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立刻緊急的打電話把狗娃叫來。歡歡叫狗娃來的理由是有點事讓他趕緊來到這兒,狗娃以為是歡歡出什麽事了,急匆匆的開著車趕來了。
歡歡和劉梅在門口迎著狗娃下了車以後,狗娃看到劉梅一愣說道,“哎,你怎麽也在這兒了?到這裏有事嗎?出差嗎?”
歡歡有些小心的說:“沒有人跟著你吧。”
狗娃疑惑:“沒有啊,我自己來的呀,我跟他們說有點事我就來了。”
歡歡忙說:“快進來吧。”
於是他們急急忙忙進了屋裏,門關起來。
狗娃一看到泡泡有些奇怪,這個小孩子誰呀?
歡歡有些激動的說道:“這就是泡泡,是劉梅帶來的。”
狗娃也愣了,望著劉梅,怎麽回事,你從哪找到了泡泡?
歡歡說你別急,我給你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一遍。
於是歡歡把劉梅告訴她的話,一字不落,從頭到尾又給狗娃學了一遍,期間時不時的感歎著。
狗娃聽完了整個的敘述以後,同樣是震驚不已,張嘴半天說不出的話,並仔細的望著劉梅,你就是劉美麗呀?
劉梅說:“一切都不用懷疑,確實是這樣的,現在歡歡已經把事情說清楚了,我現在著急的是以後怎麽辦,原本以為一個大陣地大地震是個契機,我帶著泡泡先找了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去生活,等過了這段時間,過上幾年以後再和你們聯係,再把泡泡帶出來,這樣的話能確保安全,因為那個那個神秘組織太強大了,什麽事都能辦得到,我不想連累你們。”
劉梅說著喘了一口氣,又說道:“結果我帶著泡泡,走了幾個地方沒法安身,都要問清來源。我沒法說也沒有什麽證明,而且我和泡泡都屬於在地震中失蹤的人,這很可能讓人家能察覺,或者去尋找到。再一個就是我沒有多少錢,我有卡,但我不敢取,我怕取了以後最終也能查到,所以我身上點錢用不了多少就用完了。更主要的是泡泡越長越大,需要進行教育,不能總是隔絕,所以我走投無路,想來想去給歡歡聯係了。”
接著劉梅看了一眼狗娃又說:“我給歡歡聯係,千囑咐萬囑咐一定要保密,任何人也不知道,所以也沒給你說,結果我和歡歡商量了半天也沒個好的辦法,這才把你叫來,現在最重要的是不管怎麽樣,這事一定一定要保密,任何人都不能透露出去,包括你們的神色都不能有什麽變化,因為這麽一透露出去,不光我和泡泡的性命難保,包括你們所有的人都會遭到毀滅性打擊的,不是說的很嚴重的,因為我親眼見了很多這樣的事。”
狗娃聽了半天,完全聽明白了,沉默不語。
他思考了一會兒說道:“這麽來說情況還是比較嚴重的,就是你倆屬於地震中失蹤人,地震到最後也要統計出人數來,就是哪怕扒出來屍體也要拔出來對上人頭,你們兩個無緣無故沒有了。也可能作為失蹤人員,但是也可能就會多加留意了,所以呢,這一大一小一女一男,還是比較顯眼的,所以我們真要想一個什麽辦法遮掩過去。”
歡歡立刻說:“對,其實她們兩個這樣對付過,憑著我們也能過,如果把那個神秘組織摧毀,那就不存在安全問題了,沒有這麽一個神秘的集團在背後隨意殺人,所以也就沒必要隱藏了,現最主要是神秘集團怎麽樣把它迅速摧毀。
劉梅說:“對,這是一個主要問題,神秘組織摧毀了,那麽就關於馬大貴等等這些情況都無所謂了,像他們這樣的都可以被抓起來了,現在主要是這個神秘集團還在,還在瘋狂的活動著,,所以呢我們就要處處小心。”
狗娃想一下子又說:“神秘組織那個事不是我們說了算了,我們可以向公安反應,完全可以避開你倆的情況,就說我們因為尋找失蹤的人,得到這麽個消息,不過公安人員也知道這個組織的,也曾到那去和你接過頭,說明了解這個事,但是畢竟是國際問題,怎麽樣處理,也不是我們一方說了算的,所以這個問題呢?我們就不好說了,也不好估測了。還是顧胰一下眼前的困境吧。”
劉梅說:“對啊,像那種事情我們說了不算,所以呢,現在盡量是把我倆改頭換麵隱藏起來,這樣的話讓他們知道我永遠失蹤不再尋找,這才是個好的辦法。”
狗娃咬咬唇,望了一眼柳美說道:“現在隻有一個又大膽又安全的辦法,劉梅你再做一次易容,這樣的話就是沒有任何人認識你了,然後泡泡再隨時的長大,沒關係,我們先謹慎一年,以後她就成大孩子了,就完全可以避開這些人的眼光,另外關於過去的事情,可以進行一下心裏疏導,加上年紀還小,讓她自己完全忘掉那些事情。”
歡歡說:“有個問題,她倆就成了黑戶了,怎麽也要有個身份呀,這上戶口怎麽辦?”
狗娃說:“那這樣的話我們就要采取不正常手段了,沒辦法,我們拿錢在某個村莊讓農村開一個農村戶口來。遙遠的偏僻的山村,這樣的事還是能能辦到的,然後拿了這個農村開的證明給她倆上戶口改名換姓,至於泡沫的呢,當然是劉梅的孩子跟著一塊過來,隻有這樣了,需要找個合適的鄉村去開這個證明。
歡歡說那還有什麽地方可開了,當然和我們大望村了,畢竟大望村我們熟悉呀。
狗娃思考一下又說:“村委會開這個東西,他還不好開,咱們也不能難為人家呢。不過別著急,我們再好好想想,一定會有辦法的。
三個人絞盡了腦汁,都沒有一個什麽好的辦法,歡歡緊緊的攬著泡泡。
劉梅心疼,說這孩子真可憐,說起來比盼盼還可憐,東奔西跑的小腦子搞糊塗了,我們也別多問了。不要給她壓力了,慢慢的她就會適應了。
歡歡心疼你緊緊摟著她。嘴裏不住的說道:“可憐的孩子啊,可憐的孩子啊,你娘還不知道呢,你娘啥時候能醒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