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天天纏著我。”
“纏著你?那是崇拜你唄。大英雄。”柳美逗趣道。
大貴沒再說話,看了一眼柳美忙別的事去了。
柳美也沒在意了,不一會和大貴說起了門診的事情。
幾天後門診正式營業了?柳美完全陷入了工作的繁忙之中。
大貴也給予了全力的支持,安安的接送吃飯問題,大貴全部一個人承擔了。
柳美感謝大貴的支持,說這就是咱家的事業,咱兩人共同努力肯定會有成果的。
門診開業一周了,目前看形勢不錯,病人也不少。
這天,累得精疲力盡的柳美回家來了。
看到大貴正在翻箱倒櫃。
便問找什麽呀?
“你說奇怪吧,我的**怎麽不見了?”
“好幾條呢,你隨便找一條別的唄。”
“是好幾條,現在就剩一條了,那些都跑哪去了?”
“你放哪去了吧?這段時間我也不在家,不是你自己洗衣服晾到外頭,是不是忘了收回來了?”
大貴聞言有所醒悟說道:“難道放到外頭刮風丟了?”
“你沒用夾子夾住嗎?”
“夾住了,這麽小的褲頭肯定要刮跑,我衣服全夾住了呀,可是我收衣服的時候也沒注意少哪件,這穿起來才發現我的**就剩一條了。奇怪了,風刮也不能把所有**都刮沒啊。”
“是不是有小偷給偷走了?”
大貴聞言說:“小偷偷**啊,要偷也是那變態狂偷女人的**,哪有偷男人的,真是奇了怪了。”
柳美還是認為是大貴著急粗心放哪去了吧,便說你再找找吧。
大貴**丟失的事便擱下了。
到底去哪裏了?誰也不知道,柳美就認為是大貴自己心粗或者放哪去了,或者曬在外麵丟掉了。
大貴卻覺得非常奇怪,明明自己沒有放到哪裏,而是曬在外頭。拿回來沒有在意,少了一條**也看不出來,是不是經常少,時間長了才發現沒有了。
也許真是是丟失了,刮走了?
一個**而已便也不在注意了,沒就沒吧,再去買幾條穿吧。
柳美上班一般中午不會來,都是帶飯去吃,因為剛開始工作比較忙。
大貴理解柳美的工作,每天接送安安的事都他承包了,中午下班接了安安直接吃飯,然後再回來,下午接著安安就把飯菜打回來,等柳美回來一塊吃。
這天中午柳美依舊沒有回來,大貴接了安安以後去吃了飯,回家開門的時候發現地下有一封信。
很疑惑的拾起來信封,這是一般普通信封,上麵沒寫一個字,他奇怪的拿起信封,打開裏頭一張白紙。
這張白紙上竟然寫著:貴,我喜歡你。
大貴一驚,差點丟掉這封信,再次撿起來又仔細看了,這是誰寫的呀?嚇得心怦怦亂跳。
明顯不是柳美寫的字。
他趕緊把信封裝在兜裏。還不經意地的看了一眼安安。
整個一下午他在上班的時候,心裏忐忑不安,這到底是誰?他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來有這麽一個人。
平時也沒和什麽女人交往呀,他們科室的都是男的,醫院裏有女兵,他從來也不去醫院。
再就是師機要科有兩個女兵,也隻是見麵打個招呼,並沒有深交啊。另外就是住在隔壁的鄰居有些家屬還有一些子女,可是大貴覺得和任何人都沒有什麽交往啊,尤其和女人他更是很少交往,那麽這是誰寫給他的呢?
就那麽幾個字看來看去,看不出個名堂。
這人很狡猾,信封就是街裏賣的那種普通白信封,沒有什麽標誌,紙也不是一般的信紙,就是一張白紙。似乎一本一正寫著的幾個字,
想查都難。
心裏怦怦直跳。
除了跟柳美意以外,最親近的人就是女軍人。明顯不可能是女軍人辦的事兒。
他們早就分開了,而且人家女軍人也結婚了,再說她也不至於這樣吧。
大貴陷入了深思。
怎麽辦?把這件事告訴柳美?
不行,柳美現在工作這麽忙,這無頭無腦的,是給她徒增煩惱。
大貴心想,身正不怕影子歪,暫不理睬這封信了。
順手把信塞在了的黑色的工作包裏。
忙碌中忙碌的漸漸地把這件事也忘了。
又過去了半個月。
柳美的門診越辦越紅火。
她更是每天忙得不亦樂乎。
門診工作已經完全進入正規,柳美給大貴說從下個星期開始她就正常上下班了,中午回來吃飯。
大貴終於覺得鬆了口氣了。
柳美中午回來吃飯了,每天先去接安安,隻是還沒有時間做飯。依然在食堂打飯吃。
周日休息時,柳美準備在家好好做頓飯,大貴和安安天天吃食堂,這時間長了,柳美怕是營養跟不上。
一個孩子正在長身子的時候,一個是夜夜戰鬥,消耗體力。
柳美在家準備蒸包子突然發現沒有了鹽。
於是叫大貴去買,大貴急匆匆的去了軍人服務社。
安安在屋裏到處亂跑著,把爸爸的公文包拖出來,把裏頭的東西都翻了個亂七八糟,又是筆又是本子的。
柳美和好了麵,剁好了餡兒,走出廚房,一看安安,把爸爸的包弄得亂七八糟,忙過去把包收拾起來,嘴裏還說到你這個小調皮,你爸爸回來打你小屁股。
安安丟下了包又跑出去玩別的,柳美把扔在外頭的東西一樣一樣塞到包裏。
這時,就發現了那封信。
柳美好奇的把這個信封拿在手裏看看,沒有收信人?
打開裏麵發現一張白紙隨即抽了出來。
隻是看了一眼,心裏頓時突突跳起來。
貴,我喜歡你。
這顯然就是一封小情書啊。
腦子一炸,大貴原來還有婚外戀?
柳美徹底懵了,怎麽也想不到大貴會有婚外戀。
她不相信,可是這張信紙條又說明了什麽問題?有名有姓還有個愛,這不就是明顯第三者插足了嗎?
柳美頓時渾身氣的發抖。
此時,大貴買了鹹鹽回來了,柳美拿起包和信直接咋了過去。
大貴一看到那封信,便知道啥意思了,想起那封信自己隨手塞包裏,此時那個後悔啊。
急忙過去走到柳美麵前說:“媳婦,你是不是為了那封信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