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桃說,今天晚上和村裏幾個人一塊兒吃了飯了,大家聚了聚,所以沒去了。

歡歡和櫻桃聊了一下,主要是想從櫻桃那打聽一下這個村的情況,畢竟櫻桃也算是村裏老人了。當時歡歡還小,並不是很了解這些事情。

從櫻桃那出來,天色已經很晚了,歡歡加快腳步朝蘇家小院走去。

一路上腦子光想著是誰在謀害她們?

這顯然是衝著她們蘇家來的。

歡歡悶著頭朝家走去,走到門口打開了院子門。腦子裏依舊想著這些事,下意識的把門關起來,朝著屋裏方向走去,走著走著,抬起頭來一看,唉,怎麽家裏這麽多人呀?

趕快走過去,問道,你們是誰?怎麽都到我家來了?

歡歡啊,你連奶奶都不認識了嗎?你二姑三姑都來啦,都來看看你啦。

歡歡心裏一陣緊跳,果然看見海燕海霞,都在笑眯眯地望著他,奶奶則握住她的手說道。

腦子一蒙,立刻反應到了自己這是又進入了陰間。

漸漸地平靜下來了,因為經常來,也不是很害怕了,於是問,你們來有什麽事嗎?

蘇海燕忙說道,歡歡呀,這七月半快到了。咱們也很久沒見麵了,就是來看著你怎麽樣啊?你還不錯吧,長這麽大啦。

歡歡忙說,哦,七月半我一定給你們送錢去,我不會忘記的,我現在還行,就是我的盼盼,不知道去哪裏了

這時候海霞說,盼盼現在也有幾歲了吧,二姐啊,我記得前兩天東頭不說有個叫盼盼的來了嗎?

歡歡聞言一驚,馬上說盼盼來這了嗎?不可能不可能。

海霞說我也不知道,我隻是聽別人說這麽一句,有個新來的叫盼盼小女孩,有個六七歲的樣子吧,七八歲的樣子,具體我也沒看見。

歡歡頓時覺得頭一暈。差點摔倒在地。

隱約聽到到他們在喊,歡歡,你咋了?你咋了?

歡歡支撐著,忍著恐懼的心理,強睜開了眼睛,一看自己正在站在蘇家小院的院子裏。

驚嚇的出了一身汗,趕忙進了屋裏,坐在**,仔細想著剛才那一幕。剛才無意中又去了陰間。

這急匆匆的又出來了,想來想去,到底有什麽意義呢?仔細回想一遍,就是得到了一個信息,說是有個叫盼盼的,也去了陰間。

歡歡嚇壞了,這是不是預示著我的盼盼已經死了呢?

她覺得渾身發抖,嚇得腿腳都發軟。

躺在**,心想不會的不會的,一定是我想盼盼想的心切,這不一定不是真的。

後悔出來早了,讓他們帶著去找找去就好了,找一找就知道是不是盼盼了。

這一夜沒睡好,想來想去,腦子亂七八糟的,直到天快亮時候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大半上午才睡醒,起來後覺得頭暈乎乎的,腦子裏還是想著昨天去陰間那個事兒,越想越恐怖,越想越擔心。

不知不覺又拿出了手機,她想給李侃打個電話,問問李侃現在進度到哪裏了,有什麽消息沒有?

她必須要問,不然啥事幹不下去。陰間的事她多少有點相信。

於是,想想還是撥起了李侃的電話,最後一個數字還沒播出,就又掛掛斷了,心想,還是不打擾他了吧。

放下手機,心情急躁。也不知道幹啥好,就這樣,過了半個多小時,覺得不行,這個電話非要打,不打的話,自己真的啥也幹不下去了。

又拿起電話急急的就撥打了李侃的電話

李侃接到電話問道,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一定有什麽事吧?

歡歡又不能把昨天那個事告訴他,想了想說道:“對,我做了個夢,盼盼怎麽好像死了,我這個心裏著急呀,坐立不安,沒辦法,我必須要給你打個電話,你們的進展到哪裏了,有沒有什麽消息呢?”

李侃聞言說道:“你這心還是有點相通啊,是有點消息了,但不是盼盼死,而是那個當初盼盼喊媽的那個,就是艾米她媽,那個女的,有了消息了。”

歡歡忙問,哦,那找到她了,她說盼盼在哪裏了?丟失了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李侃說,具體還沒有和她 正麵接觸,據說她已經回國了,而且回到了從前居住的地方,我們正準備趕去,也就是在咱家哪不遠,過兩天我可能就能回去,到時候再細細的跟你說吧。

歡歡知道了,便說,找到他能給配合說出來真相嗎?

李侃說這個也不一定,我們還沒找到她,找到的話一定讓她說出真話來,你放心好了,我們這個專案組就是幹這個事兒的,這樣也好暫時不用出國了,她已經回來了,這次我們一定要把她當做一個重點的突破口,因為隻有這一條線索,你就放心吧,你也不要想太多,盼盼我估計不會有什麽問題的,盼盼一定是活得好好的,你就放心吧,該幹什麽幹什麽。

放下了電話,歡歡這心裏才踏實一點,不知道為啥每次有什麽急事,隻要和李侃通了電話,心也就踏實下來。

李侃不久就要回來了,歡歡心裏很高興,等他回來了再好好的聊聊吧。

於是,歡歡把心思轉移到養雞場這邊上來。

接下來養雞場開了負責人的會議,也部署了一些工作,一項一項正在落實,圍牆也開始搭建起來。

而且他們商量把這個事也公開,讓全村的人都提高警惕,讓壞人沒有空子可鑽。

村裏這幾天新聞都是有關養雞場的事兒,都是有關要提高警惕,防止壞人破壞人話題。

村民們也不傻,經過了大家分析,也都認為這絕對不是一件單純的精神病人放毒的事,一定有什麽人在致使著,大家都在等精神病人回家,因為三個老人都出去了,說是把他送回去,到現在還沒回來,隻有等他們回來了才能對這個精神病進行一步一步的詢問。

要是他不回來了,看來還要派出所出麵去到他所在的地方去問這些事兒。

養雞場的保衛工作正在有條不紊的一項項開展起來。

同時成立了一支護場隊。專門負責養雞場的安全工作。

隊長專門請來了櫻桃的男人,這樣的話正好也安穩了櫻桃的心,這養雞場也算是屬於她家一部分吧,用自己人還是比較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