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狗娃帶著花花按時來到了柳美的家中。

花花興奮的說這說那,柳美心裏很高興,花花來了,讓她的心裏踏實多了,尤其是對於狗娃的事情。

這事情,是不能告訴花花的,當然也一直沒和大貴說,柳美知道這事不管你如何解釋都會讓人引起懷疑。

柳美家裏很熱鬧。尤其是花花剛來到這裏,似乎有很多話要說。逗著安安又和歡歡興奮的聊著。

狗娃隻是和大貴在一起不停的說著話,柳美則前後忙活張羅著。

大家都圍坐在桌子前開始吃飯了,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

柳美忙起身去開門,竟然是隔壁王科長家的大嫂來了。

“哎呀,家裏有客人呀,我來的不是時候啊,柳醫生,這是一些土特產,是我兒子從偏遠部隊回來了,帶來了一點土特產給你們吃嚐嚐。”

柳美一聽隔壁的王大兵回來了,心裏咯噔一愣。

接著這大嫂一把把她拽出門外,小聲的說道:“大兵離開了這裏去了偏遠的部隊,現在一切都好了,這不回來探家了,還主動要求我給他找個女朋友了,我心裏真高興啊。這孩子終於正常了。”

柳美聞言也是一陣高興,忙說:“這可是好現象啊,大嫂,那你趕快張羅著給他找一個吧,隻要談了女朋友以後就不會再反複了。”

大嫂笑著,是啊,是啊,我就是高興啊,把這個事來跟你說一說,以前咱就過去了啊,咱以後都不計較了,行不?

“不計較不計較了,趕緊幫找一個合適的結婚就好了。”柳美也法子內心說道。

“我回去了,耽誤你吃飯了……”大嫂急忙說道,笑著離去。

柳美忙回來,對大貴說道:“隔壁大嫂,說她兒子回來了,還主動要求讓幫找對象呢。”

柳美當大家麵說道,也隻有大貴能聽明白,聞言也高興的說,那就好,那就好,也該成家了。

狗娃和花花隻當說著一般的事情,也沒在意,繼續聊著。

大貴忽然有說都:“狗娃你不小了,花花是個女孩也不小了,都談了沒?”

花花聞言忙說:“我還沒談,哥哥你要抓緊啊,找點給我找回個嫂子來。”

這時大貴也說:“狗娃上大學幾年這又工作了,還沒目標嗎?

柳美看了一眼狗娃,他的頭低著,吃著菜來掩飾著。

隻有柳美知道他的心裏一定非常不自然了,於是忙岔開話題說道:“大貴,你們部隊要是有合適的年輕幹部,給花花介紹一個。”

話題成功轉呀,花花大方的說道:“大貴哥,我真想找一個和你一樣的軍人呢。”

蘇大貴立即說道:“好啊,我給你留意點,有合適的一定幫你牽線。”

“花花你臉上的這個小疤痕,一直都沒徹底消失,回頭我幫你想想辦法吧。”柳美在一旁自仔細看了看說道。

“嫂子,我也適應了,難看就難看唄,不礙事。”花花說道。

“這丫頭,還和小時候一樣,楞了吧唧的,這個疤痕弄掉不就更漂亮了嗎,傻丫頭。”柳美笑道。

狗娃一直沒吱聲,隻顧自己吃,以至於大貴說道:“這狗娃你和花花倆住在一起不做飯吃啊,瞧你像是吃不上飯似的。”

花花忙說:“哪裏啊,我每天都做飯,也許你家的飯菜好吃,瞧他使勁吃。”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大貴又說道:“柳美說起來你最關心狗娃,可是狗娃在門診也不少時候了,你也沒關心一下幫他張羅個對象,你們門診有沒有合適的年輕女孩啊?狗娃你在門診這麽長時間,就沒看上哪個女人?”

大貴的話讓狗娃更加不自然,馬上站起來說道:“我先去方便一下。”

說著轉身去了廁所。

柳美朝著大貴瞪一眼說道:“沒看狗娃臉皮薄嗎,你還一個勁說。”

大貴有些驚訝的說道:“這咋了,說這事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狗娃回來了,大貴也就住了口。

接著又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柳美盡量把能讓狗娃尷尬的話題都扯開了。

一頓飯結束了,柳美私下和花花說,讓她在學校幫狗娃留意點。

“你哥年紀真不小了,該有個家了,你這個妹妹多操心吧,我們說畢竟是外人,不好說深了呢。”柳美暗中交代。

“嫂子你放心,我會留意的。”

狗娃和花花回去了。

柳美的心事也放下了一半。

……

最近家裏的事情都是圍繞著歡歡高考的話題。

大家都在熱烈的討論著歡歡到底要報考什麽學校?什麽專業?

大貴的意思是歡歡最好也能學醫,有這麽一個有名氣的母親,將來她就業呀,還是在業務上的發展都會有很大的幫助的。

柳美卻認為歡歡學習成績這麽好,是不是能做更好的一些事情?比如讀完本科讀碩士讀博士?

然而歡歡自己確實一言不發。

大貴和柳美問她,總是回答:“到時候再說保吧。”

周日時,柳美對著鏡子照了照,對大貴說:“今天正好有時間,我去把頭發剪短一點,這都快耷拉到伯脖子上了。”

自打成立了門診,柳美的發型就是齊耳短發,主要是為了梳理方便。

這短時間事情多,都好長時間沒有去整理頭發了,已經紮到脖子裏去了。

大貴看了一眼說,你去吧,我在家陪著他倆。

於是,柳美急匆匆的走了出去,來到大院門口的軍人理發室。

她的頭發也不用燙,其實這個時候燙頭發也不是很多,很簡單,剪齊就行。

她還以為會有很多人呢,一般周日,戰士們都會來理發,碰巧的是今天人並不多。

她的頭發很簡單,一會兒的功夫就減的差不多了,拿下白圍裙掃一掃脖子的碎頭發,正準備起身的時候,門外走進來了一個人,柳美不經意抬頭一看。頓時一愣,這不是王大兵嗎?

此人正是王大兵,他也來理發,進來以後看到柳美也是一愣。

隨即立馬恢複了常態說,你也來啦?

柳美見狀隻好笑笑,我剪頭發,你回來啦,是探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