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美麗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忙站起來說:“這樹林裏還不錯,我們轉悠轉悠吧,呼吸新鮮空氣。”

張壯說好:“好啊,我陪你走走來,我們下了課沒事,我經常到這來,發現了這麽一個好地方了,比較隱蔽,還比較舒適。”

柳美麗和張壯在公園裏坐了大約有10分鍾的時間,卻越來越感到尷尬,兩人就這麽幹坐著,張壯有一句沒一句說著,柳美麗根本沒心思。隻是應付著。

大約有過了十來分鍾的時候,著急了,準備再打一遍電話。

於是她拿起了電話機,又撥打了一遍狗娃的電話,結果沒有人接。

柳美麗顯然有些煩躁。

張壯說:“打別的號碼不行嗎?就這一個號碼嗎?手機號碼也可以打啊?”

柳美麗一想也是啊,為什麽就這麽一根筋呢。

她拿著手機走到一邊去打歡歡的手機。

結果歡歡倒是一接就通了。

柳美麗高興的又走遠了幾步說到:“歡歡,我是柳美麗,我是借別人手機趕快跟你通話,我就想問你是不是一個陌生人給我送過紙條,說張壯是自己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歡歡在電話那頭說道:“這個事啊,我知道,確實我們這邊公安安排了一個叫張壯的人到你那裏去當學員去了,你和他接觸上了嗎?他是自己人。”

柳美麗的心裏一陣激動說到:“我和他在一起,現在我就和他在一起,這是他的手機,因為我的手機被監視了,但是我覺得他好像沒有那個意思呀,我怎麽看不出來呀,我們沒有挑開,而且我拿話試驗他也沒有反應啊?”

歡歡說:“他可是個資深老偵探了,別看年輕,絕對會裝,這樣吧,你就提一下老李頭,就說白頭發的老李頭你認識嗎?你看看他是什麽反應?”

柳美麗聞言興奮說:“太好了,太好了,但是他知不知道我呢?”

歡歡說:“他不一定知道你,他知道裏頭有我們的人,但不知道是誰?因為沒有告訴你的名字,這也是為了他的安全,公安部門準備他成功打入後,再相信告知。估計現在還沒告訴吧。”

柳美麗徹底明白了,張壯確實是很謹慎的人,因為他不知道柳美麗就是自己的人,而且也沒接到通知自己人具體是誰,因此表現是十分小心謹慎的。

把電話還給張壯時,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今後她們就是並肩戰鬥的同誌了。

柳美麗這時候走到了張壯麵前說道:“我有話跟你說。”

“什麽話你說吧?”張壯兩眼發光的問道。

柳美麗心想他一定是以為自己同意了,瞧他那高興勁兒,

柳美麗隨即帶著他又往深處走了走,然後轉過身來突然問道:“我問你一句話,那個白頭發的老李頭你可認識?”

張壯似乎一怔,說道:“什麽白頭發?啥意思?”

柳美麗也一怔,隨即說道:“我家人告訴我說一個白頭發的老人得病了,瞧我咋問你了,你咋知道啊?”

張壯說:“柳美麗你是不是有些緊張了,你是不是對我也有意思,我其實瞧你的眼神,經常注意我,我就知道你一定也喜歡我是不是,美麗,你就別再隱藏自己了,別為了麗娜犧牲了你的幸福。”

張壯說著,似乎太激動了,突然上去就要摟抱柳美麗。

柳美麗一下子懵了,頓時有一種不好的感覺,趕緊脫離開了,心裏突突直跳,心想張壯這個人怎麽這樣?組織上怎麽派這麽一個人來,一點素質也沒有啊,接著又想,也許年輕小夥子心情激動,一下子失了控,柳美麗想到這裏趕緊離開了。她急匆匆的回到了家裏。

麗娜看到她神色不好,問:“你咋了?”

柳美麗沒說張壯的事情,畢竟是自己的同誌,於是說道:“我有點不舒服,可能是低血糖吧?”

柳美麗是個名醫生,知道自己身體很瘦,本身也有些低血糖,隻能拿這個借口來說事。

麗娜一看說:“哎呀,你趕緊休息休息吧,趕快吃點東西,低血糖,是容易突然暈倒的呀,你看你這麽瘦,我看你來到這以後有的時候,心事重重吃不下去飯,也許你剛來不適應,思想上還過不了關,慢慢就適應了,而且你的表現也很好了,也可能過不了一段時間,咱倆就出去工作了,還要回到那個大望村去,所以呢,你一定要把身體養好哦。”

“我們還真回大望村去嗎?”

麗娜說:“那邊的任務是我的,現在基本上開了一個頭,接下去還要繼續工作,這回有了你就行了,咱倆一起。我心裏有底了,也踏實多了。”

柳美麗沒再失聲,佯裝頭暈睡在了床鋪上。

心裏卻在想著張壯的事情,心想,這個自己的人咋是這樣呢?想起他那發光的眼睛,心裏還是突突的。

以後,還要預防著,這讓柳美麗心裏有了陰影,越來越覺得應該和歡歡說說這個苦悶的心事。

想想冒著擔子給麗娜說:“麗娜,我好久沒和家裏通話了,現在很想家,想打個電話說說話。”

麗娜沒等她說完,便說:“你的手機不方便,用我的吧,看在你幫我撮合張壯的事情,就用我的,我的沒有被監視。”

柳美麗一聽,忙說:“謝謝你,我也想說說這張壯的事情,他老是纏著我,真煩。”

麗娜一聽,馬上說到:“你打你打,聽聽你家裏是什麽意見,也讓你徹底下了決心,如果你還有一點想法的話,我覺得咱倆就有點太尷尬了,不好處理了。”

柳美麗說:“對對,我也是想這樣,讓我自己徹底死了心,要不他老是沒事沒事就找著我,我真也煩。”

柳美麗拿了麗娜的電話,想了想說:“我給我家打電話吧,她記得自己家電話號碼,於是就撥通了家裏電話。”

此時有點兒緊張和不安,她辭職出走,家裏也是知道的,但是知道的不是很詳細。

柳美麗知道她走了以後,媽媽一定會去醫院問清這個事。

此時,她多麽希望家裏接不到這個電話,至於家裏發生什麽事情,她真的不想多知道,此生就是贖罪,將前世弄丟的盼盼找回來,也把泡泡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