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雨曦已經是練氣九品巔峰,隨時都能突破,隻是還沒有找到契機,黃雨晨是練氣八品,按照之前的性格,能有這實力,黃雨晨已經很滿足了,可是現在的想法完全變了。

他很想跟著張子安一起執行任務,可是實力原因,去了也是拖後腿,所以他想努力提升修為。

隻是按照他這個修煉速度,很難能追得上了。

張子安指導了一番,黃雨曦好像有所感悟,說了一聲我要閉關,便匆匆離去,可把黃雨晨給羨慕壞了。

不一會,黃天罡匆匆趕來,“子安來了,那些人太難纏了,耽誤時間。”

黃天罡瞪著大眼說道。

“你姐呢?”

黃天罡轉頭看著自己親孫子黃雨晨問道。

“我姐有所感悟,好像要突破到玉階了,去閉關了。”

“好事啊。”

黃天罡一拍大腿,自己這都埋土裏半截的人了,才剛步入玉階,自己孫女才多大,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

看來黃家的崛起已經勢不可擋了。

原本張子安都打算離開了,硬是被拉著聊了十多分鍾才好不容易脫身。

到了醫院,大年初一,李道姚值班。

到了李道姚辦公室,李道姚正低頭看一本《中草藥理論》的書籍,這是一本自己老友準備出版的書,讓自己挑挑毛病,李道姚親力親為,挑出了不少。

李道姚看到張子安手裏的百年參,些許激動,兩人正聊著天,柳如煙走了進來。

看到張子安,眼前一亮。

嘴角微挑,不易察覺。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醫院不是沒有給柳如煙放假,隻是柳如煙回去後也是一個人住,比較冷清,還不如在醫院上班來的充實。

梁豔已經接了母親回家過年,回家的事情是梁母一直催促的事,梁豔本打算讓母親繼續留在醫院觀察的,畢竟自己是員工有福利,錢根本用不了多少。

“這都過年了,還在醫院待著,找朋友去逛街或者出去旅個遊散散心多好。”張子安笑著衝柳如煙說道。

隻是說完就後悔了,柳如煙冰冷的性格,哪裏有朋友啊,也就梁豔一個。

李道姚也在一旁勸柳如煙要多休息,出去見見世麵。

從醫院離開,張子安驅車到了珍寶閣,但是沒有找到許瓊,打了個電話才知道,去山上大伯那裏過年了。

既然都打電話,不去也不好看,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才趕了過去。

許瓊沒有再穿古裝,換成了平常的家居服,整個人的氣質也完全變了。

不再是什麽地階高手,更像一位小家碧玉的女子。

身材勻稱得當,麵料柔軟細滑的衣服將身材襯托的充滿女人味,一雙水汪汪的眼睛讓人著迷。

微暈紅潮一線,拂向桃腮紅,兩頰笑渦霞光**漾。

當張子安跟在許瓊身後進了客廳,才發現人還挺多。

應該都是一個家族的,來給老爺子拜年。

就是那個釣魚老頭。

上一次,張子安的釣魚技術徹底將老頭給征服,看到張子安的時候,本想拉著探討一下技術,但是礙於人多,自己是長輩,還是要多注意。

看著張子安與許瓊在那裏有說有笑,坐在靠門位置的一對年輕男女竊竊私語。

“我還從來沒見過姑姑這麽開心過呢。”

“對啊,姑姑一直都是冰山美人的樣子,比楊過的姑姑還要有仙氣,真不知道這位男生什麽來頭。”

“該不會是姑姑的愛慕者吧,之前那麽多追姑姑的,都沒有到家裏來的,你看看姑姑對他的態度。”

“姑姑該不會仙女下凡了吧。”

兩人說的很小聲,但是兩人的談話都進了張子安與許瓊額耳朵,張子安笑眯眯不說話,許瓊尷尬的紅了雙頰,轉頭佯怒地瞪了兩人一眼。

那兩位小輩縮了縮脖子,立刻坐直身體,不再說悄悄話。

許瓊將張子安送到門口,揮手告別。

張子安手機很快響起,是江慧敏打來的。

現在濟寧市三大家族進行了重新洗牌,江家一躍成為三大家族之首,這是張子安給江慧敏以及江家的承諾,包家第二,包少景是位人才,隻是之前刻意藏拙,不被重視,現在成為包家掌舵人,包家實力不僅沒有退步,還有再進一步的可能。

戴家最慘,被張子安聯合江家來了一招釜底抽薪,引蛇出洞,隻是毀約就讓戴家賠的差點緩不過氣。

戴俊生整個人差點崩潰,在父親精心培養下,戴俊生沉穩有膽識,目光有遠瞻性,從沒經曆過失敗的他這一次一敗塗地。

“子安,新年快樂,有時間嗎,出來見個麵。”江慧敏軟糯的聲音傳來。

在張子安認識的人裏麵,四十歲左右的年齡,除了許瓊,其次就是江慧敏。

那種少婦姿態,讓人欲罷不能。

“什麽事情。”張子安直白地問道。

其實他不太想與三大家有牽扯,自己事情足夠多了,當初要不是他們招惹自己,本來就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

“我們想要感謝你一下。”

江慧敏坦白道。

掛斷電話,看了江慧敏發來的地址,立刻開車前往。

江無悔老爺子臨終前托自己的事情,張子安已經辦到了。

一處高雅恬靜的小院子,張子安跟著服務員進了房間。

第一眼就看到了江慧敏。

一身紅色,與新年很應景,按理說一般女人真的掌控不了這種大紅色,還是一身,但是穿在江慧敏身上,不僅不難看,還充滿女人味。

“子安來了。”

房間裏除了江慧敏,還有包少景,還有一人張子安沒想到,竟然是戴俊生。

坐在江慧敏旁邊,江慧敏遞過一杯茶,“我們三大家聚在一起,主要是想給你拜個年。”

張子安沒有回話。

其實張子安不怎麽喜歡包少景這個人,心機很深,比他弟弟包少卿還要深,張子安之所以當初沒有直接出手將包瀚幹掉,其實也是在看包少景接下來的反應。

一個人如果為了手中的權利,連自己的父親還有親弟弟都能下得去手,那麽這種人張子安覺得自己留不下。

必須除掉。

因為在這種人眼裏,沒有什麽比自己手中權力更重要,在某個時刻,任何人都可以背叛。

戴俊生這時候突然起身,端起一杯烈酒,臉上慘然笑道:“張大師,我錯了,求你放過戴家。”

一開始他以為他敗給了江家,後來才知道,他是敗給了張子安,還是一位武者。

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能屈能伸戴俊生做得到,技不如人,他也認。

現在的戴家都快成為一般的小家族了,誰都能上來撒泡尿,不高興了踢一腳,自己父親一夜白頭,臥床不起,此等深仇大恨戴俊生也想報仇,可是他知道,自己這輩子都沒機會了。

所以,今天這個局是他組的,為的就是想要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