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梅聞言說道,“你連個方向沒有到哪裏去找啊?你總不能在世界地盤內大海撈針吧,再說你認識那幾個人能有多大的能量?”

馬大貴說:“我反複想了,我要找個時間親自去了解死那個人之前那個人的情況,我要從她們的嘴裏了解到底是賣到國外哪個方向?她們一定知道是去東南亞呀,還是歐美呀還是哪裏呀?這一定是會有個方向的,有了方向以後,我再一步一步縮小範圍,你放心,我盡力的打聽到泡泡消息。

看到馬大貴如此說來,劉梅的心裏稍微安慰一些。

這個泡泡的情況真是一波三折啊。

由於泡泡的消息毫無進展。劉梅又陷入了憂傷的狀態。

這段時間小娜和她接觸的比較多,很關心的詢問泡泡的有關事情,也跟著著急幫著尋找。

這讓劉梅很感動,畢竟在這裏上班這段時間,她沒有有意的和大家交朋友,所以比較合得來的人也很少。

她基本上也不和大家多親近,下班了總是回家,潛意識中她老覺得自己這個身份是個罪人,不知不覺的就遠離了其她的人。

而小娜呢,卻主動和她接近,性格各方麵都合得來,這個女孩也沒有多少心計,性格爽朗讓劉梅覺得有了一點溫暖的感覺。

這段時間下來,劉美看到馬大貴確實在盡心盡力的幫助尋找泡泡的消息。

馬大貴還趁著出差的機會,了解到了之前販賣團夥的其中一個罪犯,還專門跑去了訊問了有關情況,但是無論如何也是打聽不到那個死的罪犯把孩子賣到了哪裏?

於是馬大貴終於再次打電話聯係在國外所認識的熟人,一遍又一遍的打探著泡泡的消息,而且劉梅發現他自己的錢包括從前在神秘組織得到了一些錢財,基本上都花費在尋找泡泡的身上,

至此對於他的表現,劉梅感到一絲寬慰,而且對馬大貴這個人也有了這麽一絲絲的改變,覺得她不是那麽狼心狗肺的壞人。

這天中午下班回來吃晚飯,馬大貴神情憂鬱的又告訴她,組織破天荒地給打來了一次電話,說鑒於馬大貴現在這種表現,讓馬大貴有所收斂一下,因為主要任務還是潛伏,不能因為一些別的事情影響潛伏的任務。

言談中馬大貴似乎對神秘組織有些不滿,發了幾句牢騷話。

這在劉梅看來是很少見的,她簡直不敢相信,一個那麽忠誠於他們組織的人,現在也有一些牢騷了。

同時劉梅覺得這是一個好事啊,也許泡泡的失蹤能改變過來馬大貴,是否能把馬大貴成功的拉過來呢?劉梅的心裏又燃起了一絲希望。

泡泡即使丟失了,也不能白白丟失,要利用這個事,能把馬大貴拉出來,也算是立了一功了。

劉梅看到馬大貴這個狀態確實是發自內心,不是裝出來的,因為神秘組織不斷的警告他,敲敲打他,讓他心裏也有些不快。

於是劉梅說道,“算了算了,找不到就找不到了,也許這就是命運安排,別為了這個事讓那麵對你有什麽看法?”

劉美這番話似乎讓馬大貴有些激動,他看著劉梅說道:“謝謝你這樣說,其實我沒有別的想法,就是想幫你找到泡泡,讓你高興,因為你高興了我就高興,可是組織上這麽做是不是有些不近人情了,咱們這麽執行任務也沒給添什麽麻煩,而且就是讓幫幫忙,而且組織上這麽強大的能力,這點忙完全能幫的,這看來對我還是不重視不在乎的。”

劉梅看他這樣說也順著:“我也覺得咱們倆算是給做了不少事了,也默默的執行了這個任務,一切都很順利,可是泡泡確實不是一個玩具,跟著我們生活那麽長時間了,我們也有感情啊,再說泡泡也是麗娜的孩子,組織上怎麽也不應該不不問,不管吧,不說我們,就看在麗娜的份上,麗娜也是為了組織做工作變成這個樣了,現在對她的孩子就這種態度。我也覺得有些過分。”

聽了劉梅的話,馬大貴半天沒吱聲,隻是低著頭抽煙。

劉梅很少看到這種狀態,這種深思不安。

從前裏馬大貴都是十足裏驕橫,誰也不放在眼裏,也許終於發現了組織也是利用他,所以心情有些低落。

劉梅暗自高興,這是好現象好現象啊,如果能把馬大貴爭取過來,那尋找泡泡事可能也就更方便一些。

但是凡事不能操之過急,劉梅便說:“算了算了,你別這樣了,為了我的事讓你搞成這樣,我覺得對不起你。”

也許劉梅這些話也是經常不說的,追求了劉梅很久的馬大貴,看到為了泡泡劉梅對他態度的改變,心裏也有些高興,心想也許泡泡的丟失,自己這麽付出會讓她改變看法的,能從心裏接受我了呢,想到這裏又說:“你放心,尋找泡泡的事情,我不會放棄的,我一定要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

劉梅望著她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

這是第一次對馬大貴浮現真誠的笑容,也是感謝他的幫助,再就是讓馬大貴和自己之間減少不信任,為爭取他回頭打下基礎。

馬大貴似乎有些激動,也回了劉梅一個笑容,然後急匆匆的就出門了,劉梅馬上問:“你幹什麽去呀?”

馬大貴回應道,“有點事兒,一會兒就回來。”

劉梅也沒在意,獨自又躺在**想心事。

總之來說泡泡沒有確切的消息,心裏就是踏實不下來,在**躺了一會兒也睡不著,又下了地,來回走著看看時間,上班的時間還早,尋思尋思還去上班吧,不然在家裏自己真是坐立不安的。

早早就來到了單位,結果一看到小娜也在單位,劉梅好奇,你怎麽今天來那麽早啊?

小娜似乎正在打電話,看到她忙說,“哦,我也沒有什麽事兒就提前過來了。”

劉梅說:“那好吧,我們倆說說話吧,我也是憋得慌,家裏大貴也出去了,我也就早早就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