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也買,可是俺不穿你的,大貴你不是答應也給俺買一件嗎?俺也挑一個啊。”
蘇海燕自己挑來挑去,挑了一件燈芯絨褂子,紅色的,便買了下來。
接下來,幾個人又去了其他的櫃台挑選一些需要的用品。
兩個小時後他們出來了,每人手上都拎著滿滿的東西。
蘇海燕喜滋滋的獨自回省醫院去了。
因為柳美終於和大貴住到一起去了,她的心一塊石頭也落了地。
一路上不由自主的笑出省,這夫妻倆一旦睡了一夜,一切不都和解了嗎?
然而事情並不像她那麽想的那麽簡單。
……
天漸漸黑下來,大貴笨拙的跪在**鋪被子。
柳美走過來說:“我和歡歡睡那屋吧,這張床三個人也睡不下。”
大貴稍微怔了一下,馬上說道:“”那也行,歡歡現在還不熟悉一個人睡,可能有些害怕,你陪了幾天。”
柳美帶著歡歡去了另外一間屋子,進去就把門從裏麵插上了,大貴轉身過去時,沒推開門,便也沒說什麽話。
這一夜,各睡各屋,一夜無話。
次晨,柳美起床來到了廚房,準備做早飯。
隨即大貴也進來說道:“剛住進來還不熟悉,這兩天別做了,我去食堂打飯,家屬區院裏就有食堂。”
柳美,便轉身出了廚房,去招呼歡歡起床。
大貴去打飯。
飯打回來,三個人坐在桌上吃飯,一人一碗稀飯,幾個饅頭,還有一些小鹹菜。
吃飯時誰也沒說話,快吃完時,大貴開口:“柳美一會兒你上班騎車
子帶著花花能行嗎?”
柳美頭也不抬,一邊喝著稀飯一邊說行。
吃完了飯柳美對大貴說:“中午我和歡歡就不回來了,來回折騰的,歡歡在那還可以睡上一覺。我們那也有食堂,晚上我倆再回來吧。”
大貴聞言片刻一怔,馬上說行,你方便就好。
柳美和歡歡拎著包走出了門。
……
複合後的日子就這樣開始了。
柳美帶著歡歡早出晚歸,每天晚上回來後,吃完飯,歡歡寫作業,柳美一身疲憊便躺在**歇息著。
大貴顯得是那麽的多餘,他進進出出,不知自己該幹點啥。
轉眼一個月過去了。
這天,吃完晚飯後,柳美和歡歡回到自己的屋裏,歡歡寫作業,柳美依舊躺在了**。
突然想起了什麽,起身走出屋,進了大貴的屋子。
大貴似乎也已經習慣了,她們娘倆在那間屋子,他就在這邊,一般沒什麽事也不過去打擾了。
柳美突然推門進來,大貴似乎嚇一跳,忙將桌子上正在寫的什麽, 下意識的拉開抽屜塞了進去。
柳美顯然是看出了他的一絲慌張,不過根本就不去理會。
“柳美你來了。”大貴問的有些奇怪.
這兩口子目前的狀態就是有些奇怪。
柳美顯然還無法立刻接受大貴,大貴雖然比較主動緩和關係,卻也不夠積極熱情,兩人之間似乎有了裂痕,難以完美的恢複以往的關係。
畢竟時間比較長了,兩人或許都認為需要時間慢慢磨合,也許都再等待觀望著……
“柳美毫無表情的對大貴說道:“你有時間和二姐談談,我不好說,最近在醫院裏有些議論,二姐和黑蛋來往過於密切,雖然都是單身男女,畢竟是國際友人,稍微注意些,影響不好。聽說晚飯後還把黑蛋帶回家。”
大貴聞言,眉宇皺起,說道:“二姐怎麽在這事情上總是犯糊塗,吃了多少虧了,還不注意。”
“我不好說,你畢竟是一家人,她要是再來,你側麵提示一下吧。”柳美說完看了一眼大貴,就出去了。
“這個二姐真是稍微安穩一點就開始作了。”蘇大貴自言自語。
進接著,有走出去,來到柳美的屋裏說:“你把車子鑰匙給我,我現在就去醫院找她去。”
柳美看了他一眼,把鑰匙給了他。
蘇大貴憂心鬱鬱的走了出去。
柳美覺得他早去也好,這二姐要是再出什麽事咋整?這才好不容易安定下來。
“媽媽你給我拿幾張信紙去吧,在爸爸的抽屜裏。”歡歡忽然說道。
“你要信紙幹什麽?”
“我寫完作業了,想畫畫。”
“信紙在哪裏?”
“爸爸的抽屜就有。”
柳美起身去了大貴的屋子。
走到桌子前,打開了抽屜。
裏麵又一摞子信紙。柳美想到剛才大貴還寫呢,便拿出信紙準備從後麵撕下來幾張。
翻過來時,看到剛才大貴寫的東西,大貴的字寫的好看,柳美早就知道了,這是寫什麽呢?
柳美隨瞟了一眼,頓時引起注意,又連續看了下去……
天呐!
她匆匆撕下幾張,便趕緊走出去。
頓時一身冷汗出來。
大貴給死人寫信?
柳美覺得太不可思議了,太滲人了,大貴明明是給死去的女軍人寫信。
雖然沒有寫名稱,但是一看就知道是給女軍人寫的。
坐在**,捂住砰砰亂跳的心髒,回想著看到的信紙上寫的那些話……
柳美覺得大貴是不是精神有毛病了。
回想著那些話:你現在如何?是不是很孤獨?要保重自己的身體……寂寞時多想想咱們在一起時候的畫麵……
柳美頓時覺得有些可怕?
對一個死去的人說這樣的話,像是給活著的人說的一樣。即使你依然思念依然難過,也不能說出此類的話啊?
她是死了,又不是去了哪裏?
柳美覺得大貴咋這樣讓人琢磨不透呢?
頓時覺得有些駭人,這裏她不敢呆了,死人的陰魂不散似的。
“歡歡,咱回醫院去。”柳美覺得立刻就來離開這裏。
歡歡不解的望著媽媽。
柳美拉著她的手說咱走。
倆人港剛走樓,便見大貴回來了。驚訝地望著她們。
“我想去來,明天早有個病人要處理,怕來不及,今晚會那邊住去。”柳美說道。
“哦,給你車鑰匙,我回去二姐不在家,等了一會也沒回來,怕你們著急,就急急回來了。”大貴說道。
“哦,我們走了。”
柳美帶著歡歡趕緊離開了這裏。
大貴望著柳美她們的背影,蹙眉。
心裏自然是不舒服,心想,這柳美性格也真夠倔強的。
轉身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