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美再次確定,大貴他一定是不願意承認我們是他的家人,因為這樣的話他和他後來相愛的女軍人,就有可能成不了。

想到這裏柳美心裏一陣悲痛。

隻是這也不能怪大貴,畢竟大貴失憶了,失憶了就等於從來不認識她們。

隻是大貴這種態度,實在是讓柳美心裏很疼。

不看咋說,都告訴你了,眼前的人是你的媳婦和閨女,竟然還不相信,可見心裏有多麽的不情願,不認可啊!

不一會兒的功夫,老幹部科室的醫生陸續的走了進來。

柳美知道醫生開始問病情了。

於是對蘇海燕說咱先出去吧,一會再來。

拉著歡歡和二姐走出了病房。

二姐出來說道:“妹子,不管咋地是好事兒,大貴在這住院離咱近了。你放心,他一定會恢複記憶的,什麽女軍人有感情,屁,你別相信這個,俺家大貴不會放著媳婦孩子不要,去找別的女的,之前他是失憶了,咱不怪他啊。”

柳美笑笑說:“啥也別說了,咱回去吧,把東西收拾一下,看看大貴需要什麽,沒有了咱就去買給他帶過來,你看他啥也沒帶。換洗衣服呀,毛巾啊,牙刷這些,咱都給他準備一下吧。”

蘇海燕說行,咱們回去準備一下,以後呢每天吃飯給他送飯去。

柳美說你還要上班,怎麽能送飯呢?

蘇海燕也有些沉默了,想了一會兒說道:“早上起來就讓他在病房吃唄,俺看著那些住院的不都在病房吃嗎?俺早上把菜都收拾好,準備好,中午俺回到家就做飯了,俺給他送去,晚上也是啊,中午都準備好了,晚上回去做飯,給他送去。”

“先住上醫院再說吧,他們當兵的在醫院吃飯應該是報銷地,咱們可以偶爾給他增加點夥食,增加點營養,天天去送不現實,咱倆都要上班,而且咱倆做的也不一定比食堂做得好。”柳美說。

“他們當兵的住院吃飯不要錢呀,行,那就不送了,俺去給他打飯去,這樣差不多吧。”

兩人急匆匆的回家,開始準備的東西。蘇海燕說咱先不買,咱先把咱都給他送去,在醫院裏用了什麽好東西,不夠了咱自己再買去。

柳美笑她小心眼還不少呢,就這樣辦吧,於是蘇海燕就開始張羅起來,柳美就坐在**想心思。

都弄好了後,海燕拎了一大堆東西,一起又去了醫院。

去的時候醫生護士都走了,隻有大貴一個人正在坐在**發呆,蘇海燕和柳美進去了,把東西給他收拾好了告知後,柳美看到已經到吃飯時候了,說去打飯。

剛要出門,老幹部科主任進來說:“蘇大貴同誌屬於特殊病人,以後吃飯直接去老幹部灶去打飯,免費。部隊已經將夥食費轉過來了。”

柳美表示謝謝後,準備去打飯。

這時大貴開口道:“還是我自己去吃吧,也不是不能走,你先陪我去看看在哪裏?”

蘇海燕忙說:“你們去,我和歡歡在這裏等一會。”

於是,柳美和大貴出去了。

不一會的功夫,柳美自己回來了。

蘇海燕說你咋一個人回來了?大貴呢?

“他打了飯就在食堂吃了,讓我先回來,咱們在這兒等一會兒吧。”柳美說道。

於是他們就在病房裏幫助大貴把東西整理一下,打掃一下衛生。

一小會兒大貴就回來了。

看到她們還在就說:“你們還沒回去啊,回去吃飯去吧,我這也沒什麽事了,我下午就在病房裏等著醫生來給我檢查。”

柳美看看他說:“那我們就先回去,中午吃完飯,下午再過來,你剛開始來不太熟悉,帶你熟悉熟悉環境吧。”

大貴隨後就躺在**。

看到大貴不冷不熱的樣子,柳美拉了蘇海燕一把說:“二姐咱們回吧,歡歡也餓了,回去做飯給她吃。”

她們就往外走,懂事的歡歡走到門口,突然又回過頭來朝著蘇大貴說:“爸爸再見!”

大貴似乎一愣,一下子就坐了起來,不自然的擺擺手,說了一句:再見。

柳美和蘇海燕回來了。

一路上兩個人似乎都沒說話,心情也有些沉重。

回到家,柳美又是坐在**發呆,蘇海燕理解她的心情,馬上張羅去做飯。

做好了飯,三個人吃飯,柳美隻吃了幾口就說吃不下去了,有點疲倦,想睡一會兒。

海燕拉著歡歡說:“走,咱倆到外邊去刷碗去,讓你媽好好睡一覺吧。”

柳美躺在了**。

此時,她的心也不覺著怦怦亂跳了,也不覺得有什麽掛念了。

全部轉換了一種失落,一種深深的失落。

她覺得頭有些暈,身體乏力,腦子也不願意想太多的事兒了,迷迷糊糊的一會兒就睡著了。

蘇海燕在外邊洗完了碗,收拾完了以後,進屋悄悄看著柳美睡著了也沒吱聲,帶著歡歡去了她的屋子,讓歡歡睡覺。

歡歡睡覺了,蘇海燕一個人坐在那兒,也開始想心事了。

想起來這些事,想起了柳美承受的壓力,她也知道了柳美其實早就知道這回事了,怪自己粗心大意。

她也替柳美冤的慌。

想著大貴的這些個現象,也有些不服氣。

蘇海燕想來想去,又覺著誰都不怪,怪就怪那個女軍人,為什麽在大貴身世不明的情況下和大貴好上了呢?明明知道大貴忘記了從前,便自私的奪走了大貴,蘇海燕氣的慌。

如果大貴沒有和那個女軍人一段時間的戀愛,大貴不會這麽冷漠的,蘇海燕心裏也不是不明白,也看出來了,大貴根本不想恢複記憶,也不想認她們。

再回到這個陌生的環境裏,對大貴來說肯定是不願意的。

蘇海燕從大貴裏表情中就看出來,他和那個女軍人一定是很深的感情了,聽說都快結婚了。

想想突然又覺得大貴也可憐,這也不怪大貴的事兒啊,大貴也是心裏不好受。

發生這樣的事情,就是要硬生的拆散大貴和女軍人,人家也是一段感情呢?

接著蘇海燕她又原諒了大貴了,覺得大貴也不容易,不能怪大貴。又不能怪大貴,又不能怪柳美。怪誰?

想來想去說出了一句:世道不公,命運安排不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