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美無比焦急地說道:“是啊是啊,前段時間好一點了,還以為就好了,有那麽一段時間了,都克製住了好幾次,二姐搬走以後有一段時間你不是覺得俺很正常了嗎?怎麽今天突然又上來那股勁,而且是比原來強烈了幾倍幾十倍,根本就無法控製,要是不馬上這樣的話,俺可能就要死掉了。嗚嗚……”

“哎喲,那這是病啊,咱一定要趕緊看去趕緊看呀。”大貴驚愕。

“上哪去看呀?還從不知道有看這種病的呢,再說咱們去省裏大醫院去,這一路上咋整啊?我能受得了嗎?”

怎麽還有這種事發生,天下之大他們倆還從來沒聽說過這事兒的,柳美也是覺得很奇怪,自己這上一輩子下一輩子也聽到過這些事,又是醫生也沒見過這種病例,難道因為重生有著特殊性?就因為前生今世兩活了兩世的人才發生了與眾不同的特殊情況?

柳美心跳的嘣嘣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更令人不堪的這件事簡直就是丟人的事兒啊 。

一整天,夫妻倆悶在屋裏,沒有出門。

蘇海燕來了,大貴忙說柳美有點感冒了不舒服,休息休息。

蘇海燕聞言,忙回家去做飯,說做點稀糊的飯,這件事太丟人,他們不敢告訴二姐。

再說蘇海燕的嘴囉嗦,告訴她不久就要傳遍了。

眼瞅著時間過去了三天,這兩口子著急呀,柳美這個衝動呢,是不斷的加劇,而且是間接性的,有時候好了半天。接著不管是白天黑夜上來那個勁兒就必須要發泄一番。

大貴覺得這樣不行,必須要找醫生找辦法治療。

要去找醫生也隻能去大城市大醫院。可是這長途跋涉的,柳美害怕自己路上受不了。可就出大洋相了。

其實這幾天,當醫生的柳美大腦也思考了很多很多方法,但是沒有找出一個切實可行的辦法。

這可咋整啊?

大貴更是焦急,他對柳美說。你是醫生見世麵又廣,你好好想想有什麽解決的辦法?去哪裏治比較有把握的,咱要趕緊想辦法,趕緊行動啊,我看你這個病的情況是越來越嚴重,根本不能自己好了。若是光這麽衝動,沒什麽其他的倒也還好,萬一演變成其他的病那可就來不及了!”

柳美更是焦急,“我現在是哪裏也不敢去了,在這個村能谘詢誰?我仔細思考了一下,為了穩妥點應該有一個人幫著去打聽聯係醫院,弄好了以後,再想辦法去醫院或者說請人來或者打聽什麽方子自己治療,隻有這樣還比較穩妥些,而且讓我冒險出去,我也害怕,也丟不起那人啊。”

“行啊行啊,那找誰去?叫二姐去啊?那可不行,可是找誰去呀?誰懂這個呀?你說出去不怕丟人呀?”大貴又同意又擔心。

“當然怕丟人丟死人了,二姐肯定不行,必須還要懂醫的人,比較牢靠的人,見世麵廣的人這才行。”柳美說道。

大貴立刻說:“哪有這樣的人啊,咱家親戚也沒這樣啊,對了,狗娃倒是個不錯的人選,可是他是個男人,還是個外人,你難道敢跟他說這個事兒?”

“我可不敢說呀,我嫌丟人了,和狗娃之間那些事還不夠丟人嗎?我再把這個事兒得瑟出去,那我的臉往哪擱呀?”柳美忙說道。

大貴不吱聲,沉默起來

就在兩個人都有些犯愁的時候,柳美突然又上來這個勁兒了。

大貴一愣,你等下子,我把院子門插上,萬一二姐突然來了,這可不得了。

大貴說著急匆匆的跑到了院子裏,把大門插上,又進屋把裏頭門插上,萬一她來了就說咱們在睡覺,沒聽見。

柳美已經招架不住了,全身脫掉了,正等待著大貴。

大貴現在已經是毫無一點夫妻生活的樂趣了,而是滿心擔憂。

柳美撲上來,大貴僅僅靠著男人的本能,去幫助它發泄。

大貴突然想到,萬一自己哪一天被折騰的萎了,那不要了柳美的命了?

三下五除二,事情完成了,現在他們辦這個事根本就沒有幸福可言,而是匆匆忙忙。

其實就是給柳美治病了。

大貴說出了自己的顧慮,萬一哪天我這樣下去肯定是不行了,真不行那天你可怎麽辦?

柳美還沒想到這一點,聽到大這麽一說,一下子懵了。

沒有辦法隻能去死了。

大貴猛然決定,立刻去聯係狗娃。

“你這已經是關係到生死大事了,不是什麽丟人不丟人的事兒了。”大貴堅決的說道。

柳美心痛難過,又趴在**嗚嗚的哭起來。

這是外頭有人敲門聲音,接著聽到二姐的喊叫聲,大白天插了門幹什麽啊?

夫妻倆趕緊收拾好利索,走出來房門。

大貴開著門解釋,晚上沒睡不好,柳美感冒渾身難受,我也沒睡好,趁這會兒睡會兒覺了。

蘇海燕奇怪,“妹子一個人得病,兩個人都休息不好,那麽厲害嗎?那麽難受嗎?一個感冒不就是休息休息就不好了嗎?吃沒吃點藥啊?要不然找村裏醫生開點感冒藥?”

柳美忙說,“不用不用可能我這個失憶了,身體特別的弱吧,反正一到晚上渾身都難受,起來坐下的把大貴影響了,其實沒那麽嚴重,不用不用操心了,慢慢就好了。”

蘇海燕燉了一大碗雞蛋羹送來了,說大貴也吃點,身體要注意。

孩子在家呢,接著她就回去了。

夫妻倆回到屋裏,又討論看病的事情。

大貴說,我現在趁你暫時沒事,趕緊去村部給狗娃去個電話,讓他立刻來一趟,就說你要問一下門診的事情。

柳美實在沒招了,同意去找狗娃,並且說狗娃來了,讓大貴背著她先和狗娃說,否則太難堪。

大貴急匆匆去了村裏。

大約十來分鍾,就急忙趕回來了。

說已經打電話了,狗娃還說過兩天他也準備來呢,我說立刻動身,有急事要說。

估計他最快的話,明天傍晚前就能到了。

柳美突然感到一陣恐懼,自己咋變成這樣了呢?

所有的顏麵瞬間丟盡。

以後,咱還在這寫人麵前抬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