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飯端出來時,海霞驚呆了,這是雞蛋菜?

一盤雞蛋炒白菜,整個菜都呈黃色,一看就是用了很多雞蛋。

“嫂子你瘋了,這雞蛋不留給太子吃,咱咋都吃了,這是幾個雞蛋啊?”海霞不解的問道。

“你難得來一次吃飯,俺也沒什麽好的,母雞每天下蛋咱就吃雞蛋。”柳美笑嗬嗬的說道。

“嫂子你家母雞才多大啊,都下蛋了?你真是神人啊,幹啥都和別人不一樣。”海霞更是驚訝不已。

柳美隻是笑笑不語,卻是想說也說不出什麽來。

開始吃飯,整個一大盤子菜吃了個飽飽的。

吃完飯海霞說:“嫂子俺要回去了,歡歡該睡覺了,換個地方她睡不著呢。這孩子可作了呢,有時候俺們說話她瞪眼望著,像是聽懂了呢,俺婆婆說上輩子一定是個人精呢。”

柳美親了親歡歡說:“這孩子一看就讓人稀罕,就是與眾不同,難怪娘稀罕她呢,俺家這太子像個榆木疙瘩,一天到晚不吭聲,還膽小,這都一歲半多了,有時還尿床呢。”柳美也說道。

“太子是男娃,男娃娃都熟的晚,俺婆婆說小馬三歲了還尿床呢?哈哈……”海霞說著自己笑起來。

送走了海霞,柳美趕緊讓太子睡會覺,下午還要去參加團組織活動呢。

趁太子睡著了,柳美又去了雞窩查看,竟然發現雞窩又是滿滿的雞蛋,欣喜的忙趕緊都拿了出來,竟然比昨天還多。

眼瞅著這筐子已經裝不了下了,柳美一個個數了數竟然有五十多個雞蛋了。

“可以去賣了,可以去賣了,一個雞蛋賣七分錢,這五十個能賣三四元呢。要是這樣天天下蛋的話,一個月就能賣幾十元,用不了一年就能還上借任學兵的錢了。”柳美興奮的自言自語著。

把雞蛋放好,又去菜地看一眼,結果又驚呆了,破碎雞蛋埋的那個地方的菜苗子竟然突兀地高出一大截。

柳美知道,這個雞蛋也是與眾不同啊。

她不禁有些不知所措了。

一中午過去了,太子也醒來,柳美背著孩子去了隊部。

因為沒有表,柳美唯恐遲到了,估摸著時間來的,進了隊部,大辦公室也叫會議室空無一人,但是會議室有一鍾表,柳美望去還有一刻鍾才兩點,她不想回去了,於是在桌子前坐了下來,等著其他團員們。

剛落座,便聽見有腳步聲,心裏一喜,終於來人了,不會很寂孤獨了。

回頭望去,卻看到是馬隊長進來了。

“柳美同誌你來的早啊,好啊,積極性高,有組織紀律性,是個好同誌。”

馬隊長說著走到柳美跟前,先是把太子抱了起來,嘴裏還說到:“這小子長大了,咋長得一點也不像你,要是像你可就俊多了,眼睛倒是大貴家的人。”

太子被他用胡子茬紮哭了,柳美急忙將孩子接過來哄著。

“嗬嗬,這小家夥怕紮啊,俺的胡子挺軟和的,哪裏有那麽紮人呢,俺家老娘們一大把年紀了,就是稀罕俺用胡子紮她的老臉,嘿嘿……柳美你試試俺胡子紮人不?”

馬隊長越說越不像話,竟然說著說著直接把臉朝著柳美的臉貼去。

柳美忙往後退去,睜著一雙驚恐的眼睛結結巴巴的說道:“隊長你,你幹嘛呢?”

“嘿嘿開個玩笑啊,你別害怕。”馬隊長露出不懷好意的笑臉。

柳美忙抱著孩子走到了門口,正好毛建設走了進來。

“柳美你來了。”毛建設打招呼。

“小毛去財務室俺看下賬目。”馬隊長見到毛建設進來,立刻恢複了一本正經的樣子說道。

毛建設和馬隊長轉身朝著財務室的屋子走去,柳美忙抱著孩子進了會議室,心有餘悸的直喘氣。

財務室和會議室一排房子,在最頂頭一間,柳美又走到門口,伸頭望了一眼,馬隊長和毛建設正走進財務室,隻是柳美驚愕地又看到馬隊長的手放在毛建設的屁股上揉搓捏著。

天呐!

柳美的心撲通撲通直跳,活了前世一輩子還沒見過這樣的男人,男女通吃啊。

真是變態,柳美越想心裏越慌,之前還以為自己誤會了隊長嗎,還以為他是好人呢?原來是這麽一個變態男。

柳美坐不住了,而且對毛建設也不放心起來。

正想著離去,這隊長和毛建設又回來了,柳美靈機一動,悄悄用手去掐太子的屁股。

“哇哇……”太子大哭起來。

“這是咋了,孩子咋哭了,快哄哄一會開會了。”隊長裝作一本正經的說道。

“哇哇……”太子哭的更加厲害,柳美一狠心又使勁掐了幾把。

“柳美,孩子不舒服麽?”毛建設問道。

“恩,恩,是不舒服。昨夜受涼了,可能感冒了。”柳美忙說道。

“哇哇……”太子不停地大哭起來。

“隊長你看這帶著孩子也不能參加組織活動,還會影響大家呢。”毛建設說道。

“隊長俺回去了,孩子可能不舒服嗎,回去給喂點水,怕是真病了呢。”

柳美趕緊說著,同時急忙朝外走去。

膽戰心驚的回到了家,柳美忙把院子門緊緊插起來。

心想以後這馬隊長要是來,不能輕易開門了。

這個臭不要臉的隊長,看著大貴不在家竟然衝俺下手了,柳美有些緊張起來,她知道有了第一次,便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這可咋整?

告訴婆婆去?

不行,婆婆包桂花像個神經一樣,一準會以為俺和馬隊長有什麽不正常呢?大貴又不在家,再傳到大貴耳朵裏,還真說不清楚了呢,何況這馬隊長是個能說會道講歪理的人,柳美可是說不過他的。

柳美越想越害怕。

沒想到的是,傍晚剛吃完飯,院子外響起了敲門聲。

柳美心裏一驚,膽怯第問:“誰啊?”

“傻媳婦是我,馬隊長。”

真是怕誰誰來,柳美開始渾身發抖,畢竟一個女人麵對一個不要臉的男人,心裏是恐慌的。

“什麽事啊?”柳美沒開門,隔著門喊道。

“俺給你送信來了,大貴來信了。”

柳美聞言忘記了恐慌,忙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