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海燕已經熟悉這個醫院了。
急匆匆的奔了醫院去,然後徑直去了心內科。
來到之前看到的那個病房。
走到門口深深喘了口氣,然後砰的一腳踢開了這個病房的門,因為上次住院的時候,女軍人也是自己單獨住著一間房。
踢開門以後發現裏麵並沒有人,沒有人住的樣子。
這個女人還治好回家了?
記得當時問護士,說好不了,也可能長期住下去啊
蘇海燕又來到護士站。
真巧,還是那個小護士值班,她還記得。
“護士還是你值班啊?你還認識俺嗎?”蘇海燕問。
護士看她半天搖搖頭,說:“不認識,你是誰呀?是不是病人陪護家屬啊?每天這麽多病人來陪護來看望我記不住。”
蘇海燕一看人家不認識,馬上說道:“俺來問一問,就是那個病房那個女的出院了嗎?”
說著用手指指那間病房。
護士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問,是不是那個女軍人呀?
“對,就是有嚴重的心髒病的女軍人?怎麽還治好了回家了?”
護士又看了她一眼,說道:“你不是她家人吧,她已經去世了。”
蘇海燕聞言一愣。
“就在前不久,大概半個月左右吧,她心髒病突發沒搶救過來。”護士又說了一遍。
蘇海燕瞬間懵掉了,萬萬沒想到竟然竟然死了?
頓時也感覺頭有些暈了,轉身匆匆離開了病房。
一路走到院子門口,找了塊石頭坐了下來,想靜靜自己的心。
前不久前半個月左右的事?
蘇海燕腦子裏亂七八糟,突然想到柳美回來的時候去見大貴,大貴說有事急匆匆的走了。是不是那個時候就不行了?難怪大貴當時臉上那麽難看?
這個死大貴,你也不說清楚,你要說清他要死了,俺們也不會這麽怪你呀,蘇海燕在心裏說道。
不管是死了還是活了,女軍人現在已經不在了,那麽大貴就不該有什麽想法了吧?
想到這裏蘇海燕的心裏輕鬆了不少。
充滿了期望,急急回來了。
蘇海燕回到醫院,沒有及時去幼兒園,而是直接來到了婦產科。
當柳美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頓時也驚呆了。
蘇海燕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急匆匆的就回去了。
柳美心情又波瀾起來。
這麽說,最近對大貴都是誤解了?
畢竟大貴喜歡的那個女人死去了,柳美是萬沒想到的,此時不知是什麽心情了?
大貴失憶以後和這個女人是戀人,一定也是有感情基礎的,她的死對大貴肯定也是有打擊的。
大貴這段時間也是心裏很難過的,柳美不禁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誤解大貴或者有些過分了呢?
腦子裏亂七八糟,但是有一點她心裏清楚,自己的心似乎輕鬆了一些。
自己潛意識中還是離不開大貴的。
事情都是自然發展,走一步算一步,既然到這一步上了,下一步順其自然吧,她又在心裏給自己安慰。
一周後,這天中午正在家裏吃飯,突然有有敲門聲。
蘇海燕忙跑過去開門,隨後驚喜的喊了一聲:“大貴你來啦?”
柳美聞言,抬頭望去,隻見大貴穿了一身軍裝走了進來,之前住院期間他從來都沒有穿過軍裝。
怎麽感覺到大貴變得又高大起來,這身軍裝顯得他更加英俊威武。
歡歡也高興的喊著爸爸。
“你吃飯了嗎?”蘇海燕問道。
大貴點點頭。
“你工作報到了也安排好了,房子也分了嗎?”蘇海燕又問。
大貴又點點頭。
這時候海燕趕緊把柳美的碗搶過來,往裏加了一些菜遞給柳美說:“你拿屋裏吃吧,你和大貴倆聊聊天。”
柳美被二姐推著進到了屋裏。
大貴也跟著進去。
蘇海燕過去把房門關上了。
“歡歡咱倆快吃。”蘇海燕一臉的笑眯眯。
歡歡疑惑的望著她。
“孩子,你爸爸和你媽媽要和好了。”蘇海燕高興的說道。
拗不過大貴的要求,柳美要搬家了。
柳美的心裏十分不情願搬家,這不光是因為在醫院裏住的近,而主要是大貴還沒讓她徹底接受。
那天大貴來了,在屋裏就簡單的說了幾句話。
他說以前的都過去了,我們今後還和以前一樣好好過日子行不行?我現在在軍區工作也分了房子了,條件比這好,你是我媳婦,理所當然的要搬過去住。
柳美從心裏不願意去,他覺得大貴這個態度根本說不了什麽,也沒為自己所做的有個解釋或者有個道歉。
她一句話也沒說。
而大貴還和從前一樣,笨嘴笨舌,不會說話。
雖然柳美了解他這一切,但是從心裏還是無法原諒他,也無法立刻接受他。
想起那些事,心裏還是有些壓抑的。
大貴啥也不多說,好像今天來就是通知搬家的。
柳美沒表態,沒說搬家,也沒所不搬家。
外邊的蘇海燕沉不住氣了,偷聽了幾句,闖進去,忙說道:“搬家搬家,咋不搬的,那裏條件一定比這裏好多了。妹子別傻了。”
柳美依舊有些猶豫不決。
大貴也沒在多說一句,臨走時撂了一句話:“你準備準備一周後,周日我帶車來搬家。”
柳美依舊不吱聲,心想,我不同意你搬什麽家呀,便也沒多想。
然而,禮拜天一大早,大貴真來了,而且帶來了一個卡車,還有幾個戰士。
柳美有些驚呆,這蘇海燕看到這事兒立刻積極配合說道:“搬搬,不過這家裏你也沒什麽東西可搬,就把妹子的被子和衣服用品帶走就行了,鍋碗瓢勺啥的就別拿了,大貴提升了,妹子也都有錢,去了後再置辦吧,以後,這個房子就俺住了。”
蘇大貴聞言立即說:“這房子是分給柳美的,柳美不住了,你能不能住,還要聽醫院裏意見,不要自己強行占房子啊。”
一直沒說話的柳美,看了一眼蘇大貴說:“二姐你就住著吧,這是分給我的房子,我也沒離開醫院,我願意給誰住都行,醫院裏其他房子不都也住有親戚嗎?你就住這吧。再說我現在也不搬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