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梅笑著說,正好我也沒吃飯呢,咱倆一塊在這吃吧,那就我請客吧。

小娜忙說,不不我請客。

劉梅又說,你這麽老遠跑這裏上飯店來吃個飯幹什麽?

小娜馬上笑笑說,我也是聽一個人說的,就是這附近有一個什麽比較好吃的,我來找一找也沒找到,哎呀,幹脆不找了就進來隨便吃一口吧,這不碰上你了好了,我去點幾個菜,咱倆一塊好好吃一頓。

劉梅沒吱聲,小娜就出過去點菜了,望著她的身影,劉梅終於有了答案,原來小娜一直在跟蹤她,而且呢,老是問病號的事,這個小娜真是有名堂的,可是她是誰?她為什麽要跟蹤呢?

劉梅想來想去也沒想出個名堂,聯想著小娜這段時間不正常的行為和她的自己身世,一些平常的做法,劉梅腦子突然一轉。

天哪,這小娜是不是也是那邊外派來的呢?

兩個人在一起吃飯,看來小娜是下了些血本兒,要了幾個店裏拿手的菜,劉梅笑笑說你要那麽多幹嘛,咱倆也吃不了啊?

小娜說沒事吃不了打包,正好晚上我也不用做飯了,你要就給你,你不要我就拿著吃。

劉梅笑笑,知道小娜明顯感覺自己做了虧心事,不然不會這樣的,要是光明正大的有什麽事還用的這樣嗎?

劉梅的心裏更有數了,這家夥一定是那邊派來的。

身上的壓力又加重了,她也漸漸的猜測出來,上麵這次要把她調走,是不是小娜打的小報告說她經常來醫院怎麽怎麽的。

那邊把他們都看得很死,要求的很嚴,有一點點懷疑都是不允許的,都要采取措施的。

劉梅估計自己差點就暴露了,幸好現在說病人已經走了,小娜也不知道看了誰當然也查不到,也不敢這麽當麵去查,因為隻是猜測懷疑,

看來今後是真的不能再來了,再來的話就要露餡兒了,劉梅心裏感到可怕,也慶幸自己及時看到了這個情況。及時止損。

兩人吃了飯以後一塊搭車又回到了單位。也沒怎麽聊了,各回各的辦公室。

劉梅一個人坐在辦公室,又在想心思。

這件事要不要告訴馬大貴呢?

根據劉梅的觀察,他們倆住在一個屋子,還有平時觀察,發現馬大貴可能也不知道這個小娜的存在。要假如他知道的話,這日日夜夜的在一起生活,劉梅總能察覺出來,而且覺得著馬大貴好像對小娜根本就不熟悉,對這麽一個人也根本就沒在乎一般。

告訴馬大貴是好還是不好呢?

劉梅坐在辦公室裏假裝睡覺,趴在桌子上想來想去。

最後著還是不能告訴,對秘密組織那邊還是要留一萬個小心,萬一這個馬大貴知道呢,自己畢竟和他們不是一條心,千萬不能大意,隻要自己心裏明白就好了。

劉梅十分小心,唯恐在哪點出了漏子,再影響到家人的安全。

那麽一切都不說了,所有這些都不用說了,而且也不能和歡歡她們表明身份了,看來這一切都自己承受著,默默的承受著 。

上班的時候到了,劉梅繼續工作,不能把這件事的情緒抹在臉上,而且回到家以後,在馬大貴麵前也不能顯露出來,劉梅現在是任何人都要小心,任何人都要防一防。

日子就這樣過下去,一眨眼又過去了一周,這馬上就剩半個月了,馬大貴有些焦急問劉梅到底怎麽搞,難道真的辭職回國外去嗎?

劉梅看看他說,你說呢,我現在沒主意了,你幫我出個主意,我聽你的。

看到了馬大貴的情緒,劉梅心想把這個問題拋給他,讓他來說,而且從他的行為中,劉梅也許能觀察到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馬大貴說不瞞你說,我這兩天給那邊打了幾次電話,一個是不接,再一個呢,就是說臨時的決定,你回去後還要回來,我就問再回來算怎麽回事,這邊辭職了還能回來工作嗎?我還說你們是到底是要多長時間,要是幾個月就讓劉梅請病假或者請什麽假,完了再回來,可是那邊來就說臨時的,一切都是變數的,現在不好說讓我執行命令。

劉梅說,他們就這麽守口如瓶,一點也不說呀,看來對你也就這樣吧,對我可能有什麽想法,因為我畢竟時間還短,我也不是什麽頭,也沒給他們完成重大的任務,我隻是跟在你後邊,以前跟在麗娜後邊,可是你呢,你可是他們的老人啊,他們這樣對你,對他們一個資深的人都這樣,你心裏是不是也覺得有些難受啊?

馬大貴看看劉梅說,我的理想就是為組織工作,當然這期間可能也受到一些不平的待遇,作為一個人嘛,哪能沒想法呢,但是總的大體的原則我還是不會破壞的,我會繼續以我自己的生命為組織效勞。

劉梅看到這個人確實是忠心耿耿的,頑固不化,一下子真瓦解不了,隻能慢慢來,可是自己一旦走了,這個計劃就要破滅了。

咋整啊?沒有時間了,難道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離開了麗娜,離開了歡歡她們,給她們又留下一個解不開的謎底,更主要是的是泡泡不就更難找了嗎?

真娘的頭疼。

看到柳梅幾天消瘦下來,這馬大貴似乎真的有些焦急了。

他也知道劉梅這一走,他們倆可能就徹底分開了,這是他追求了多久的女人呀,他也不想就這麽樣放棄,於是這天晚上下班以後,他就當了劉梅的麵,又拿起了手機給那邊取得聯係。

劉梅在他打電話時從來不湊近偷偷聽,隻是遠遠的躲進了屋裏,其實她的耳朵也在仔細聽著。

馬大貴似乎有些激動,聲音很大,隻聽他說,你們到底想幹什麽?我們什麽都聽了你們了,孩子丟了沒幫我們找回來,好好的也不說理由,就把劉梅能弄回去,你們知道我追求劉梅多費勁,我們終於在一起了,又要分開,這一分開也說不定什麽時候能見了,說不定我們倆永遠就分開了,我也是無法可忍了,請組織上給我一個準確的答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