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說兩個陌生人年輕的像是父母,可是記得她沒有父母了,我也拿不準是不是,也沒過問了,人家的事情與咱無關。

劉梅的心一陣亂跳又和老師說了幾句,然後趕緊離開了。

出去後直接就去了那個遊樂場,因為她知道那個地方。

隻是一直等到遊樂場沒人了,也沒看到泡泡。

劉梅知道不會看到泡泡的,隻有失落的回去了。

不管那個老師說的真假,她的心開始活動了,總要去尋找一下。

為了多點時間,她把這個情況告知了神秘組織的人,要求再延長一個月。

組織聞言便也同意了,畢竟尋找泡泡也是他們的事情。

至於單位上班,隻有再延長一個月,並補開了病假條。

劉梅把這個情況詳細的也給馬大貴說了,馬大貴聽到以後很是高興,忙說這好辦,那個城市我有很多朋友呢,我馬上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分別行動,你也每天都去找一找,一個月之內我估計一定會找到消息的。

總之他們兩個現在有一個共同的目的就是尋找泡泡,兩個人都是第一次融洽協調在一起了。

自此以後,每天劉梅都早早的出了門,四處轉著尋找。神秘組織也知道這種情況,便也允許她每天在外邊瘋狂的這麽尋找,而且也做了部署,也派了人四下尋找聯係。

但是卻一直都沒有發現泡泡的身影,這讓劉梅有些焦急了,又一次去了幼兒園,仔細詢問那個老師,詳細的說出看到了一點一滴。

誰知這個老師說,也巧了啊,你走了以後的第二天,我和我們家親戚一塊去郊區山上旅遊的時候,好像在那些旅客中間也看到了泡泡,隻是他們相隔一條河,沒法上去詢問,當時也是年輕一點的夫婦帶著,就是上次看到的,像是一家子出來旅遊。

天哪,劉梅更加堅信泡泡就在這個城市,又訊問了一些其他情況,隻可惜這個老師就看那麽一眼,隨後她們就排隊去進行其他項目運動去了,再也沒注意到泡泡她們的情況。

於是劉梅又盡快速度去了老師說的那個郊區大型的室外遊遊樂場,

發現這裏買票都登記名字,因為裏頭有比較危險的項目。

抱著一絲一線希望他想查看名字,當然肯定是看不到泡泡了,即使看到了也是別人登記名字,隻是想這樣是不是能有什麽線索呢?

所以他堅決要求看看名單,人家不給看,隻得用錢打通。

看了一遍名單,根本沒有什麽線索。

無奈又回來了。

電話裏又把這個情況告知了馬大貴,馬大貴說讓朋友去遊樂園看看有沒有攝像頭。

劉梅很激動,說,對,看看攝像頭,一定能找到泡泡的身影。

劉梅要求和馬大貴的朋友一起去看攝像頭,馬大貴猶豫了一下子說,好吧,我叫我朋友給你打電話,你和他約吧。

劉梅很是激動,拿著手機巴巴的盼著,希望早點去遊樂場看攝像頭,

上下不到一刻鍾的功夫,果然有一個陌生電話打進來。

劉梅急忙去接聽,正是馬大貴的朋友,她迫不及待的要求快一點,最後他們說定了明天一早朋友開車來接劉梅,一起去郊區的遊樂場。

一夜緊張也沒睡好,天剛亮,劉梅就起來候著。

早飯後,果然有電話說到了,在大門口。

劉梅急急忙忙地跑出去。

門外停著一輛小車,一個人伸頭望著,看到劉梅招手。

劉梅心急火燎的跑去問是不是馬大貴的朋友。

驗證後,急忙上車她急急催促快點開。

一路這兩個朋友倒也不廢話,靜靜地開車,一個多小時後到達的地方。

來到了目的地以後,那兩個朋友帶著劉梅直接去了管理辦公室,經過了一番交談之後,他們答應給看錄像。

劉梅說出了那天的日期,於是他們從那天一早上開放,就打開了攝像頭,正好對著入門的地方,所有想進入來的人都必須從這個大門裏走進。

劉梅聚精會神的望著每一個人,眼睛望著一動都不敢動。

其他的人則拿了照片再對照著看。

據說這天是個周日,有很多很多的遊客來玩兒。應該都是在上午進來,下午出門。

可是上午進來的人看完了,也沒發現泡泡,中午的時候就很少有人進來了,到下午的時候就開始有人外出了,劉梅現在心裏有點失落了,為什麽呢?為什麽就沒有呢?難道又是老師看錯了?

她不甘心繼續看著,一眼睛一眨也不眨。

大家說這一上午過去了,停下來吃個東西,再繼續看吧。

於是暫停以後他們簡單的吃了點東西,下午的時候接著看,看呀看,就在劉梅即將失望的時候,突然發現了出來的人群中泡泡露麵了,被一男一女兩個人牽著手,從遊樂園走了出來。

天哪,就是那個就是那個,劉梅指著喊道。

真奇怪啊,為什麽進去的人沒看到呢?後來人家說也許進去的時候穿戴各方麵掩飾了你看不出來,出來的時候熱了脫掉外衣了,可能就能認出來了,他這個說法也很成立,於是劉梅問到這能不能查到這三個人。

值班的這個人說,這上哪查去,你也不知道他姓什麽,也不知道手機號碼,隻是看了有這麽個人,至於他是哪來的又到哪去了,我們是真不知道。

劉梅著急萬分,這是進來一年輕女人,看了這個情況,伸頭一看馬上說這個人我有印象,因為他們進去以後這孩子不太樂意,情緒一直都不好,所以呢,這夫妻倆一會兒過來要溜冰鞋,一會兒過來這事那事的,反正不停的換東西買東西,所以在我的印象中比較深,這孩子看樣子很不樂意,一直都沒笑容。

劉梅激動的說,對對就是的,是我的孩子,是被別人拐賣走的,這肯定是這兩個人不是他父母,要不然孩子能這樣不高興啊,大家一聽都望著她,可憐的眼神。

劉梅說,那就麻煩幫我查他的手機號碼和家庭住址吧,這個年輕女人很人心,說她應該有印象,應該是一早就來了,於是他們就開始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