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吃完飯,又幫著收拾利索後,便準備回去了。

不料李侃說和她一起去工廠,說是要看看他妹妹和弟弟去。

歡歡一愣,馬上說:“好,一起走吧。”

兩個人說著話來到了工廠,歡歡帶著他去了他妹妹的質檢科,然後就離開了。

回到辦公室,剛坐下花兒就進來說道:“你回來了,剛才櫻桃爹來了給帶了一些鹵蛋,說是他們自己做的。我放在我那了,回頭下班給你。”

“你留著吃吧。”

“很多呢,咱倆都吃不完。”

“櫻桃爹呢?”

“走了,跟著村裏拖拉機來的,說是買點雞飼料,去辦事了。”

花兒出去了,歡歡不由得也走出辦公室四處望著,正好看到李侃出來往外走。

“我走啦……”走過歡歡跟前兒笑的說道。

歡歡也笑笑說,“慢走,沒事過來看看。”

李侃點點頭,然後轉過身大步流星的走去。

歡歡又回到了辦公室,拿出來了材料,準備看一看,但是卻覺得集中不起精力來,心裏亂哄哄的,看了半天沒看進去,資料放在桌子上,在辦公室來回走著。

心神不寧,到底是怎麽回事?她反複的思考著,難道真的是對李侃有什麽想法了嗎?

歡歡的心情很複雜,一陣激動高興又是一陣不安。

潛意識中,她不想朝那方麵想,覺得自己是個英雄的妻子,孩子還沒找到,心情應該不要放在這方麵,做自己的事業尋找孩子才是她這一生的奮鬥目標,可是不知為啥,眼前總是晃著李侃的身影。

雙手抓著頭發拽一拽。

終於覺得對這件事情不知所措。

在辦公室來回踱步的時候,這時,手機響了。

一看是媽媽打來的電話。

柳美在電話裏告訴她說,聽了她那天的話以後,便經常去上才子那看看去,發現才子確實是一天比一天好,雖然有些發傻的樣子,但是說起什麽事來,還是能說清楚的。柳美她們就反複問他有關盼盼的事,他又說出了一個令人捉摸不透的事情。再次確定毛猴子把孩子托付給了他之前的女朋友,然後好像兩個人在商量要培養盼盼什麽的。

至於培養成什麽?才子說他就不知道了,他也沒聽到過,也沒看到過,後來也沒怎麽接觸過了。於是,柳美的心裏想了很久很久,難道這毛猴子這麽好心?要把孩子培養成人?是悔改之心,想做好事做好人啦?

狗娃以及他們幾個人都始終也沒猜測出這到底什麽意思?

歡歡聽了媽媽說的這些情況,心裏也有些納悶。

毛猴子這個慣犯竟然要培養盼盼?

難道真要把盼盼好好培養?

不可能!

第一感覺,這毛猴子不可能對仇人的孩子花力氣去培養?

之所以才子把孩子給了他,兩個人的初衷都是報複心理,狗改不了吃屎。毛猴子不會如此好心的。

真要是便好了,會立刻將孩子送孩給她們的,絕不會自己

霸占著。

有著刑偵意識的歡歡,越來越覺得這句話不對勁,難道藏了什麽玄機?想了想拿起電話了媽媽。

說道:“我覺著,他反複強調培養這孩子,這有點不正常,他既然是那麽好心的人了,他幹嘛不把孩子直接送給我們?又不是不知道孩子的家人,這兩個人當初明顯都是存在報複的心理,搶走了我們的盼盼。還要培養,還能往好的培養嗎?說不定想培養成什麽樣的人呢?”

她這句話讓柳美聽了也大吃一驚,歡歡分析的沒錯,於是在電話裏也給歡歡說:“咱先別著急,現在要加大尋找盼盼的行動了。我再進一步的從才子那看看還能得到什麽其他的消息,才子畢竟還不是完全正常,有時候吐露些事情,有時候記憶可能有些零零碎碎。”

歡歡放下了電話,越想心裏越堵得慌,而且也感到有點恐怖,想了想,覺得很無助也很無奈,這可怎麽搞?盼盼又不在跟前,萬一有什麽不好的事,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啊,心情更加焦急起來。

這一下午基本上就沒幹成什麽事了。好容易熬到下班,坐立不安,想了想,直接去了李侃家。

她認為這個事應該跟警方溝通一下,李侃又是個派出所的人,而且兩邊派出所都接觸過這個事,歡歡覺得與私與公都應該把這個事反饋給李侃。

來到李侃家,卻是鐵將軍把門。李侃不在家。歡歡想了想直接去了派出所。

來到派出所果然見李侃在。他說今天晚上他值班,就沒回家了,隨便吃點東西,正坐在辦公室看材料。

“你咋來這裏了?我值班。”李侃有些驚訝。

歡歡看那個樣子忙笑著說:“看把你嚇的,我又不是找你來幹什麽,我確實有事,剛才去你家了你不在。”

李侃有些驚訝,你有什麽事啊?工廠出了案子了還是出了事了?還是怎麽回事?

歡歡忙說:“不是工廠的事,是我個人的事,我覺著與公與私都應該跟你說一下子,也算是給派出所一個反饋吧,當然私下裏我想跟你也聊聊這個事兒。”

“啥事你快說啊。”

“還是關於我孩子盼盼的事兒。”

“有了新的情況了嗎?是好事還是壞事你快講?”

歡歡說:“你看你比我還急,我急匆匆來了,口渴了有沒有水給我喝一口。”

李侃忙起來拿著杯子說,你看我都忘記給你倒水,你坐下歇會兒。

水杯放在了歡歡麵前,歡歡拿起來喝了兩口,放下說道:“是的,是有情況了,但是我覺得是不是屬於有價值的情況,我作為孩子的母親,有點判斷不出來,所以我來找你,怕我自己這個身份影響正常的判斷。”

“什麽事兒?你說吧。”

於是,歡歡把媽媽給她打電話說的事兒,以及後來自己猜測的一些情況,通通的一五一十告訴了李侃。

李侃聽了歡歡的講述,神情有些嚴肅,說道:“你分析的很對,盼盼是很小被偷走,誰培養她,培養什麽樣的人,就是什麽樣的人了,因為她被偷時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