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美心裏不禁感歎人生命太渺小了,一旦生命處於危機,所有的人都是一樣的,求生欲望高於一切,求生的欲望能把身上的一切驕傲氣焰全部都粉碎的一幹二淨。

“對了,你的小孩子的事情寫好沒有?”

“我簡單寫了個簡曆給你吧,這個事情麻煩你了,要是有難度,就不要勉強,我再想別的辦法。”柳美說道。

這時秦姐說道:“我聽老秦說了,你兩個孩子還在鄉下上學,那怎麽行呢?老秦他認識人,我也認識,你放心,這個事能辦好,另外還可以到我們學校去,我們學校是市裏的重點中學。”

柳美聞言高興的說:“那就太好了,這個事我是外行,那就全拜托秦姐和秦科長給我們作主了。”

接著又說了一些病情的事,柳美看看時間不早了,便先回去了。

回到了家心裏非常高興,她感歎的對大貴說,我也不知道這個事該不該?好像我拿人家的病情來說事。

“你不能這麽想,你能給治病,他們當然高興了,但你有困難他們幫你解決,這也是有情可原,不存在誰利用誰。”大貴說道。

……

秦姐已經在門診住院一周了。

柳美把她作為門診的重點病人,全力以赴研究她的病情,製定治療方案。

然而柳美發現秦姐住院以後,情緒雖然比原先好多了,但是卻反複無常。

她繼續給秦姐做工作,讓她放鬆,並且告訴她已經檢查的項目全部都非常的好。

秦姐聽了心裏是很高興,可是總是時不時的蹙眉。

柳美經過觀察,發現她心裏有事。

這天,柳美單獨又和她聊起了病情,反複的做工作,讓她放寬心,其實病沒有那麽嚴重。

琴姐望著柳美張嘴幾次,想說又說不出口的樣子。

“秦姐,你到底還有什麽顧慮?你都告訴我,我們一起想辦法解決它不行嗎?”

秦姐又看了看柳美,最後說其實她心裏有陰影。

“你有什麽陰影啊?你這個病現在已經基本很明朗了,咱們治好了不就好了嗎?像好人一樣啊。”

一般在對病人做思想工作的時候,柳美都非常耐心,不管年齡多大,都像對孩子那麽耐心的細致的反複說著。

秦姐又看了看她,說:“其實我真的說不出口,我心裏壓力很大。”

柳美發覺她仿佛有什麽其他事情瞞著了,便說:“你這個病已經這樣了,現在治療的情況很好,你有什麽事可不能瞞著啊,一切與你病有關的事都要說出來,不然我們醫生不好掌握。”

秦姐聞言姐終於說出了心裏的顧慮,道:“其實我這個病我知道是怎麽得了,我不是醫生,但我知道我這個病肯定與那方麵很有關係。”

柳美奇怪的望著她,你知道這個病怎麽得的?你怎麽能知道呢?

“因為不正常,所以我覺得肯定要出事,這不出事了嗎?”秦姐無頭無腦的說道。

柳美越聽越糊塗,什麽不正常啊?秦姐你把它說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秦姐低下頭想了半天,最後說道:“我也不瞞你了,我把你當成我的救命恩人,能保證這個病不再複發,讓我說什麽都行。”

“那你快說呀,你怎麽吞吞吐吐的?我真是很著急。”柳美實在是不解。

秦姐忽然有些臉紅脖子粗的說道:“柳醫生,我問問你在做那個事兒的時候不正常是不是能引起婦科病啊?”

做哪個事什麽不正常啊?

就是男女之間那個事兒啊。

柳美恍然大悟哦,“你是說同房私生活?這不是正常的事嗎?怎麽能不正常啊?你的病應該與這個沒有關係吧?”

琴姐又看看她:“你不知道,老秦他就是不正常。”

“什麽不正常?你說的我好糊塗啊。”柳美奇怪透了。

“柳醫生,咱們都是文化人,也是見過世麵的,我就直接說了吧,老秦這個人有點變態。”

變態?柳美張著大嘴望著秦姐。

秦姐把頭低得更深了,說道:“是的,他每次和我做那個事的時候都要拿一些物體塞在我的下體裏,而且還喜歡又啃又咬。”

此時的柳美更是驚的合不攏嘴。

她是重生一次的人,對這種變態的人,不是沒聽說過。

隻是秦科長竟然也是這樣,她實在是不敢相信。

秦科長一副大男人的形象,看著硬漢一個,竟然有這種嗜好?

看來什麽人都有啊,表麵看每一個人都是很正常很正經的人,其實暗地裏都有自己不同的一麵,這個秦科長竟然有這種愛好?柳美實在是無法接受。

“把什麽物體塞進去?”柳美問道。

“什麽都塞,逮著什麽就什麽噻,筷子牙刷襪子繩子甚至手和腳。我每次都像受刑一樣,可是他卻很快活,我們是夫妻,他這個事我也不能怎麽說,隻能忍受著。”

“咱先不說這個病是不是與這有關,但這種行為你不應該忍受啊,你應該製止啊,太過分了吧。”柳美說道。

“其實他也挺可憐,我一說不幹了,他就停止了,但是我看到他那個難受的樣子,恨不得把自己的手吃掉,我就忍受不住了,他動作倒也輕,我也不會感到很難受,就覺得這個行為太可恥。”秦姐說道。

柳美竟然無語了。

“我的心裏壓力非常大。結婚這麽多年他都是這樣的。所以我覺著我這個病是不是與這個有關?”

柳美震驚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看我那麽想不開,其實我不光是想病情的事情,也想他這個事兒,萬一我稍微好一點,他要是再這樣,我的病是不是要轉移了呢?所以我是非常害怕,非常害怕,心裏有這個很大的壓力,壓的我喘不過來氣。”

柳美突然覺著眼前這個秦姐是非常可憐女人。

柳美認為自己是醫生,有這個責任去處理這個問題。也有責任為自己的病人除去痛苦。

於是說道:“秦姐你放心,你已經告訴我了,說明你相信我,我也跟你保證,我幫你處理好這事,我是醫生,我可以去找秦科長去談。如果他願意,如果你也願意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