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看吧……”

蘇海虹可能了一眼柳美,說著把被子打開……

柳美身體突然發抖,她怯怯地望去,驚愕的發現,躺在**的竟然不像上次一樣穿著男裝高大的男人,而是穿著一身女人的衣服,嬌小瘦弱……

接下來更是一陣驚愕,這身衣服?這身衣服不是曾經自己穿過的嗎?怎麽在他身上了?

柳美突然覺得恐怖,顫抖問道:“這是誰呀?衣服是誰的衣服呀?”

蘇海虹,滿眼泛光,說道:“這就是她的衣服,這就是她本人的真是身份,因為你要來進去給她治療,我不得不把她所有的真實情況告訴你。”

柳美迷惑驚恐。

“他不是安安呀?”

蘇海虹頓時驚訝的望著柳美。你怎麽知道他的名字是安安呢?

柳美突然急了,一把抓住蘇海虹的手:“說,他到底是誰?他到底叫什麽名字?”

此時的大姐蘇海虹,驚愕了,她不知道這個柳美為什麽這麽激動?

柳美再次望去,這**的人,看身材,看著衣服,這不是自己嗎?

天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蘇海虹,此時輕輕地把被子蓋上,用撫摸著滿臉的瘢痕,說道:“你為什麽這麽激動,我告訴你,她是我們大家的恩人,是我們永遠不能忘記的人,她的名字叫柳美……”

柳美?

柳美忽然一陣劇烈的頭疼,眼睛頓時直直地定住了,接著頭朝後,撲通一聲,直直的倒了下去。

瞬間腦子裏閃現出一句話:這怎麽是我呢?

……

初春,萬物蘇醒。

南方城市一所現代化的婦產科醫院裏。

狗娃身穿白大褂走進了樓上靠東頭一間特殊病房內。

“情況怎麽樣?”他說著拿出了聽診器走到了病床前。

“今天還行,沒什麽變化。”守在病床前的大姐蘇海虹說道。

狗娃拿起聽診器,給**的病人聽了一番。收起聽診器說道:“大姐,你辛苦了。這些年來你一直不離不棄的照顧著,若是能好過來,你的功勞最大。”

“瞧你說的,狗娃,你這些年來付出了多少,我們大家都看在眼裏,你才是功臣呢,她能活到現在就已經是個奇跡了,咱也不要奢望太多,隻要她能活著,就是我們最大的心願。”大姐蘇海虹忙說道。

倆人又說了幾句,狗娃離去,蘇海虹也拎起暖水瓶去打水。

……

柳美被一陣陣劇烈的疼痛驚醒,睜開了眼睛,眼前一片白白的屋頂。

她轉動著眼球四處看了一下,隻見空空****的一間屋子就一張床,自己躺在**,一個身影拎著暖瓶正走出房門。

這是哪裏呀?

柳美的腦子亂極了。

她想起來了,剛才不是在大姐那兒去看病人,看到一個像自己的人,好像被驚嚇的摔倒在地,然後什麽也不知道了。

難道被救起來送到醫院了?

腦子突然又一陣劇烈的疼痛,閉上了眼睛。

稍微緩一下,腦子裏亂七八糟,接著想起來了這一切,想起了大姐蘇海虹,想起了小不易丟失了,還有大貴他們,等等。

哎呀,咋還嚇暈過去了呢?真是找麻煩。她心裏埋怨著自己。

趕緊出院回去,還要到大姐家去呢,那個人到底是誰還不清楚呢?

這時,門開了,果然看到大姐拎著暖瓶進來了,隻不過大姐怎麽一下子變時髦了?也並不那麽蒼老了,柳美感到疑惑,難道自己住了很長時間?大姐又換了容貌換了新裝?

“大姐……”她掙紮著想坐起來,也想問問這是怎麽回事?

誰知眼前的蘇海紅一下驚呆了。

看到柳美喊他一聲,還要坐起來,頓時驚愕的暖瓶砰地一聲掉在地上,接著吧嗒,炸了……一地的水。

接著她發瘋似地跑出去……柳美醒啦?柳美醒啦,快來人呀,快來人呀……

魯莽有些驚愕,自己不就暈倒了嗎?有這麽誇張嗎?

大姐出去喊喊誰去呀?大姐怎麽這麽怪異?

這時隻見外邊迅速跑進了一些人,第一個衝進來的人,是一個年紀四十來歲,頭發有些花白的男人。柳美怔怔地看去……

狗娃,時狗娃,怎麽變老了?

在柳美的印象中,狗娃住在山林裏那段時間沒那麽老啊?

接著又進來的一群人,大貴?她看到了大貴。難道大貴也趕過來了?

她問道:“你也來了?”

接下來看到燕子,柳美看到她就來氣,就因為他把小不易丟了,於是黑著臉說道:“你來幹什麽?”

接著黑蛋也跑了進來,柳美看到黑蛋也來了,說道:“你還好意思來?”

接著又有兩個年輕人進來,柳美一看才子,秀子。

便說:“你倆怎麽也來了?那邊工廠不忙嗎?”

最後一個進來的人,柳美驚呆了,這不是歡歡嗎?歡歡怎麽這麽大了?她重生後生的歡歡不是已經死了嗎?

柳美的所作所為,所有的反應,也讓所大家驚恐不已,同時又高興不已。

不管是啥情況,柳美終於醒來了。

“柳美柳美,你終於醒來了,你躺了十幾年呀?我的天呐。”

大姐蘇海虹上去握著她的手,不停的說著滿臉的淚花。

柳美更是一驚,“我躺了十幾年,我不是剛到你家,暈倒了嗎?怎麽就十幾年了?”

“你這是瞎說什麽呀,你什麽時候到我家的呀?”大姐蘇海虹笑道。

狗娃馬上走過來說,“別著急,嫂子她昏迷植物人十幾年,這一醒來腦子肯定是亂的,慢慢的就好了,慢慢的她就會理順這一切了。”

柳美更是懵了,我躺了十幾年?

腦子亂了,這是怎麽回事啊?她驚恐而又驚訝的哇望著大家。

狗娃見她有些迷惘,說道:“嫂子太好了,你能醒過來我們大家這十幾年工沒有白費呀,你忘啦?那年你從大望村病好後,我們去接你,結果當晚上大地震了,你被砸砸傷了成植物人了,你肚子裏的孩子也沒了,可是你還活著,這就是最大的喜事,這十幾年中,我們沒有放棄,你終於醒過來了,我們太激動,太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