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美麗沒吱聲,林峰又接著說道:“再找一個農村的能去照顧,那還不如這個呢,要找個城裏的媳婦,人家能放下工作去照顧俺爹娘嗎?哎呀,想來想去就這樣吧,也許這就是命運安排。這個女的也還賢惠。這不答應下來了,延遲了幾天,不好意思啊,讓你久等了。”林峰瞬間全無了大男人的威武,底氣不足的說道。

柳美麗聽到他親口承認這件事,也無話可說,同時心想也許人家根本就沒有想到過她呢,沒看上呢。便說到:“那就祝福你啦,祝福你找了個賢惠的媳婦,幫你照顧爹娘,以免你後顧之憂好好工作,前途光明。”

林峰顯然有些不自然眼睛四處挪動著,嘿嘿笑了兩聲,說了聲,謝謝,我先走了,我吃了飯還有還要上課去呢。說完急匆匆的走去。

望著他的背影,柳美麗的心一下子跌落到深淵,她知道沒戲了。怔怔的想了一會兒,覺得他說的也對,他們家那種情況是需要一個媳婦在家照顧著。若是自己和他好了,不可能放棄工作回他家照顧的。

看來幸福婚姻不是爭取就能爭取來的,還要考慮到現實,畢竟現實更殘酷更殘忍。

柳美麗決定自己熬過去這個心痛的階段,既然現實太殘酷,她無法克服,便知道根本就不能和林峰好。

再說即使她為了愛情願意回到農村照顧他爹娘,或者說把他全家接到城裏來養著,可是家人能同意嗎?自己有那麽大的能力嗎?

柳美麗認了,林峰他不屬於自己。

雖然柳美麗明白這些道理,但是一想到和林峰一點關係也沒有了,心情依然難過痛苦。

畢竟這是她心裏隱藏的愛。

於是,她一個心放在了工作上,拚命的工作也很少回家。

漸漸地工作的繁忙,掩飾住了她的鬱悶心情。

她很少再去圖書館,唯恐在圖書館裏在遇見林峰。

她清楚自己,看到了林峰心裏避免又會起波瀾。

不知不覺中她前世的醫療技術漸漸的顯露出來。

簡直在大家眼裏就是無師自通啊。

很多人都說從沒見過天才什麽樣,這次真的見到了啥叫天才了。

尤其感到震驚的是柳美麗的父親和母親,他們怎麽也想不到自己頑皮叛逆的小閨女竟然還潛藏著這麽大的能量和天分呀?

他們挖出了祖宗八輩兒,也找不出來一個搞醫的人,更沒有發現柳美麗什麽時候看過書,什麽時候提到過這事,怎麽突然間竟然會給人看病了?

難道說是失蹤幾年學會的?可是這孩子為什麽隻字不吐露呢?

父母甚至想帶著她去做一下體檢。

而這些事,柳美麗目前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為了弄清自己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也是在父母的逼迫下,她在本院的條件下做了一係列檢查,尤其是在精神方便。

結果是一切正常,絲毫看不出是怎麽回事?

於是,大家都暗暗的明白了,柳美麗不是曾經失蹤過嗎?

一定是於這失蹤有關係,或許這段時間學會了看病呢?隻是她自己不說罷了。

這天一上班,婦產科的主任就對柳美麗說,有一個活動,去參加學習班培訓。主要是聽一個資深婦產科專家的講座,是省裏舉辦的。

她們醫院婦產科要求去一個人參加,但是現在的醫生都忙,一個頂一個,實在抽不出空來,婦產頭科商量了決定讓柳美麗去聽聽這個課,另一方麵呢,他們覺得柳美麗這個人是天才,或許再聽一聽,會有更大的幫助,醫院正在尋找機會破格將錄用為醫生,所以也需要一些學習一下。

柳美麗一聽很高興,願意去學習,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也許各方麵的觸動能找出自己的原因吧。

此次省裏舉辦的培訓班的地點是鄰市,時間一個星期。

因為路途很近,頭天下午,她才動身去鄰市,下午報道,第二天開始上課。

出發的時間比較晚,到了以後也基本上是晚飯的時候了,報道後,分配了居住房間,吃完晚飯她就沒出去,一直在屋裏休息。

也許是自己和別人身份不同吧,她不太願意接觸人,怕別人問起是哪裏大學畢業的。

第二天吃了早飯,然後去上課的教室聽課。

教室裏坐滿了人,看來這個資深的婦產科專家很是有名氣的,當然她對這些之前是一點也不了解,因此也沒多打聽是哪裏來的專家,什麽也不知道,總之就是代替人家該來的人聽聽課,順便自己也係統的掌握一些知識,為以後破格錄取為醫生提供一些必須的材料罷了。

她找了一個靠前邊的位置坐下來,既然來了,就聽聽吧,自己的理論知識也許等於零呢?

柳美麗有些忐忑不安,總覺得人們都嘲笑她是個半路出家。毫無專業知識。

上課的時間到了,首先進來了一個模樣像是領導幹部的人,說了幾句開場白,接著說下邊大家都好好的聽聽我們的專家講授有關婦產科一些疑難的問題?。

大家鼓掌。

隨後,走進來了一個男人,高高的個子,一身西服,戴一副眼鏡。看去年齡不小,卻文質彬彬,氣勢十足,手裏夾著一摞子書本,穩重的的走上了講台,然後摘下了眼鏡。對在座的說道:“大家好!”

此時,柳美麗突然不由自主的,心裏呼喊了一聲:“狗娃……”

怎麽回事兒?這個人好像認識,她仔細看去,接下來專家講的什麽她一句也沒聽到,隻是雙眼睛裏盯著這人,腦子裏像是電影拉開了序幕,一幕一幕的閃現出來。

專家在上麵講了整個整兩個小時,而柳美麗在下邊盯著他整整看了兩個小時,他的講課一句話也沒聽到,隻是腦子裏翻江倒海,像是浪潮湧來了一波記憶,接著又湧來一波,連續不斷,一波又一波。

直到專家講完了課,下課以後,柳美麗的腦子還在繼續的翻騰著?

第二節課她沒有再聽了,趕緊收拾書本,一溜煙的跑回了住處。

進到屋裏朝**一趴,頭用被子一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