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英幹活計較的毛病稍微好一些,但是她卻在心裏對柳美有了怨氣。

她狹隘的心裏總認為自己的父親幫了你們這麽大的忙,可是你們對我卻故意刁難。

就是這樣一種心理,扭曲的心理必定早晚會出事的。

漸漸地她有意無意的在食堂其他人跟前表示了對柳美的不滿。

人們都驚訝的望著她,這個女人真不知好歹。

然而她的這些舉動,被一個人注意到了,這個人就是袖子。

秀子因為才子事情,和柳美她們聯係多了起來,基本上是天天都過來了解情況,有時候下班早就幹脆住在了柳美家裏。

從柳美的嘴裏,她了解到了桂英的事情。

老班外出已經有一段時了,但是一點兒也沒有發現才子他們抱走盼盼的蛛絲馬跡。

這情況漸漸的讓秀子的心裏產生了一種想法,說不定根本就不是才子抱走的呢?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更加確定這孩子一定是被壞人抱走了,和才子他們沒有任何關係。

這天,秀子對柳美嘀咕,“我覺著我們判斷方向是不是錯了?如果是才子他們抱走的,為什麽到現在一點兒痕跡都查不到呢?是不是真的被什麽壞人給抱走了呢?”

柳美望著秀子問,你發現了什麽情況沒有啊?

秀子忙說沒有發現什麽情況,但是已經這麽長時間了,有好幾個月了,並沒有查到才子他們抱走孩子的一點兒苗頭,說不定真的是冤枉才子呢。

聽了秀子的話,柳美沒有吱聲,她不是沒考慮過,是不是大家都判斷錯了呢?是不是盼盼真的被壞人抱走了呢?

隻是潛意識中,柳美覺著這事一定與李婷婷家人有關,即使不是才子抱走了,也是李婷婷家搞的鬼,為什麽就在那個時候,盼盼就失蹤了呢?

柳美的腦子也亂極了,她也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情況,全部的希望還是寄托在老班長那裏,希望老班長能查出來實情。

柳美懷著一顆不安的心,去公園裏尋求答案,畢竟盼盼是從這裏失蹤的,總會留下一點什麽吧?

沒事的時候她就來到公園,坐在盼盼失蹤時附近的那個凳子上,仔細觀察,有時也發呆。

大貴一旦找不到柳美的時候,就來到公園,每次都見柳美呆呆地坐在那裏。

時間一天天過去,關於盼盼失蹤的事情一直沒有進展。

這一天傍晚,剛吃過飯柳美走了出來,又朝著醫院附近的小花園走去,她總覺得來到了小花園,就像是來到了盼盼身邊。

路過食堂的時候,忽然看到秀子在食堂裏正在和桂英說話。

柳美感到有些奇怪,秀子啥時候來著,怎麽跑去食堂和桂英聊天去了,她倆應該不是很熟啊?

也許秀子沒吃飯,來了後直接去食堂吃飯吧,柳美這樣認為,本想走過去打聲招呼,想一想算了,讓她吃飯吧,秀子現在經常來,也不是客人了。

於是柳美自己朝著花園走去。

來到小花園,依舊坐在那石凳子上發呆。

這時看見一個打掃衛生的中年婦女拿著條把在掃地,柳美無意識地望著她。

突然站了起來,朝著掃地裏中年婦女走去。

“同誌你好,我打聽點事啊,你是不是在這打掃衛生很長時間了?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小朋友在這個地方丟失的事呢?”

這位中年婦女停下了手裏活看了一眼柳美說,“”聽說了這個事,誰都知道好幾個月之前發生的,真是嚇人,小孩子失蹤了,也不知道啥原因?”

柳美望著她說:“那個孩子就是我家的,已經失蹤好幾個月了,我這心裏沒有一天踏實過,我想問問你,當時你們可發現什麽情況了嗎?”

這位中年婦女一聽說柳美就是失蹤孩子的家人,頓時非常同情地說道,哎呀呀,孩子怎麽樣了?找沒找到呢?

柳美歎口氣,上哪都找不到,公安都出動了,也找不到,你不知道我這個著急啊,你說我怎麽給他爸媽媽交代是?事情發生了好幾個月了?他爸媽還不知道呢。

中年婦女更加同情了,說道:“這種事發生在誰身上都是一場災難啊,聽說當時是一個男的穿著黑衣服,還戴著帽子,戴著眼鏡,還說孩子和他熟悉,有這樣的線索,你們沒有問問認識的人嗎?”

“都查了,誰也沒抱走,到底是不是熟人?現在我們也搞不清了,同誌,你天天在這上班,也幫我們打聽打聽吧,聽聽有什麽人看到了什麽,你畢竟在這時間長了,也知道各種各樣的人,也看到有各種各樣的事情發生。”柳美央求著。

“你放心,你放心,我會留意的,我也會問問其他的人可聽見看到了什麽了。”這位中年婦女很熱情地說道。

柳美忙說謝謝,我以後我會經常在這兒坐著,你有什麽情況就過來告訴我。

柳美現在是有病亂投醫了,抓住一個人,就要了解打聽。

望著在中年婦女掃地的背影漸漸離去,柳美又坐在的石頭階上發呆。

第二天,第三天她每天都到這來坐著,等著打掃衛生的中年婦女,然而卻再沒見到那個人的身影。其實柳美也知道希望不大。

但是總是期盼著,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線索呢。

大約就在一個星期左右的時候,柳美正在石頭上發呆,突然看到那個中年婦女朝著她走來。

柳美忙站起來,迎過去問道:“你聽到什麽消息了嗎?有可疑的情況嗎?”

中年婦女說,我還真打聽到了。

“你打聽到了什麽呀,快告訴我。”柳美焦急的問道。

“我聽一個同行說,那天她看到了這個男人抱著孩子,從她跟前經過,這個男人還對孩子說,叔叔帶你去買糖葫蘆,去找姑姑玩。”中年婦女說道。

“是誰說的,你帶我去找他,帶我去……”柳美急匆匆的問道。

於是中年婦女帶著柳美朝著公園另一個出口的大門走去。

“我同事就負責那邊大門口一片的衛生。”

柳美心裏劇烈的跳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