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貴和村長帶著開車疾馳而來的公安人員來到蘇家小院。

公安人員按照程詢問了一番以後又離開了。

回去就討論,隨後要展開摸排查找。

柳美和大貴就待在二姐這。

已經晚上十來點鍾了,柳美覺得應該回去了,怕自己再出什麽意外。

大貴了解柳美的心情,問二姐,要不然也跟我門一塊回那邊住去吧。

二姐說,可不敢再回去了。

於是,柳美和大貴便回去了。

柳美急急的拉著大貴出來,在路上把自己的分析全部告訴了大貴,並且說出了自己對從前毛猴子已經回憶起來了。

大貴真是驚喜,然又是恐怖。

她們回到家,仔細又談論了今天的情況,越來越覺得這個毛猴子太可疑了。

大貴說咱沒證據,還是不能揭發他。

柳美說不急隻要是他做的,總歸會露出蛛絲馬跡的。

接著兩人又覺得蘇海燕和秀子在這裏比較危險了。

“不如讓二姐和秀子回南方去吧,反正我現在的情況也不一樣了,還要回避著她。”柳美提出來。

大貴想想也同意了,最難的時候二姐已經陪伴過來,接下去大貴不會離開了,二姐完全可以回去了。

於是,第二天兩個人一大早就去了蘇家小院,給蘇海燕說了這個想法。

二姐有些不放心她倆。

大貴說:“我不在你是不能走的,現在我在這裏了,你就回去吧。”

蘇海燕也知道了大貴轉業的事情,心想也好,不然秀子實在是不安全,萬一再有什麽意外發生呢。

於是,她決定馬上就動身回去。

柳美說要不叫小馬或者黑蛋來接你吧,不然有點不放心。

大貴立刻說一定要接,萬一在路上再遇見壞人咋整?

蘇海燕聞言也有些驚恐,於是同意來人接她回去。

大貴去了村部,給門診打了電話,一是問問狗娃的事情,最近都沒顧得上來關注狗娃了,再就是看誰能來接二姐回去。

門診燕子接到電話,說狗娃已經醒來了,就是暫時頭疼的很,還在醫院住院呢。

大貴忙問嚴重不?能起床活動不?

燕子說醫生不讓他多活動,讓多休息,話也不讓多說。

大貴知道這一會半會的給柳美找人治病是不可能了。

接著大貴說的二姐回去的事情,也簡單說了一下秀子發生的事情。

燕子說立刻給小馬說,商量後看誰回去?

打完電話,大貴回來了。

“狗娃還沒恢複,不讓說話不讓動,柳美你還要等一段時間了。”大貴望著柳美說道。

“這也是天意,就當等吧,隻是害了狗娃,真的覺得對不去他。”

柳美想起了狗娃,有些自責不已。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就不要多想了,這也不是誰願意的事情。”大貴隻能勸慰她。

第二天傍晚,小馬突然回來了,同時安安也來了。

這讓大家都驚訝不已。

小馬說來不及告訴你們了,知道後,我就最快的速度帶著安安來了,安安放假正好來看看你們。

柳美一下認出了安安,激動不已,但是對小馬印象還不深。

大家看到這樣已經高興不已了,說明柳美的病情正在恢複了,柳美說她也認出了毛猴子。

更是令人高興的事情。

小馬因為家裏不能缺人,在村裏住兩夜就要回去,蘇海燕開始整理東西,和他一起回去。

小馬回到自己家又看看,整理了一番,一些該帶的東西,他也要帶走。

安安原本也是一起再回去的,隻是不知為什麽,柳美竟然舍不得兒子離去。

大貴使眼色說:“柳美,安安留在這裏開學咋整?”

大貴其實真正的擔心是怕柳美突然衝動,你說孩子在這多不合適啊。

也不知道是哪個筋扭了,柳美非要留下安安。

安安也願意留在來。

於是暫時安安先不回去了。

大貴瞪眼柳美說道:“這是你拚命要留下來的啊。別到時候這事那事的。”

柳美似乎考慮不到許多了,也許見到了兒子心裏非常想念,不舍的離去,總之安安便留了下來。

小馬帶著海燕和孩子還有一些東西離開了大望村。

大貴每天都很擔心,安安就在他們身邊形影不離的,她怕柳美突然失控。

而柳美自己反而一點也不緊張了,好像她根本沒有這個毛病似的,這讓大貴感到非常驚訝。

關於小秀子的事情,公安人員來到了村裏開始了排查。

柳美幾次想告訴公安人員自己的懷疑,但是實在是沒有證據。不敢去說,怕萬一打草驚蛇反而更壞事,於是便暗暗的埋在心裏。

她和大貴都保持了沉默。

公安人員在村裏查了一周,一點消息也沒有,最後無功而返,也就不了了之了。

然而,更加奇怪的是,柳美這一周竟然沒有什麽反應,她也很奇怪,難道是因為安安來的關係嗎?

這種僥幸心理還沒有放下,結果這天差點出事。

吃完飯後,柳美到菜地裏去除草,安安也便跟了過來玩。

大貴就在廚房裏收拾碗筷。

柳美蹲在地上鋤草,安安好奇的用手揪著這些小菜苗子問這問那。

柳美忽悠一下,感覺出來了,心想壞了壞了,想個辦法趕快避開安安呀。

她便順手從地裏拔出一棵秧苗遞給安安說,你看看這個小苗子上有沒有蟲眼?仔細看好了,回來告訴我。

安安接過來看了看說哪有蟲眼啊?

柳美把他手裏頭的菜苗都拿過來說,你這樣仔細看,放眼睛近一點,接著又遞給了安安。

接著站起來就準備跑回去,猛地又停住了,因為那種感覺突然瞬間消失了。

她原地不動,呆了一會兒,一點感覺沒有,很是很奇怪,馬上又回來了。

心想也許就一下子吧,是不是這個病自己慢慢就好了,心裏很高興。安安看了看菜葉子半天,說這沒蟲子。

柳美表揚他一番,又把安安拿著菜葉子接過來栽到地下去了。

之後,她把這個情況給大貴說了。

大貴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也許是安安來了,你的情緒穩定了的關係吧,那種感覺上來以後,結果還是被你壓下去了,說明安安在這裏,你的心裏各方麵起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