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安感覺自己心噗通噗通的跳個不停,男性荷爾蒙快速分泌,即將龍抬頭。
現在還是大白天,張子安心中默念金剛經,深吸一口氣,將雜念排出腦海。
這小妮子出落的越來越水靈了。
讓藍淩回屋穿個衣服,雖然現在的天氣已經過了最冷的那個時間段,可是溫度還是很低,在屋裏隻裹一個浴巾會感冒的。
當然,其實對武者來說,這個溫度算不得什麽,張子安是擔心自己控製不住,萬一做出什麽人神共憤的事情,那就不好了。
藍淩換了一身張子安之前帶她買的衣服,包裹住嬌小的身材,整個人既有南方少數民族的別樣風采,又有少女專屬的可愛。
下午,張子安也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自從藍淩來找張子安,還沒有帶她出去逛過濟寧,張子安打算今天下午帶藍淩好好逛一逛。
“子安哥哥,咱們這是去哪啊。”藍淩坐在張子安車內,好奇的問道,內心其實開心極了。
隻要能與張子安在一起,其實去哪都無所謂。
“帶你再去置辦幾身新衣服,我看你沒有包,再買個包包。”張子安一邊說著,車子已經開了出去。
萬達購物廣場,校長的有錢父親在全國開辦了不知道多少家,但也確實是不錯的購物廣場。
從進了廣場的門,藍淩就摟住了張子安的胳膊,臉上浮上一抹好看極了的紅暈。
少女腮紅,就像盛開的桃花,引人入勝。
兩人在各大名牌專櫃進進出出,不一會的功夫,張子安手上已經提了好幾個手提袋。
某驢專櫃。
在服務員的推薦下,藍淩背上一款最新款式的少女風包包,是著名設計師Nicolas Ghesquiere的最新作品,靈感來自自己的女兒。
包包整體呈現白色和橙色,采用平角設計,磁力紐扣,纖細的肩帶更加凸顯出少女風。
藍淩在鏡子前轉了一圈,然後轉頭看向張子安。
“子安哥哥,好看嗎。”
張子安點點頭,這個包包與藍淩很搭配,剛想與一旁的服務員說刷卡,身後就傳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
“這個包我相中了,包起來。”
一位身穿西服,價值不菲的青年走上前來,眼神傲慢,看向藍淩的眼神流露出一絲占有欲。
青年身旁跟著一位熟女禦姐,恨不得把脖子往下的東西都露出來,深紅色口紅將紅唇渲染的猩紅,一頭大波浪,雙手摟著青年手臂,故意擠在自己胸前。
服務員顯然認識青年,但是這個包是張子安先看上的,於是尷尬的說道:“沈公子,是這位先生...”
還沒說完,沈輝便打斷道:“我說的話你敢不聽?”
霸道、蠻橫演繹的淋漓盡致。
那位服務員嚇得立刻不敢吱聲,沒辦法,沈輝的父親就是這座商場的負責人,人家隻需要一句話,自己老板都得屁顛屁顛的聽話。
張子安背對著沈輝,皺了皺眉頭。
藍淩雖然很喜歡這個包,可是不想給張子安惹麻煩,於是就要把包遞給一旁的服務員。
“這個包我們要了,刷卡。”
張子安伸出手攔住,衝服務員笑著道。
不等服務員有什麽反應,身後的沈輝大罵一聲,直接掙開身邊禦姐的摟抱,揮著拳頭砸向張子安後腦勺。
仗著有個牛逼的父親,平時作威作福慣了,下手沒個輕重,不就是賠錢嗎,有的是錢。
張子安背後就像長眼睛了一般,頭往旁邊一側,快速出手,五指張開,抓住沈輝的拳頭。
“哢哢!”
骨頭擠在一起的聲音。
沈輝立刻慘叫起來,疼得豆瓣大的汗珠從額頭滴落。
“放開啊,你知道我是誰嗎,啊...”
沈輝還想威脅張子安,感覺到從對方手上傳來的力道,立刻疼得咬著後槽牙,發不出一個音節。
藍淩剛才看到沈輝揮著拳頭砸向張子安,剛想放出小白,看到被張子安瞬間製服,便忍了下來。
敢欺負子安哥哥,必須教訓一下。
那位禦姐嚇壞了,像小白兔一般亂跳,但是不敢上前。
自己也才認識沈輝兩天,昨晚陪睡,答應給自己買個包,就這麽簡單。
張子安右手下壓,吃痛的沈輝立刻跪了下去,感覺自己的手骨都快碎了。
“做人還是夾起尾巴比較好。”
張子安扔下一句話,稍微往後一推,沈輝便摔了出去,滾了好幾圈,直接從店裏滾了出去。
轉過頭,張子安又換上了一副笑容,跟著服務員去刷了卡,然後與藍淩一起離開了店鋪。
被收拾了一頓的沈輝看著離去的張子安背影,眼裏散發出惡狠狠的光芒,那位禦姐走過來假模假式的關心了一句,然後小心翼翼的詢問還買不買包。
本來就一肚子惡氣的沈輝直接反手就是一巴掌,把禦姐都打蒙了。
玩不過人家就欺負自己是不,昨晚在**你也是個廢物。
禦姐臉色立刻氣急敗壞,伸出十指就撓向沈輝,長長的指甲在沈輝臉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老娘決不能讓你白嫖。
想到這裏,出手更狠,沈輝因為被張子安用力廢了一條手臂,根本不是禦姐的對手,整張臉都被撓的血跡斑斑,好不容易掙脫逃走,十分狼狽。
看的周圍看客哈哈大笑。
出了商場,兩人開車返回,路上,張子安感覺到被一股氣機鎖定,皺起眉頭,立刻轉彎向附近的尚未開發的山嶺開去。
無論開多快,那股氣機總是鎖定張子安。
停下車,張子安讓藍淩在車裏待著,自己則是下了車,望向四周。
突然,張子安快速出拳,打向自己的右側方。
“砰。”
一隻黑色飛蟲被張子安轟成齏粉,來不及細看,又轟出兩拳,分別是身後以及左側方。
兩聲巨響,張子安被身後那隻類似七星瓢蟲的東西給震得拳頭發麻。
“啪啪。”
從遠處走出來一位老者,頭發花白,渾身髒兮兮的,看上去像天橋底下的乞丐。
但是張子安不敢放鬆警惕,就是這個人用氣機鎖定自己,張子安默默運轉玄靈訣,身體內的靈力立刻活躍起來,金色靈力在體內瘋狂搖曳。
“小夥子,不錯,能夠躲過我的三個蠱蟲,雖然一般,但怎麽說也是相當於玉階武者的水準。”老者聲音平淡的說道。
那三個蠱蟲竟然相當於玉階武者,而且被張子安滅掉,老者沒有一絲的憤怒。
張子安沒有說話,死死盯住老者,看來今晚要拚命了。
“不用緊張,我尋來不是為了你。”老者捋了捋胡子說道,眼神看向張子安後麵的皮卡。
張子安心中一緊,是為了藍淩,很快,張子安想明白其中緣由。
是為了聖蠱而來。
先不說藍淩與自己的關係,就算是普通朋友,張子安也決不允許藍淩出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