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還專門派人幫她去村裏辦理戶口轉移事情,同時也把歡歡的戶口一並轉來。

柳美報道已經一個星期了,但還沒有上班。

因為醫院給她分配了住房,讓這幾天把家安排一下,解決這些後顧之憂,再來上班。

這是一個套房,她倒不在乎房子怎麽樣,隻要有個住的地方就行了,隻是自己什麽東西也沒有,她拿出了這500塊錢,跑到街上簡單的買了最基本的生活用品,花了三百元錢。

還有三天的時間上班,柳美帶著剩下的二百元塊錢,準備提前到鎮裏去,把這個消息告訴海燕,把歡歡接過來,把海燕也接過來。

一大早精神抖擻的跟科主任打了個招呼,就急急的去了長途汽站。

回去的心情是非常好的,在車上望著一路的風景,不知不覺傍晚的時候就來到了鎮上。

直接先去了鎮醫院附近,雖然知道海燕不會來,因為約定時間沒到,但是還是要先過來看一看。當然是沒人。

接著又去了海霞租住的屋子去了。

結果大吃一驚,海霞竟然已經不在這裏住了。

柳美有些疑惑,不是太子在這裏上學嗎?

她又急急地去了紅旗小學找小馬。

看大門的師傅也換了,說他才來幾天,不認識小馬。

柳美求他去找一下。

這師傅便去了,回來後說:“小馬辭職了,不幹了。”

柳美驚呆了。

隨口說:“不幹了,回老家了?”

師傅又說了一句:“聽說沒回老家,家裏出事走了。”

柳美更是一驚,出什麽事了,是不是歡歡出事了?還有什麽事情能讓小馬辭職,能讓太子不上學?

柳美決定回一趟大望村。

於是急匆匆的回到了大望村。

直接去了海霞家,卻發現大門緊鎖著。

很是奇怪,又去了自己的小院子打開門裏麵一切照舊,她沒心情多呆,又去了蘇家小院子,也沒什麽變化。

接著去了生產隊部,得知自己的戶口已經辦理走了,想了一下,又把自己的團員關係也開了出來。

又問海霞一家去哪裏了?

隊部的人說海霞一家不是去了鎮裏了嗎?一直也沒回來過。

柳美驚呆了,又問海燕可回來了?

答曰也沒見過回來。

“你們蘇家現在一個人都不在村裏了。”毛建設說道。

另外毛建設又告訴柳美說:“魏淑芬和隊長的老婆因為投毒罪,也被關押了。”

柳美此時沒有心情問這些事了,便敷衍了幾句,急急又離開了大望村。

轉眼又來到了鎮裏,海霞家可能有其他事情了吧,要是與歡歡海燕有關的話,村裏不會不知道的。

柳美不再多想了,於是又去了馮前進曾經在的廠子門前,尋找賣豬的大爺。

結果旁人也說,大爺後來不來賣豬肉了,也不知道去哪裏了?

柳美問他家在哪裏?

誰都不知道。

海燕也找不到了。

柳美有些失落,在附近轉了幾圈,到處打聽,一點消息也沒有。

看來是找不到她們了。

於是趕緊回去吧?半年約定時再來找二姐和歡歡吧。

想了想,先去縣裏,看看任學兵去,不知他現在如何了?

柳美直接朝著縣療養院走去。

來到了療養院,很順利的找到了任學兵居住的病房裏。

她急忙走過去,看到任學兵依舊躺在**,閉著眼睛,看來病情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

於是,柳美問療養院的醫生,任學兵現在病情怎麽樣了?

醫生說沒有什麽變化,依舊處於植物人的狀態。

柳美默默的站在任學兵床前,喊了幾聲:“學兵哥學兵哥,我是柳美,我來看你了,你能聽到嗎?”

任學兵一點反應也沒有。

醫生過來說:“沒用的,他現在這個植物人狀態已經確定,而且目前還比較穩定,你現在喊他他是沒有知覺的。”

柳美默默的看著,又跟醫生說,要不然我給他洗洗擦擦,總要做點事兒。

“不用了,我們這裏都做這些事情,尤其他這個行為是英勇的行為。院裏特別交代有專門的護士專門照他,你就放心好了。”醫生又說。

醫生也告訴柳美,任學兵的父母一個月來一兩次看他。

柳美再一次呼喚:“學兵哥,學兵哥,你早點醒過來呀,我是柳美,我來看你了,你要是還沒睡夠,那你就再睡吧,可是要盡量早點醒來啊,我還要來看你。”

守在這沒有什麽事做,柳美就離開了療養院。

從縣裏坐車,直接又回到了省城

回到家以後,望著空****的屋子,心裏有些失落了,之前那種高興勁兒已經過去了。

現在比較擔憂的是歡歡去哪了?海燕和歡歡還有大爺他們都去哪兒了?現在是不是過得很好?

海霞家出什麽事了?

柳美美猜測的可能是海霞的婆家那邊的事情吧?不然小馬也不會辭職,他爹娘也不在,估計是婆家出事兒了。

回了一趟家鄉誰也沒見到,隻是見到了任學兵,還是個植物人。

柳美的心情感到空前的孤獨。

既然如此,那麽就開始工作吧。

準備到半年的時候回去再找她們去。

……

柳美回到婦產科工作已經一個月了。

一個月來她依然如之前進修的時候一樣,勤奮工作,熱心為病人服務,短時間內就贏得了大家都讚揚。

漸漸工作的繁忙衝淡了她內心的孤獨,她依舊每天替班值班。隻要是自己的身體能受得了,她就在科裏上班,沒有休假日,沒有白天黑夜。

同事們都勸她注意身體,柳美隻是笑笑說沒有關係,我一個人沒有什麽事,我能吃得消。

她自己現在一切都步入了正規。但是她的親人呢,她身邊的親人一個一個都沒有消息,因此即便過得再好再充實,可是一回到家,一閑下來,心頭依然避免不了孤獨感。就會想起親人,想起大貴想起歡歡,想起海燕還有海霞。

你們都在哪裏呀?為什麽我的日子過得是這麽坎坷不平,她曾不止一次的捫心自問,難道是自己做錯了什麽?

很快的三個月時間過去了,柳美三個月的工資有了一點錢,她想著盡快還給毛猴子去,一下還不完,就先還兩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