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雖然孩子的問題算是解決了,可是這太子的事情,還是讓她揪心,每天吃不好睡不好的,一準是把胃折騰壞了。

柳美蹲在地上呆了一會,感覺好點,又趕緊喝點熱水壓了壓。便覺得好了很多。。

於是,她走去把院子門打開,站在門口望去。

一眼竟然看到了任學兵,

隻見他慢騰騰的一手扶著腰部從南向北走去。

任學兵回來了?

柳美隨意嘀咕了一句。

這時海霞急匆匆來了,手裏還拎著一個筐子。

“嫂子,俺蒸了蛋糕,給倆孩子送來了。”

“這也有雞蛋,你還費這個事幹嗎?”柳美說道。

“俺婆婆一早就起來了,說做這個做那個的,每天在家總是說著給孩子做好吃的。”海霞說道。

“海霞,俺剛才看著任學兵回來了,咋像是不舒服樣子。”

“哦,學兵哥昨天就回來了,俺看到他了,可能是腰疼吧,說是回來休假的。”海霞說道。

腰疼?柳美又朝外看了一眼,然後和海霞回到了屋裏。

孩子起床後,柳美和海霞分別張羅著兩個孩子吃好了飯。

柳美收拾幹淨以後,就對海霞說:“你在這看著倆孩子,俺去供銷社買點鹹鹽,家裏沒有鹽了。”

柳美去了供銷社,買完以後準備出來時忽然聽到兩個人聊天,竟然提到了任學兵的名字。

她不由得正停住了腳步,隻聽到那兩個人說什麽可惜了了,年紀輕輕的就得這個病,這一輩子也就這樣了,說不定就癱了。

柳美急忙回頭問道:“你們說的誰呀?誰有病了?”

其中一個人說道:“任學兵,鎮上當老師的那小夥子,年紀輕輕的,聽說什麽家族病呢,而且還挺重,弄不好就癱瘓了,這不回來休假了嗎?”

柳美聞言大吃一驚,忙問道:“到底得了什麽病?這麽嚴重嗎?”

“聽說是什麽脊柱炎?據說前段時間他住院了一段時間,好像這個病不太容易好,回來休假了,好像走路都有些困難。”

柳美愣住了,隨即匆匆地往家走,一路上腦子很亂,不管怎麽說,任學兵幫過她很多次,到現在還欠人家的錢沒還清,可是,這麽一個年輕優秀的人為什麽會得這個病呢?柳美是醫生,他知道這個病的嚴重性。脊柱炎,亍是強製性脊柱炎。

想到這裏,她的心砰砰直跳。

怎麽辦?俺一定要幫她,他還這麽年輕,將來不能就癱在**,柳美心裏不斷的說著。

急匆匆回到家,看到海霞,急忙說道:“在供銷社聽說任學兵得了脊柱炎,這個病聽說很難治療好的,弄不好要癱瘓呢?還會有生命危險呢!”

海霞一聽也驚呆了,咋這麽嚴重啊,任學兵是咱村裏年輕人中比較優秀的一個人,怎麽會得這個病啊?

“海霞,咱倆去他家看看吧,不管怎麽說,人家以前救過我,而且還幫我那麽多,咱知道人家得病了,怎麽也要去看看吧?”

“那咱就去看看吧。”海霞說道。

柳美急忙走進後院,把家裏的雞蛋都裝在了筐子裏帶去,總不能空著手去。

一路上柳美心裏很著急,不知道任學兵的病情到底嚴重到什麽程度?

來到了任學兵的家,他爹娘看到柳美和海霞來了,有些吃驚,忙客氣的讓進屋裏。

柳美急忙的問道:“俺聽說學兵哥生病了,來看看,平時給他幫了俺不少。”

任學兵的爹娘,把她們引到一間屋子前,說學兵在裏麵躺著呢,你們進去吧。

柳美和海霞敲門,然後推開進去,隻見任學兵正躺在**,閉著眼睛。

聽到敲門聲,忽然看到是柳美和海霞來了,支撐著起來,臉上露出笑容說:“你們怎麽來了?真是稀客啊,快進來,快請坐,請坐。”

海霞說道:“學兵哥,俺們聽說你病了,俺嫂子要來看看。”

“是啊,你到底是啥病,咋這麽厲害呢?”柳美又問道。

“”沒有那麽嚴重,就是得了脊柱炎,前段時間,住了一住段時間院,就回來休假了。”任學兵輕描淡寫的說道。

“這個病是才發現的嗎?剛開始發現,趕緊治,能治好,要是不趕緊治,留下後遺症就不好了。”柳美說道。

任學兵又笑笑說:“是老病了,可能是家族的關係吧,從小就查出有這種病,但是一直很穩定也沒有怎麽發展,這一兩個月突然就嚴重了,就去住院了,住院治療的一段時間,現在基本上就這樣了,幹脆回來養著吧。”任學兵說道。

“最後確診了嗎?”柳美不願意相信。

“確診了,這個病就是強直性脊柱炎。”任學兵說道。

柳美徹底明白了,這種病很難治愈,而且是家族性,她默默的看著任學兵。心裏很是難受。

“學兵哥你現在有什麽感覺?走路不太舒服了嗎?”海霞問道。

“現在還好,就是腰疼的厲害,走路有些吃力,沒事躺一躺,休息休息,也可能這幾年上班太勞累了,現在回家好好養養,沒事的。”任學兵故作輕鬆的說道,

柳美和海霞又安慰了幾句,便離開了。

”嫂子,學兵哥的病嚴重嗎?俺看你好像很著急的樣子。”海霞回來的路上問道。

“俺以前在村裏,俺們村裏有個人就得了這個病,這個病很嚴重,之後,就不能走路了,還有生命危險。”

柳美隻能這樣解釋道。

……

自打知道了任學兵得這個病以後,柳美的心裏像壓了一塊石頭,她覺得必須要幫忙,要幫助任學兵把病治好,這種病很難治啊,沒有什麽特效藥,一般難以徹底治愈,隻能是延緩病情。

柳美想到了小冊子。

這個冊子上有沒有好的治療的方法呢?

夜間,她拿出來草藥冊子,仔細翻看最後,尋找著。

然而上麵根本就沒有著治療強製性脊柱炎的方子。

這可如何是好?

柳美知道,一旦病情開始加重,如果不能及時控製治療的話,必會是越來越重,非常危險。

盤腿坐在**,望著兩個孩子,她一定困意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