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張主任關心的問候,也許是自己體溫計神奇的作用,總之柳美的心情好多了。

剛下班回來的蘇海燕看到柳美的心情還可以,心裏也放下了一塊石頭,趕緊做飯。

突然像是發現新大陸似的,盯著柳美看了一會說道:“咱咋覺得你變樣了,對啊,你的疤痕咋一點也不見了?”

柳美對她說今天自己發高燒了,竟然疤痕自己消失了,剛去科裏輸完液才回來。對於蘇海燕柳美沒法解釋清楚這事。

蘇海燕有時候也是糊裏糊塗的人,便信以為真,高興的說道:“真是好事啊,發燒也能治病?嘖嘖……真怪。”

柳美笑笑。

蘇海燕忙又說:“妹子啊,知道你心情不好,你就好好休息吧,不要想太多了,明天俺還去找大貴去,要好好教育教育,不管咋說俺是他姐啊,要多給他講道理,讓他明白眼下這個事。”

柳美沒吱聲,也不想再想這些事兒了。

吃完飯後,蘇海燕似乎還擔心著大貴,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妹子,俺去病房看看去?萬一大貴悔改了呢?”

柳美知道再怎麽說,大貴也是二姐的親弟弟,她的心裏雖然恨大貴心裏有了別人,但是還是心疼自己的弟弟,放心不下,於是說道:“去吧,我今天不舒服,你帶著歡歡去吧,看看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咱要幫他。”

蘇海燕忙領著歡歡離開了家。

柳美獨自躺在**。

手裏拿著那根體溫計,琢磨著,這既然能把自己臉上的疤痕蹭掉,那麽還有什麽其他作用呢?

真是個寶貝啊。

在心情極度惡劣下,這根體溫計無疑是令她高興的一件事。

柳美望著這根體溫計,慢慢的有些勞累也睡著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覺醒來。

發現歡歡正在床邊拿著體溫計玩耍著。

柳美一見,下意識的說了一聲:“快給我,別拿體溫計玩。”

誰知這突然一喊,把歡歡嚇一跳,一驚,小手一抖,溫度計啪的一下掉地下摔成了幾半兒。

柳美頓時驚呆了,朝著歡歡喊道:“你怎麽這麽不小心,把體溫計給摔了,你這個孩子真是的。”

歡歡從來沒見到媽媽發這麽大的脾氣,又看到體溫計掉地下摔壞了,嚇得一下跑了出去,哭喊著:“二姑二姑……”

蘇海燕聞言拉著歡歡進來說:“咋啦?你把孩子嚇成這樣?”

柳美氣呼呼的望著地下摔成幾瓣的體溫計。

蘇海燕一看明白了說道:“不就摔了個體溫計嘛,這有什麽啊,這東西有的是,再去科室拿一個不久行了嗎?還把孩子嚇成這樣?”

哎……

柳美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心想這是寶貝呀。

她下了床,看到那些水銀都灑出來了,水銀是有毒的,馬上讓二姐把掃把過來。

蘇海燕出去拿著掃把和簸萁過來,柳美把地下的體溫計掃起來,然後找了一張報紙折疊起來,把體溫計殘骸丟到了報紙裏頭包了起來。

水銀是有毒的,回頭找了個地方扔了去。

柳美又看看歡歡嚇得躲在了蘇海燕的後麵,心裏一陣愧疚,不應該怪孩子。

於是她給歡歡說媽媽剛才凶你是不對的,以後媽媽有的東西不是你能玩的,知道嗎?

歡歡懂事的忙點點頭,接著說道:“爸爸也告訴我,玩耍時候要注意安全。”

柳美聞言一愣,看了一眼蘇海燕。

蘇海燕忙解釋說帶她去看大貴,歡歡很可愛,小嘴也甜,大貴看樣子很喜歡孩子,還和她玩兒了一會兒。

“大貴他沒說什麽嗎?”柳美問道。

“沒說,因為俺昨天打了他了,他也對俺有氣,所以那個臭女人的事情俺也沒提,怕提了後再吵起來,俺就洗洗衣服,歡歡和他玩了一會,然後就帶著歡歡回來了。”

柳美沒再吱聲,讓歡歡出去玩兒,她還想再睡一會兒,身子還沒力氣。

歡歡出去玩兒了,蘇海燕把門關上。

柳美這一覺睡的實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晨,二姐說看她睡的香,便也沒打擾她了。

柳美覺得身子輕鬆了一些,便起床準備去上班。

二姐做了一點稀飯,柳美喝了後,就先走了。

到科室後,同事們關心的問她身體怎麽樣了?她笑著說休息了一晚上好多了,可以上班了。

開早會的時候,柳美發現張主任不在,以為他又去開會或者幹什麽事去了,也沒在意。

過了一上午也沒見主任來,一般的情況下張主任隻要是不外出出差,不管什麽事都要回到科裏來看一眼,柳美感到很奇怪。

於是她悄悄地問同事,主任今天怎麽沒來,出差了嗎?

同事四下看看,低聲對她說主任家裏出事了。

柳美一驚,主任家裏出事了,出什麽事兒了?

別看柳美已經來到這個科裏工作很長時間,因為心裏有這事兒那事兒,加上又是不愛管閑事的的性格,對其他人其他事一般不太過問,也不太清楚。

張主任家的情況更是一點兒也不知道,甚至張主任住在哪裏都不知道,因為張主任他沒住在省立醫院的宿舍裏。

同事告訴說,張主任結婚有十年了,都沒有孩子,你知道為什麽嗎?因為張主任他自己不生?

柳美聞言差點叫了出來。

張主任不生?怎麽這麽別扭啊?張主任是一個男人,可是他一直在婦產科工作,而且還是主任,業務技術嫻熟,更是省內外裏都有名的婦產科大夫呀。

然而他自己還不生孩子,柳美有些怔住了,也有些拐不過彎來。

同事看柳美一副疑惑的樣子,又悄悄說道:“是啊,你說這事多蹊蹺,人們背地裏都說,因為張主任是個男人,天天給女人接生孩子……那個,你……明白不?”

柳美依舊疑惑的說道:“明白啥?不就是一個男人給女人接孩子麽?倒是有些別扭啊?”

“當然了,一輩子給女人那地方打交道,你說這……是不是……老百姓的說話,不能夠啊……能有好嗎?”

柳美更是驚訝萬分。

實在是太詭秘了,竟然還有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