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段時間沒有看到任學兵了,他有時回來有時不回來吧?”柳美又問道。
“他啊,這個人有些神秘的感覺,平時不太回來的,前一段時間回來的多些,俺覺得他是個好人,喜歡幫助別人,但是和誰也不是走的很近,年齡也不小了,可到現在也沒說下個媳婦,條件那麽好,可能是眼光高吧。也可能有病。”大貴有些詭秘的回答著。
“啥病,也和你一樣?”柳美驚訝。
“不是不是,俺是說是不是他心裏有病……”大貴忙解釋。
心裏有病?柳美不相信,就單從上次在井口邊救了她,當時倒在他身上,兩人目光對視時,柳美發現他根本就不像有心理疾病的眼神。
確實是個比較神秘的人,柳美便也沒在意了。
演出結束了,一切都回到正常軌道上來了,柳美還是每天去菜地裏,那些空間出來的菜長勢非常喜人,每天晚上回家都能帶一點菜回去。
婆婆包桂花便也漸漸不再嘮叨她了。
有時候柳美也瞞著婆家人給狗娃他們送去一點,畢竟和兩個人孩子有了感情。
柳美有心開始給大貴治病了,這天,在菜地裏忙活了一陣子,看看四中沒人,她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雞血,默念著求治療大貴男性病的方子進到了空間。
睜開眼睛時,發現眼前一本薄薄的小冊子。
柳美一把拿起仔細看起來。
這正是一本醫學書籍。
莫非這裏麵有治療的方法?
前後翻了幾頁正是何種治療的方法。
心裏一陣激動,帶出去好好看看。
心情高興,在空間又隨意瀏覽了一下,順便又看了一下牆上的規則,突然愣住了,原來是一周進來兩次,她後來卻記成是一月進來兩次了,哎呀媽呀,由於自己的記憶錯誤,導致上次演出失敗,她懊悔不予,記性咋就這麽差了呢?
使勁捶頭,心裏那個憋屈啊。
突然,心裏又是一喜,也許幸虧記錯了呢,現在才能一片平靜,若是真的成功了,就當前那個架勢,還不得一波一波的人來了解采訪啊?到那個時候真的不好應付了。
唉,凡事都是一分為二的,不管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事情也過去了,不再糾結了。
接著默念著出了空間。
幹脆就坐在地頭看了起來。
這本小冊子很薄,大約就十來張紙。專門介紹了治療男性病的方法,柳美迅速查找著腦神經損傷引起的男性病治療方式。
終於找到了。
這個方子有兩種治療方法,一是用一種草藥碾碎成沫,貼在穴位上,然後用艾灸熏,一天一次,一周見效,一個月痊愈。
柳美心情十分激動,隻是這種草藥,她根本就沒聽說過,雖然曾經是醫學博士專家,可是對中醫隻是了解點皮毛。
第二種治療方法是取健康人的小便,去頭尾,用中間一段。一般以10歲以下兒童的小便為佳,熱飲。然後用粗針刺破的腎俞穴放出幾滴血,一月一次,三個月治愈。
但是這兩種方法都有一個前提,第一種方式每次用的草藥必須要進入到空間一下,才能起作用,否則是無效的。
第二種方式每次用的童便也要拿到空間進出一下,這個方法才能有效果。
柳美明白其實就是空間的作用,這兩種方法如果都不走一下空間的話,是根本沒用的,而且懂醫的她也知道,這兩種方法純屬瞎編,隻是這麽從空間走一趟,便賦予了神奇的力量。
必須要進入空間一次的話,那麽第一種方法自然是不行了,因為自己一周才能進入兩次啊。
這每天都要用草藥,自然行不通了。
唯有第二種方方法可以用了。
但是一想到喝熱尿,柳美一陣惡心,雖然說是童尿是一種中藥。
柳美知道古代一般都用童尿做藥,童尿其味鹹,性寒,能滋陰降火、涼血散瘀,並有治療陰虛火升引起的咳嗽、吐血、鼻出血及產後血暈之功效。
這和治療男性病八竿子打不著,可是神奇萬能的空間開出的方子,還是有一定道理的,就是能治病,不得不試試了。
萬一真的能治療好呢?
可是,這大貴能喝童尿嗎?再說從哪裏去弄十歲以下的童尿呢?
柳美權衡再三,覺得隻有用第二種方法。
好在一個月一次,用粗針刺腎俞穴,這個她自己能做到,腎俞穴是常用穴位,就在後腰位置,而且隻要刺破出點血就行,這也不是針灸,柳美完全能做到。
回頭找個粗點的針,對了,納鞋底的針就行,她看到婆婆納鞋底用過。沒有酒精消毒,用火燒一些即可。
童尿找來,拿到空間走一趟,也不成問題,隻是從哪裏去找童尿?
柳美覺得這童尿靠自己是難以辦成的,不如就發動全家,既然是給大貴治療這種病,全家人一定會積極配合的。
柳美仔細周全的想了一遍,便將這本小冊子又仔細看了一遍,基本都記住了,在地裏挖了個坑,埋了起來,她不想帶回去,被發現又會有不必要的麻煩。
為大貴治療心切,想立刻開始。
晚飯後,她對大貴說:“大貴,今天地裏的活還有一點,你幫俺去幹完吧?”
其實,她是想出去說這事,和大貴商量好再對家裏人說。
大貴是毫無疑問的同意,隻是婆婆有些不大樂意,說道:“大貴出工一天了,累的要死要活的,還要幫你幹活,咋就越來越懶了,出去一天這點活還沒幹完。”
二姐海燕也說:“娘,他就是原形畢露。別看傻,其實心眼多著呢。”
包桂花看了一眼海燕說道:“我看也是,她這個傻子比你都精明。”
柳美沒搭理她們,和大貴走出了院子。
“媳婦啥事?不會是地裏的活吧?”大貴和柳美生活在一起,不知為啥漸漸的更加聰明了起來。
“恩,不是地裏的活,俺早就幹完了。大貴,俺今天在地裏好好回想了一下,你那個病的治療方法,俺想起來了,要不要試試?興許有用呢?”柳美說道,眼睛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