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不會,我每天在這其實每天都到山裏轉去,帶著幹糧轉一圈回來,有時候自己做的,有的時候就在外頭帶一點吃的。”狗娃說道。

大貴還是有點猶豫,說:“柳美這樣好不好啊?你看咱就平白無故的住人家的房子,人家在這工作,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柳美望著狗娃,和前世的狗娃是一模一樣,所以她從心理上根本就沒有障礙,也很喜歡和他在一起,已經有了先入為主的相信感。

“真沒事,你們來了我還做個伴兒呢,你們要是做飯的話我還能搭個夥,你們帶著孩子住在這裏,一定是有原因的,也是迫不得已的吧,要不誰好好的住在山裏呢?”狗娃說道。

大貴聞言,忙說:“以後每天做飯你也一塊吃吧,俺也沒有什麽好東西,就在山裏找些野菜。”

柳美也說:“我們摘了些中藥,還賣了點錢,正好買點糧食了。”

狗娃一聽賣藥問,賣的什麽藥啊?

“我們看到了一大片金銀花,野生的沒人要,就把它賣了,這村裏人都不知道這個藥會治病呢?”柳美忙解釋道。

隻見狗娃隨即笑著說:“你說那一片金銀花呀,那是我種的呀,這山裏哪有金銀花呀?”

柳美和狗娃一聽頓時一驚,隨即感到十分的尷尬。

天呐!

“原來是你種的,俺們還以為是野生的都給弄掉了,你說這可怎麽搞?這個錢還還沒怎麽用,都給你吧。”柳美說著從口袋裏掏出剩餘的錢。

狗娃笑著,算了算了,你們留著吧,你們現在是落難的,我也不缺這點錢,我種這個其實不是賣錢,就是想研究的,既然賣了就賣了吧,重新種一些。

大貴十分不好意思的,這可咋整這可咋整,你看看我們做的什麽事啊?

柳美更是尷尬不已,說:“都怪我,自以為聰明,沒想到人家狗娃兄弟在這裏種的藥,蓋得的房子,就是啊,哪能有天下掉下來的好事啊。”

“沒事沒事,看著這位大嫂你倒是挺機靈的啊,知道那個能賣,還賣的不錯的價格。沒關係,沒關係,咱們這是緣分嗎?既然能在這個深山老林居住在一起就是緣分。”狗娃看到這夫妻倆一臉的內疚,忙說道。

柳美聞言,使勁點頭,是的是的是的,緣分緣分,心裏說前生今世都有緣分呀。

他們幫著狗娃把另一間屋子打掃出來,鋪了一些草,柳美把自己的被子也勻出來一床,說太硬了給狗娃墊在上麵。

就這樣,他們在山裏住在了一起,大家相處的也很融洽。

狗娃住下來了,漸漸就熟悉了,狗娃問啥原因被趕出來呢?

柳美看了一眼大貴,也不想隱瞞了,加上狗娃又是醫生,於是把孩子長牙的事情說了。

狗娃聞言瞬間也是一怔。

接著說道:“這可是稀罕事兒,我還沒聽說剛滿月一下長六顆牙齒呢?你們去醫院檢查過嗎?”

柳美忙說去了鎮醫院,做了全麵檢查,一點事情也沒有,醫院的醫生也建議繼續觀察,暫時不用拔牙。

狗娃說道:“從我們醫生的角度看,這是一種現象,說是鬼牙是沒有科學依據的,但是老百姓都這樣傳說的,所以你們家的老人也是這樣認為的,不管咋說吧,還是觀察,要是沒什麽情況,到了長牙的時候便也沒人說什麽了。”

柳美忙同意,說正是這樣做的,所以臨時搬出來了。

狗娃說著,又仔細觀察了歡歡嘴裏的牙齒,並沒有發現什麽異樣,不過這一下長出六顆牙齒,對於他來說也是第一次見過,第一次聽說,很是震驚。

這事隻有柳美心中有數,隻是無人可懂。

狗娃住下來後,果然天天背著簍子去了山裏,有時候中午回來,有時候傍晚才回來。

柳美也漸漸有了強烈了解狗娃情況的願望。

這天,狗娃中午回來了,柳美又臨時加了一個才,其實也就是炒了個雞蛋。

幾個人坐下來吃飯。

“狗娃兄弟,你家在哪裏啊?看樣子你祖輩都是大夫吧?”柳美打開了話匣子。

“大嫂,你好眼力,我祖輩都是老中醫,到我這裏想融入些西醫了,於是我就成了家祖的背叛者,現在是研究中西醫結合呢,嗬嗬, 說這些你們可能不懂,就是說我不僅僅要保留祖輩的老中醫醫術,還想學點西醫。”

柳美隨即脫口而出,道:“中西醫結合吧,你上過大學嗎?”

狗娃驚訝,“你還知道中西醫結合啊?”

大貴忙說道:“嘿嘿,別見笑啊,我媳婦是個傻媳婦,所以有時候腦子裏想的和旁人不一樣。”

狗娃立刻說:“你媳婦才不傻呢?她的腦子真是很前衛的,不像一般農村婦女,大嫂你識字嗎?”

柳美笑,識幾個字。

大貴立即又補刀,媳婦你就別吹了,認識自己名字那也叫識字?在人家大夫麵前,咱可不能王婆賣瓜啊。

柳美瞪他一眼。

吃完飯後,狗娃說還要去附近山裏轉悠一下,此時,柳美忽然想跟著去看看,一是想和狗娃多接觸一些,再一個就是想對大山全麵了解一下,挖掘資源,畢竟她們不坐山吃空啊,賣了人家藥那點錢是不經過的。

“大貴,歡歡一會就要睡覺了,你今天歇著吧,我想和狗娃兄弟一起去山裏看看,是不是有什麽新發現,咱不能光等著吃;是不?”

大貴聞言柳美和一個男人去山裏,自然是不高興,忙說道:“你歇著吧,我跟大兄弟去。”

“你能找到有價值的東西嗎?你就聽我的,有大兄弟在一起,不會出事的。”柳美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大貴當著狗娃的麵又不好說什麽,隻好同意了。

柳美立即和狗娃一起走進了大山裏。

大貴望著她們的背影,心裏五味俱全,媳婦好像對這個叫狗娃的很上心,難道是?

大貴心裏開始緊張起來,一個傻媳婦自己也掌控不了,這讓他覺得自己很窩囊。

不行,得想個辦法才行。

大貴從此有了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