一切。

撲克再好,姿勢拉胯,一樣完蛋。

突然,後視鏡亮起一道白光,路豐羽立刻看了過去,正好看到一個一輛車屁股滑出一個優美的弧度,快速衝向自己。

愣了一下,隨即眼神冰冷,今天的勝利必須屬於我。

兩車的距離越來越近,等到追上隻還剩下兩個彎道。

路豐羽再次使出自己的詭計阻攔張子安超車。

張子安猛地右打方向盤,車子靠著內線行駛,前方的路豐羽也跟著靠近內線。

攔路虎。

張子安腳下油門踩到底,汽車發出轟鳴聲,然後快速左打方向盤,準備外道超車。

路豐羽再次擋在前麵,浪費了一個彎道。

就還剩下最後一個彎道,路豐羽臉色已經充滿猙獰。

到了最後一個彎道,張子安故技重施,隻是這一次比上次更快了。

路豐羽還想攔路,隻是已經晚了,張子安一頓操作,車子擦著最外線來了一個驚險刺激的漂移。

瞬間超過路豐羽。

路豐羽大駭,他不信,也不願意承認這是真的。

真的有人能夠在這種彎道超車嗎?

他不信,他自卑,繼而憤怒,想要贏我,就去死吧。

路豐羽踩下油門,車子直接撞在張子安車尾上,剛完成漂移的車還不穩定,左後輪的輪胎直接被撞出道路,隻有一點點在路麵上。

毛初露嚇壞了,這家夥瘋了嗎。

張子安絲毫不慌,控製好方向盤,左後輪一直保持在道路邊緣,過了彎道,車子仍舊保持這個姿勢。

在眾人驚掉下巴的表情中,張子安一騎絕塵,衝過終點,然後減速停下。

郝心語一臉驚喜,快步走了過去。

毛初露打開車門立刻彎腰吐了起來,胃裏翻江倒海,自己玩車這麽多年,頭一次暈的如此厲害。

嘔!

將晚飯全部吐了出來,臉色蒼白,雙腿發軟,要不是郝心語過來扶住,早已經攤在地上了。

張子安下車後笑著看向毛初露,這小妞不錯。

毛初露接過閨蜜送來的水,漱了漱口,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家夥車技真的這麽好,就算那些頂尖車手也不過如此吧。

等等,不對,那剛開始為什麽為撞了一下車。

這家夥裝的?

女生記仇是很可怕的。

但是贏了這場比賽,毛初露準備先不給他計較了。

路豐羽最後將車開了過來,看著自己那群狐朋狗友表情,一肚子隻有憤怒。

都是眼前的這個男人,搶走了自己所有風頭,壞了自己好事,該死。

原本正要停下的車,突然發出轟鳴聲撞了過去。

去死吧,不死也要弄殘廢,事後大不了賠點錢,老子不怕。

車子化為一道殘影撞向張子安,這可嚇壞了一旁的富二代們。

副駕駛的妹子早已經嚇得小便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