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蘇柳照例的坐在了馬蘇的麵前,拉著她的手,又跟她絮叨起來,從兩個人相識一直說到現在,蘇柳是一句接著一句慢悠悠的回憶著,講述著。
講到到激動的時候,她全神貫注的,眼睛似乎沉浸在過去的時光裏,突然她感到拉著馬蘇的手又在滑動。
她急忙看去,天呐,果然馬蘇的手在她的手上不停的畫圈圈
蘇柳芒朝她看去,見她眼角溢出淚水。
“馬蘇馬蘇,你是聽懂了是不是?你又聽懂了是不是啊?你有反應了馬蘇呀,你趕緊把眼睛睜開呀,你使勁睜使勁睜眼睛一睜開就好了,你就可以起來了。”蘇柳激動的喊著。
馬蘇的手不停的滑動著,這是在和蘇柳交流啊,蘇柳知道她已經有了意識,隻是還不能徹底恢複,不能徹底睜開眼,不能說話。
於是便急忙的說道:“咱不急咱不急,你現在能動了,說明你已經恢複意識了,慢慢的就會好起來,就會好起來的。”
蘇柳興奮的忙說道,“你等著你別動,你等著,我馬上給歡歡打電話,給你娘打電話,叫你的泡泡也來見見你,泡泡現在叫蘇生你記著啊泡泡叫蘇生了。”
蘇柳激動的忙拿起電話撥了歡歡的電話,說到:“你趕緊來,趕緊來。馬蘇有意識了,有反應了。”
放下了電話,想了想,又急忙撥通了狗娃的電話,也是同樣的興奮的說道,你快來你快來呀,馬蘇現在有意識了,她能聽懂我說的話了。
不一會兒歡歡和狗娃前後腳跑到了病房,蘇柳激動的把剛才的事兒給她們說了一遍,兩個人緊緊圍著馬蘇,歡歡說:“馬蘇馬蘇我是你媽媽。你能不能在我手上動一下表示一下呀?”
歡歡說著把馬蘇的手拉在自己的手裏。
邊便見馬蘇的手在她手裏輕輕地滑動了兩下。同時眼角又溢出了淚水。
歡歡興奮的一下子撲在**,緊緊抱著馬蘇哭著說道,“孩子呀,孩子你終於知道事了,你終於恢複意識了,我們等你等的好久啊,你趕快睜開眼吧,趕快睜開眼吧。”
狗娃也說:“奇跡奇跡真是奇跡呀,太好了,太好了。”
狗娃說,“我馬上告訴市裏醫院的專科專家,讓她來看看。”
大家都很興奮,蘇海虹得到消息,也趕來了。
這幾個知道馬蘇真正身份的人都來了。
大家都由衷地高興。
……
專家來到後,進行了幾項檢查,看到結果時,也是大吃一驚,說這種現像還真的少見呢。
總之馬蘇闖過來了,躺在**植物人好幾年,終於要恢複了。
所有人都抑製不住的高興。
專家又給調整了治療方案,說這種情況下,醒過來時肯定的了,隻是不能太心急,畢竟她已經是多年的植物人了。
歡歡說,隻要能醒過來就行,多久我們都等著,不放棄,她還年輕,以後的路還很長。
接下來都是好消息,馬蘇漸漸好轉起來,一般說話都能聽懂,隻是還沒有睜開眼,也不能動。
蘇柳基本就是白天黑夜的一步不離開了。
這天,睡到半夜,蘇柳起身去上廁所,打開燈時嚇一大跳,隻見馬蘇竟然坐在了**。
蘇柳急忙過去,喊道:“馬蘇馬蘇你咋了,你咋坐起來了?”
“嘿嘿,你是誰,我餓了。”馬蘇笑著說道。
蘇柳驚訝極了,這馬蘇也睜開眼了,也會說話了,還能坐起來。
“馬蘇你真的好了?你不認識我了,對,對,我整容了,你一定是認不出來我了,我是蘇柳啊,每天守著你說話的人,你忘記了?”
馬蘇看看她說道:“不認識,我沒見過你,也不知道誰是蘇柳。”
蘇柳聽到這兒感到有些奇怪,仔細看了看馬蘇的臉,發現馬蘇不僅不認識她,麵相也有些發呆發傻。
此時她也顧不上是不是半夜了,馬上就給歡歡和狗娃分別打個電話,讓她們趕緊來病房說馬蘇坐了起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歡歡和狗娃急匆匆跑來了,進了病房一看果然馬蘇坐在**。
歡歡倒是上來就驚喜地說,“馬蘇你醒啦,你起來啦,哎呀,怎麽好那麽快,太高興了,太高興了。”
蘇柳還沒來得及說話,這馬蘇倒是說話了,她說到:“你們是誰?”雖然馬蘇能說出話來,但是明顯的說話不太利索,磕磕巴巴的。
這都是能理解的,因為她畢竟植物人的多年,能說出話來已經是最大的奇跡了。
狗娃第一個反應就是她失憶了。
歡歡一看也一愣說道,“馬蘇你不認識我了嗎?對,你是不認識我,但是你應該知道啊,我是你媽媽呀,對了還有她你認識她嗎?雖然她現在整容了,但是她從前你們是很好的朋友啊,你再想想另外還有你的女兒泡泡,你認識不認識?你想不想起來?”
馬蘇看到這幾個人咄咄逼問的樣子,馬上把手捂住了臉,一下子躺在了**,結結巴巴的說:“我什麽也不知道,我什麽也不知道,你們都是誰呀,我要吃飯我要吃好吃的。”
三個人一愣,覺得並不是她們想象的那麽好。
狗娃說:“她蘇醒過來了,但是可能有很多情況,有的是可能正常,但絕大多數都不會很正常,有的是不會說話了,不會走路了,也有的失憶了,記憶力減退了,或者說是智力低下了。”
歡歡說:“她表麵看是挺好的,能說話了也能坐起來了,肢體也協調。但是她怎麽不認識我們,而且你看她剛才說話的樣子像不像個小孩子?”
狗娃說:“咱們先別猜了,這樣吧,今天晚上咱們就在這守著她,別出什麽意外,明天一早我就叫專家過來再進行檢查會診,看看她到底屬於什麽情況。”
這一晚,大家都沒離開,各個都是忐忑不安的心情。
馬蘇到底是什麽情況啊?
她們不知道,但是隱約感覺有些不對勁。
歡歡和蘇柳不停的猜測說,回憶著,祈求她盡可能的好起來,但願這隻是臨時症狀。
狗娃勸她們倆睡一會,他守著,可是誰能睡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