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花兒終於睡醒了,劉妹看到她精神不錯,心裏很高興,便帶著一起去吃飯去了。

晚上的時候歡歡帶著麗娜泡泡她們又來了,秀子,蘇海虹也都來了,大家一起熱熱鬧鬧的聊著,劉妹沒有說話,靜靜的坐在一邊,仔細的觀察了她們。

重點看了看麗娜,麗娜和劉妹簡直就是陌生的人一般。劉妹雖然有些心傷,但是覺得也這樣也好,看來麗娜對以前的事確實沒想起來,現在聽說對外名義上就是歡歡的養女,帶著泡泡跟著歡歡一塊過,在歡歡的酒店裏工作,劉妹這就放心了。

劉妹從她們間斷的聊天中也了解到了一些其他的情況,比如說老班長啊等等,凡是想知道的情況,也漸漸的了解了,也不便直接去問,偶爾側麵的插一句嘴,基本上就把想知道的情況就全都知道了。

現在隻有一個事情,就是有關在歡歡裏心裏那個劉美麗去哪裏了這件事,劉妹不好打聽,也還不知道,另外公安部門對那個神秘組織的情況是怎麽樣了?劉妹也不好打聽,也不願打聽了,索性也不管這事了,自己徹底的和這些事情全部斷掉。

想到這裏,她的心倒也踏實了,等把花兒這個事辦了以後,馬上要回去,還要做自己的事情,以後有關蘇家所有的事不再參與,花兒也遷移過去了,那麽劉妹完全可以避開了蘇家的所有事情,她不在關注也不在打聽,至於那個神秘組織的事兒,也徹底忘掉,從今以後不再打聽這些事兒,也不過問這些事兒,好好的過完自己平平靜,平凡的一生罷了。

這一夜她和花兒都睡得很平靜,沒有什麽其他的變化。

第二天早上起來,就準備實施自己的計劃了,一定要在花兒丈夫回來之前把花兒換一個新的麵貌。

按照她的計劃,早上吃完飯以後,坐在屋裏對花兒很嚴肅的說道:“你現在心裏還難過嗎?你哥哥狗娃去世了,你心裏還是那麽悲痛嗎?”

這直接的問話,花兒頓時流出了眼淚。

劉妹說:“你不能這樣了,你現在是一個中年人了,我們應該成熟的心理對待這件事,你哥哥身體肯定不好,他突然去世了,也許他這一生也走到頭了,也可能是他的命運安排。你要麵對現實,要接受現實,不然他去了天堂依舊不踏實,我們今天就去看看他倒下的地方,我帶你到他辦公室去。

花兒兩眼癡癡的望著劉妹,似乎又有些糊塗,劉妹不管,站起來抓著她的手說:“陪著你去。”

於是帶著花兒,朝著狗娃的辦公室走去。

半路遇到了歡歡,歡歡知道劉妹今天要來這裏,有點不放心。

劉妹看了她,說你跟我們一塊兒。

於是,歡歡和劉妹帶著花兒來到了狗娃辦公室,辦公室鎖著門,歡歡打開鑰匙,裏頭和從前一樣,也許是因為他死大家過於傷心,這間屋子就沒有再開開。

歡歡說:“狗娃舅就在這個地方,就在這個椅子坐著,倒在地下了,就這麽躺著一夜我們才發現。”

花兒望著,突然腿一軟暈了過去。

歡歡嚇一跳。劉妹說別著急,別著急,慢慢慢的把花兒放好,劉妹當然是個醫生,知道怎麽辦,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子花兒的胸部,然後就掐人中喊她,不一會兒花兒清醒過來。

劉妹說:“好,你已經過去了這一關,你再仔細看看,你哥哥就在這個地方死去的,其實人都是要死,不是他死就是你死,不是我死就是他死,反正每天都有那麽多人死,而且我們每個人都有親戚,人來到世上短短一生過去,以後互不相識,這隻是一個緣分,人與人總要分開的,所以這個沒有什麽想不開的,也不需要太悲痛了甚是害了自己。

你們是兄妹是親情,心情悲痛,這個是可以理解的,也是正常的,不悲痛就是不對了,但是要有個度,你要是總這樣緩不過來。對你哥哥也不好,等於你哥哥的陰氣始終纏繞著你,他在那邊也不心安,他不願意他的親人這個樣,所以你為了你哥好,你馬上要振作起來,懂嗎?

劉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犀利,也很嚴肅,而且一點沒有安慰祈求的意思,倒是像下命令這口氣,這話不僅是花兒驚愕地的望著劉妹,就連歡歡也有些驚訝不已。

劉妹看著她倆說:“我說的是實話,光是一味的安慰你,順著你跟你一塊難過,那是沒用的,隻能害了你,這事已經過去這麽長時間了,悲傷也該停止了,活的人還要活著,死的人有到那邊去的事情,我們活著的還有我們這邊的事情,除此之外,大家都不再是親人了,也不再需要互相惦記了,你要一定要明白這個道理。”

劉妹的話剛落,花兒突然一下子站直了,眼睛也很明亮的睜大,說道:“你這些話對呀,很有道理,很有道理呀。”

歡歡和劉妹同時發現花兒的眼神變了,不像之前那樣迷離了,而是非常清醒,像正常人一樣了。

歡歡高興的說,花姑你好啦,你現在回返過來了?

花兒說:“咋回事,我突然想明白了,是這麽道理,我不能老是那麽樣難受啊,對吧,他畢竟死了,死了後我再難受他也回不來了,是不是?這命裏注定我倆就分開了,是不是所有的人類都是這樣,經過這個階段,你看我還在這拔不出來,我這不也害自己嗎?劉妹你說的對,我要是緩不過來,我哥在那邊他肯定知道,他肯定以為是他害了我,他也不會安生的,行,我從現在開始。不再悲傷了,我要好好的活著,我哥在那邊也會高興的。”

劉美說對,這就是對了,你終於明白過來。

沒想到事情能那麽出奇不易的效果好。

劉妹說:“行了,咱們回去吧,今天你表現非常好。”

她不想再繼續刺激花兒了,要緩緩,

於是她們離開了,劉妹說,我們到大酒店看看去,行不?

這樣的話也是帶著花兒盡快的適應正常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