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俺夾住了蛆,哎喲,太惡心了。”

接著把蛆放進帶來了一個破鐵盒子裏,然後用火夾子夾著鐵盒子趕緊往回走。

柳美說:“回去拿水把它洗一洗,衝一衝,然後到破鍋裏煮水吧。”

剛到院子門口,便聽見裏頭傳來了歡歡的哭聲,柳美嚇一跳,歡歡怎咋了?拔腿就跑進去。

人跑進屋子跟前,便聽見歡歡不再哭了,柳美沒趕緊進屋。

驚訝的是海燕竟然在這裏正在哄著歡歡。

嘴裏還在說著不歡歡不哭,睡覺覺,睡覺覺。

柳美太不可思議了,她望著海霞說二姐,你怎麽在這兒?

“俺剛在睡覺,聽見歡歡哭俺就跑來了,一看你不在家俺就哄她,你去幹什麽去了?”海燕像個正常人一般。

海霞把那蛆放到後院去也跑過來了,看到這一幕也是驚訝不已。

“二姐你是不是已經好了呢?你認識俺嗎?俺叫什麽名字?”

“嘿嘿,你 是誰?嘿嘿。”依舊如此。

歡歡又繼續睡下去了,柳美讓海燕再睡一會吧,時間還早呢。

海燕聽話,乖乖的回去了。

柳美海霞趕緊忙活起來。

把在山腳上挖來的那兩種草藥洗洗後放在鍋裏頭,然後海霞又把那個鐵盒子裏的蛆涮涮,放到了鍋裏。

兩人看到蛆在鍋裏爬來爬去,一陣惡心,趕緊加點水燒起來。

“嫂子沒事,這個蛆一煮了就看不出來了,咱也不是讓二姐去吃蛆,隻是喝水,誰也看不出來有蛆呢。”海霞不停地嘀咕著,自我安慰罷了。

“為了治病嘛,再說二姐也不知道,喝了以後萬一好了,那不就是了一件大好事嗎?就是以後再告訴她,她也不會怪罪咱倆。”柳美也說道。

大概煮開了三次以後,把火停下來,柳美找了一個碗,鍋蓋打開一條縫,把水到了出來。

一碗水帶著濃鬱的草味,根本看不出來有蛆的味道。

她們端著水去了海燕的屋裏。

二姐或許剛才睡醒了,起來了再睡也睡不著,但是還是乖乖的躺在**瞪著兩眼眼睛望著天花板。

“二姐起來,給你喝藥,喝了藥就好了。”海霞說道。

蘇海燕起身坐了起來,接過碗,嘿嘿一笑說道:“妹子給俺做什麽好吃的了?”

海霞唯恐柳美在不敢給她喝,忙說:“二姐,是治病的藥,治病的水,你喝了以後馬上就好了,就和俺們一樣了,自己會做飯了,也會洗衣服了。”

海燕噢了一聲,看了看碗裏的水,柳美猶豫了一下遞給了她,海燕端起來,二話沒說,呼嚕一下子全倒在嘴裏。

此時的柳美突然一陣惡心,嗷嗷的趕快跑了出去。

海霞似乎也受不了了,捂住胸口不停的翻滾著。

咋啦?

海燕傻乎乎的望著她們。

“俺們倆位有點不舒服,你喝完了,喝完了再躺一會兒吧,有什麽感覺呀?”海霞問道。

“青草味挺好喝的,俺還想喝。”

“是好喝嗎?要不明天再給你喝?”

讓蘇海燕喝了蛆水,柳美心裏有點過意不去,於是對海霞說:“”海霞先從你家借幾個雞蛋來好吧,想給二姐煎個雞蛋吃,看她喝了蛆水,心裏總是不得勁兒。”

“俺家還有不少雞蛋,等一會兒給你拿呀,拿一小籃子來。”海霞說道。

“海霞你說俺是不是抓幾個雞仔養著?”

“嫂子,你就先別養雞了,你看看現在咱給海燕姐治病,你還帶著歡歡,反正現在給的糧食也夠你吃的,還有地裏菜也能吃,咱們先過著吧,過一段時間再說吧。”

柳美想想也是,自己先不找那些事兒了,這次回來的重點是把海燕這個病治好。

接下來的日子,很平靜,隻是海燕雖然一點點好轉,卻也沒什麽大的起色,海霞有些焦急了,她恨不得立刻就讓二姐好起來。

半個月後,姑嫂決定第二次給海燕喝蛆水。

於是,她們有弄了一次,便也順利,海燕也痛快的喝下去了。

緊接著兩個人天天觀察著,恨不得立刻就變成好人一般。

隻是效果還是不明顯。

海霞開始有些懷疑了。

但是柳美堅信不疑,空間出來的方子是無所不能的,而且從前也證實了,所有的辦法都有效果,而且是奇效。

“別急,還有一次呢,說不定隻有喝三次後,才能見效,要是再有一次還不見效的話。咱就失敗了,放棄喝蛆水,還是去醫院好好治療。”柳美說道。

於是耐心的等著吧。

大約又過去了大半個月,這天姑嫂決定再給海燕喝一次,一切成敗就在這一次了。

倆人很是認真,這次海霞專門找了比較大個的蛆,還弄回來七八隻呢。

柳美惡心的還是一個勁的吐,而海霞像是已經適應了,對這些白花花的蛆竟然不感到惡心了,還很欣賞的看著蛆扭來扭去的。

柳美望著海霞不禁感到好笑,這孩子真有意思,竟然對蛆這麽感興趣?

兩人把蛆放在水裏煮了後,依舊倒在碗裏給海燕斷去,蛆和草藥留在了鍋裏。

倆人來到了海燕的屋裏,海燕端起碗正要喝,忽然眼睛直直的看著門口的方向。

柳美和海霞很是納悶也回頭望去。

天啊!

大貴?

大貴回來了,竟然不出聲的站在了門口。

反應很快的海霞沒來得及和哥說話,忙說海燕:“二姐快喝下去……”

說著過去就把碗朝著蘇海燕的嘴裏倒去,海燕被她一灌一口氣喝下去了,但是嗆得連連咳嗽起來。

這時海霞才轉身對著發懵的大貴說道:“哥你回來了,咋也不出聲,嚇死俺了。”

此時的柳美也懵了,大貴忽然出現,她還沒反應過來,這邊海霞就急匆匆的把水給海燕換灌下去了。

大貴似乎有些奇怪了,沒有回答海霞的話,也沒理會柳美隻是問道:“你們給二姐和的啥?這麽緊張的樣子?”大貴不愧為當了兵,警惕性極其高。

“沒有,給二姐吃的藥,專門治她病的,你看她是不是好多了?”海霞恢複正常說道。

剛才她怕大貴忽然出現,在打擾了海燕喝水,那樣的歡豈不是前功盡棄了?

匆忙中顯得有些令人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