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花電話中說了自己所在地,“你們來吧,我現在已經有了盼盼的一點消息了。”

狗娃更加震驚,“你原地等著,就在我們老家附近啊?我們馬上就去。你一定不能離開。”

重花打完電話後心裏舒坦了一些,似乎壓力終於放下了。

便等著媽媽她們過來,把盼盼的事情告訴她們,一起去大望村。

這兩天她照樣該幹什麽幹什麽,隻是村民們看她的目光更加敬佩,更加羨慕,天天圍著一群人問這問那的。

然而,這大娘最為震驚,她怎麽也想不到自己家來的這個女人,竟然如此的特殊。

由於重花的事情,大壯這幾天也沒去上班了。

背地裏大娘對大壯說道:“我咋感覺像是電影一樣,重花這個女人真的是警察嗎?再說了,感覺太不可思議了。”

大壯說:“這有什麽可懷疑的?人家派出所都證實了,重花還真是經曆曲折啊……”

大娘又說,村裏人開始還懷疑她是特務的。

大壯笑道,啥特務,這年頭哪有特務了?都是瞎說。

也許住在她家的女人不一般,這大娘的心也跟著七上八下的,有時候丟三落四的,畢竟是上了年紀的人,在小山村一輩子,也沒見過什麽大世麵,也沒走出去看看,這件事對於她來說無疑是一件稀罕大事。因此顯得有些大腦高度的興奮緊張起來。

這天,重花說她家人今天就到了。

大娘更是有些興奮不安的樣子,在她的眼裏這是大人物來了。

忙開始張羅著,心想咋也要在家吃一頓飯吧?

重花笑著說不用張羅。

半下午時,媽媽她們就要到了,重花去了村口,村裏人也都熱鬧的跑到村口,大壯昨天回單位,說是今天晚上回來。

大娘便帶著兩個孩子在家裏,還是慌張的忙活著……

村口,二花悄悄對重花說道:“二花的男人被關了幾天,回來了,我看到他了,眼神恨恨的,你要小心啊。”

重花笑笑,說沒事。

心想自己說不定就要離開了,那個男人還能咋的?

她們又說起了養雞場的事情。

不一會柳美她們一行風塵仆仆的來到了。

柳美看到她的歡歡一下子撲過去抱住,哽咽不成聲,“終於找到你了……終於找到你了……”別的話一句也說不出來。

狗娃見狀,忙說:“都別激動都別激動,這不都找到了嗎?回頭好好聊聊這段時間都發生了什麽?”

一旁的蘇海虹也說:“歡歡你這個閨女膽子真大,這麽一跑就不見了,你不知道我們急成什麽樣了?”

重花閃著淚花道:“我也是不得已了,才出此下策了,我們先回大娘家去,坐下來把我的情況先跟你們說一說。”

於是一群人前呼後擁的朝著大娘家走去。

一行人來到了大娘家,大娘有些驚慌的不知所措,重花忙對大娘說:“大娘,這是我媽媽和舅舅和大姑。”

同時又對柳美一行說道:“是大娘收留我,我才有地方安身的,大娘和大壯哥對我有恩。”

柳美急忙上去緊緊握住大娘的手說道:“謝謝謝謝了,閨女不懂事衝動離開家,我們都急死了,謝謝你能收留她,讓她有個地方待……”

大娘很激動,忙驚慌的說:“應該的應該的,閨女是個好閨女,給村裏做貢獻了……”

重花兩眼也是濕漉漉的,看到大娘身邊的孫女,忙說:“這是大娘的大孫女,她爹在城裏搬磚養家,她娘不在了,還有一個小孫子……”

重花說著就四處看了一下,問大娘:“小孫子睡覺了?”

大娘一直在興奮中,重花一問,才回神過來說道:“沒有沒有在院子裏的搖籃中……”

說著大娘和重花都朝著院子裏搖籃望去……

搖籃裏空空的,沒有小孫子。

大娘一愣忙問:“孩子呢?”

重花也忙問小孫女,道:“弟弟呢,誰把弟弟抱走了?”

小孫子還小,剛學會走路,一般自己走不穩,大娘幹活時就放到搖籃裏,今天也許是太興奮了,竟然沒注意到小孫子啥時候不在搖籃裏。

大娘的孫女,一臉茫然的望著大家,搖搖頭說不知道。

大娘頓時氣的一巴掌打過去說道:“不是你和弟弟一起玩的嗎?咋就不知道了?”

小孫女哇的哭了說,我沒看見,我沒看見……嗚嗚嗚……

重花忙拉過小孫女說:“她這麽小,也許沒看見,是不是誰給抱走了?大壯哥沒回來嗎?”

於是,跟隨來的二花等人也都幫著尋找,柳美她們也都驚了。

也許是誰抱走了?大家此時都這麽想。

然而出去尋的人一一回來了,說沒看到這小孫子。

天啊!

這是咋回事啊?誰這麽造孽啊,我的孫子去哪裏了?老天爺啊……

大娘頓時一屁股癱軟在地上嚎叫哭起來,嚇得孫女也哇哇大哭。

這時村裏頭頭也都來了,看到了柳美她們也都一一握手問候,接著問起孩子事情。

村長蹙眉說道:“村裏從來沒丟過孩子,是不是孩子被誰抱走了呢?在分頭找找,附近山坡路上都找找,每家每戶都找找,我去廣播去。”

村長說完急急離去。大家又都分頭去找,重花她們就在院子裏安慰著大娘和小孫女。

這事鬧的,柳美她們剛來就出現這事,隻有先把小孫子找到了。

二花匆匆回來了,對重花說:“孩子基本不在村裏了,除非,大麵上都沒有,我們想想其他原因吧?”

一度驚慌的重花,鎮靜了下來,說道:“先找人去鎮上把大壯哥叫回來。原本他是晚上回來的,立刻找回來。同時報警。”

二花說:行,我去找村長安排,你就陪著她們照顧一下老人。

重花點點頭。

等待中,重花把二花以及養雞場的事情都說了一遍,也說了她出來後的簡單情況,以及懷疑大望村小花的事情。

柳美問道:“大望村誰家領養的小花?我咋不知道呢?”

在她的記憶中,沒有她不認識的孤寡老人啊?難道是任學兵的父親回來了?不可能啊。他不會平白的領養一個小閨女,再說任學兵咋樣了?這些年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