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家屬的苦苦哀求救人,柳美沒有時間給他們解釋,急忙就進去了,準備緊急手術。

這時候發現病人急躁不安,而且出現出血的症狀,柳美一看,不管什麽原因,已經造成了極度的難產,必須馬上手術結束分娩。

幾個醫生迅速的做好了手術準備工作。

此時,胎心已經聽不到了,產婦的血壓也在下降。

柳美讓及時通知產婦家屬,情況危機,關鍵時刻是保大人還是保孩子。而且孩子情況更是危險。

病人家屬在外麵哭成一團,不斷的說要保大人保孩子呀,實在保不住就保大人呀,大人還年輕。而且這孩子之前就說夠嗆能保住了,大人一定要保住啊。

手術室裏緊張的進行著刨腹產手術。

產婦突然血壓下降。

及時給家人們說了這情況。

最終產婦在她們的搶救下終於起死回生。

家人們聽到產婦已經安安全了,隻是孩子拿出來已經不行了。

家人們還是非常感謝救命之恩,說孩子在之前的診所裏就夠嗆了。

柳美這才覺得渾身疲累不進。顫抖的心終於停了下來。

產婦的傷口還沒有縫好,外麵的家屬們突然又吵起來了。

護士走來說,產婦的家屬翻臉不認人,非說孩子是我們給弄死了,現在要賠又喊又叫的。

柳美的大腦時就轟的一聲炸了。

隨即後悔自己太大意了,太疏忽了,病人家屬之前又哭又喊,又求又饒隻保大人的話,沒有留下證據。

這時外邊的鬧騰的聲音越來越大。

大家都望著柳美,一時無了主意。

柳美沉思的了片刻,立刻對護士小聲說了幾句。

護士會意的點頭,急匆匆出去了。

“大家別吵別吵……產婦已經脫離危險了,可是在裏麵聽到外邊亂哄哄的,當知道是你們家人在吵鬧,產婦心一急,急火攻心,你說一個產婦的身體是多麽的虛弱了,加上她剛剛大出血過,身體是受不了了,現在情況很危急,生命危在旦夕,家人還是做好兩手準備吧,要是不相信我們這裏,可以立刻把產婦拉去別的醫院搶救。”

小護士一字一字的說道,聲音平靜。

柳美的這招瞬間就把這幫家屬擺平了,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態度大變,又開始祈求,求求把產婦救活,俺們不鬧了,不鬧了,這是天意呀,俺們這是要鬧死人啊,不鬧了,不鬧了,俺們錯了,俺們錯了。”

這幫人什麽不斷的求饒道歉著,小護士隨即道:“產婦還沒有安全出來,你們最好安靜的等待,不要再鬧事兒,救死扶傷是我們的職責,我們醫生會全力搶救搶救每一個生命的。”

小護士說完轉身走進了手術室。

一場荒謬的鬧劇,就這樣被柳美輕易而舉的解決了。

這件事情發生後,事柳美根據出現這些情況,要求門診部繼續完善規章製度,事先起草一些家屬告知書,把事情做在前麵,以免留下漏洞讓人抓住,真要鬧這麽一場,無疑是會給門診部造成巨大的損失,無論名譽上還是在經濟上。

柳美也忽然覺得自己的擔子很重,感覺自己最近有些膨脹,立刻引起了她的警惕。

開門診可不像買東西做生意,這直接危及人的生命安全,柳美暗自檢討了自己這一段時間的鬆懈。

……

“小柳醫生啊,聽說你們門診看病的人不少,你還真有兩下呢。”

一聲親切的聲音傳來。

一早起來,正在晾衣服的柳美聞聲看去,發現是鄰居大姐走過來了。

這大姐看上去有四十來歲的樣子,住在王科長家隔壁,是炮兵科科長劉科長的愛人。

雖然住著鄰居,但柳美和她接觸不多,路遇時打聲招呼,也是一笑而過。

加上柳美的工作繁忙,更因為她不會逢人就說笑,因此雖然來了不少時間,除了隔壁王大嫂來往的多一些,其他人鮮少來往的。

這大姐看著比王大嫂就年輕許多,而且也比較注重打扮。

她笑嘻嘻的走過去,主動和柳美打招呼。

“大姐你好。”柳美忙應聲。

“聽我家老劉說那門診室是你辦的?真看不出來啊,年紀輕輕的有兩下子,你是哪個大學畢業的?”這個大姐繼續說道。

“沒有上過大學,就是祖傳的一些技術。”柳美目前在這裏都是這麽說道。

“哦,還是正規學校畢業一下好,你看,我就是正規大學畢業的。哦,對了,我姓孫,你可以叫我孫姐。”

柳美望著這個孫姐,笑笑說了一聲孫姐了不起。

突然這個孫姐,跨一步來到柳美跟前說道:“我看你人還是不錯的,咱都住著鄰居,有些事情,我是看不慣,提醒你一句啊,你隔壁的王科長家老婆碎嘴子,在背後埋汰你家大貴呢,說不就是當了英雄才破格提拔的嗎?說思想上根本就沒達到破格提拔的標準,看著憨厚老實,其實骨子裏不正經的。”

柳美聞言一怔,不經意間問道:“啥意思?”

“說你年輕你就真不懂,兩個意思,一個是你要注意點自己的男人,第二也許王科長老婆造謠汙蔑。”

孫姐說完朝著柳美使勁眨巴了幾下眼睛,匆匆離去。

柳美手上的衣服也忘記晾了,呆呆地愣在那裏。

這個孫姐到底是啥意思呢?

還有王大嫂,真的在背後這樣說了嗎?

望著這一排房子,心想這都是科長的老婆呀,看來和一般女人沒什麽兩樣,喜歡八卦,喜歡背後議論人。

她呆了片刻,趕緊把衣服都晾上,然後拎著盆子回家了。

今天還有一個臨時住院產婦要做刨腹產呢,她沒心思也沒時間去計較這些雞皮狗事。

回到家,正好大貴已經打來的飯菜,他們家因為都很忙,平日裏都是去食堂飯飯吃,周末休息才自己做飯吃。

安安也已經起床,三個人趕緊把飯吃了,大貴上班順便將安安送到托兒所。

臨出門時,柳美還是把剛才孫姐的話告知了大貴。

大貴聞言,隻是笑笑,他更是不在意這些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