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半年左右的時間,一座簡陋卻結實的現代化廠房已經建成。

柳美和歡歡心裏別提有多高興了。

接下來就可以正式建廠生產了。

李科長圓滿完成任務就要回去了。來了一年多,確實為工廠的建設做出了汗馬功勞,柳美非常感謝他。

李科長回去了,接下來她們開始熱情滿滿地投入工作中去了。

歡歡她們建立紙盒廠的消息開始對外公開,開始招工,當然是股份製為主,為了籌集資金,規定來報名的必須要入股,一股一千元,股數不限。當然是入股有風險。

廠子規模大約要二百人左右。

柳美和歡歡大體測算,準備籌資二十餘萬元。不知道結果會是如何?

就在廠房建好之後,柳美心裏突然有了新的想法,她和歡歡商定後,決定資金全部自己解決不用醫院那邊出資了。

理由是從醫院出資,大不了就是幾個人的股份上做文章,之前她們自己已經拿出了錢來建立養雞場,再要是從醫院出資,其實就是她們幾個人的股份上做文章,現在隨著燕子的撤資,就剩她們幾個人了,要是再退股的話,怕是對醫院有影響。

柳美堅信她的紙盒廠一定能籌到錢,貸款一部分,再集資入股一部分,應該可以先幹起來。

接下來養雞場有點盈利也可以支援一下,投入生產後便會好起來,資金也會跟上的。

這麽個規模的紙盒廠,不僅僅能適應自己養雞場的紙箱子用,還能對外加工生產,歡歡已經給之前那個村的養雞場聯係過,以後她們的紙盒廠也從這裏訂購。

柳美很有信心。

由此一來,必須要以股份的形式招工才行。

大望村的村民得到了消息,有高興的有不高興的,有想報名的也有不想報名的。

報名的日子已經過去三天了,但是來報名的人了了無幾,這可是大家都沒想到的。

除了蘇海虹在村裏守著養雞場,柳美歡歡和二花都在現場,報名人數如此至少,這讓她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

原定招收二百人,而且待遇也不錯,但是就是沒多少人來報名,三天了,才有幾十人報名。

歡歡性急的不停踱步,這可咋整?

難道是股份的問題?

一千元一個股太貴了?

然而在報名的第五天時,來了一群人,一個個像是來打架似的,說柳美她們想在這個鎮上做事,要懂點事。

柳美有點暈。

啥意思啊?

其中一人直接說道,在這裏辦廠子掙錢,要和當地打招呼。

歡歡頓時反應過來了,這是當地的地頭蛇痞子一類的,意思很明顯,讓她們交所謂的當地保護費,這種事情,做過警察的歡歡是知道的。

真好笑!

歡歡當麵頂了回去。

不可能!別拿著一套嚇唬人。

誰知這幾個地痞流氓也許是看到是幾個女人吧,好欺負,更加肆意妄為,似乎要大打出手。

柳美急中生智暗中悄悄報警了。

誰知剛放下電話,便被發現,幾個小痞子上來搶走手機,還把柳美推到在地。

事情是越來越大,二花嚇得不知如何是好,歡歡憑借著自己在警校學的功夫,已經拉開了架勢準備防禦。

幾個小痞子朝著歡歡衝上來,歡歡拳打腳踢一人對付這幾個小痞子,眼瞅著就要吃虧時,關鍵時刻警察來到了,幾個小痞子嚇得狼狽逃竄。

其中一個民警是歡歡認識的,也是派出所的一個民警,柳美家的幾次事情都是他出麵處理,這次又是他及時帶人過來,避免了一次危險事件的發生。

柳美非常感激,她拉著這位民警的手說道:“謝謝你,你貴姓,多次幫我家處理事情,我都沒好好謝謝你,今天可是來的太及時了,不然我們幾個女人會吃虧的。”

民警突然有些靦腆的笑笑說:“不用,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再說您的閨女不也曾經是一名警察嗎?”

歡歡也過來表示感謝,言談中知道這個民警叫李侃,在基層工作多年是個優秀的警察。

一陣交談大家就都熟悉了。

柳美想感謝他們,請吃飯,李侃卻立刻拒絕了。

歡歡明白這些道理,便也沒勉強,他們又聊起了廠子的事情,當李侃聽說沒什麽人來報名時,當即表示他給自己的弟弟妹妹報名。

柳美她們才得知李侃的家是鎮遠郊的,也就是離城鎮最近的一個農村莊。

李侃的弟弟妹妹都在家裏務農。

李侃聽了柳美美和歡歡講述了工廠的事,加上他柳美她們之前的了解,決定自己替弟弟妹妹都來報名上班,因為他相信歡歡她們,也相信這個工廠。

柳美和歡歡看到他這麽支持,非常感動,表示感謝。

李侃說他回去以後在鎮上,再去動員一下子,幫助她們做宣傳,因為他自己相信柳美和歡歡他們一定能會把廠子辦好的。

遭遇地痞子流氓鬧事的事情,從一個壞事變成一件好事,柳美和歡歡的信心又倍增,她們決定先回大望村去做一下宣傳,因為大望村報名的人寥寥無幾,這讓她,她們感到有一些意外。

歡歡和二花繼續留在了工廠接待報名,柳美一個人獨自返回了大望村

這個工廠一開始就有些不順,報名的人都沒有,這如何能開展其生產呢?柳美心裏很是焦急。

狗娃也不斷的關心,打電話來問怎麽樣了?醫院不出資金能行嗎?開柳美報喜不報憂,並沒有說出現在的困難,隻是說一切正常,讓他不要擔心。

柳美回到了大望村。

蘇海虹見她回來了,馬上悄聲的說道:“柳美呀,我發現最近村裏頭也有些議論起來了。”

驚訝的問什麽議論呀?

蘇海虹猶豫了一下,“話說的很難聽,我估計是個別別有用心的人故意說的吧。”

“他們都說什麽了,是不相信我們啊,還是我們辦廠子要入股的事情,還是怎麽回事兒?”

“相信不相信,不太知道,需要入股可能是一個想法,另外還有惡毒的語言,說我們幾個寡婦辦廠子不吉利。”蘇海虹氣呼呼的說道。

柳美聞言一怔?寡婦?不吉利?

“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