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了一個人在公安部門倒是很重視,開始尋找,尋找了幾天也沒有結果
但在尋找過程中發現了一個新的情況,蘇柳她這個身份涉嫌偽造。
天哪,歡歡懵了。
但是她想了想不能說出來。
這件事就越鬧越大,最後也變成了一個案子,也開始在調查。
歡歡考慮再三,還是以安全為主,決定不說出來。反正她辦的時候是無聲無息,誰也不知道。怎麽也查不到她的身上。
隻要蘇柳沒找回來之前她不想說出這事,說出來的時候也怕引起更多的連鎖反應,對蘇柳反而不不利。
再說歡歡活了這麽多年,什麽事沒經曆過,這點小事她根本不在話下,將來就算是犯罪她也認了。
蘇柳失蹤一個多月了,一點消息也沒有。
……
在一個陌生的城市裏,大街上一個要飯的女人披頭散發,滿臉漆黑,衣服也髒得不像樣子。漫無目標的在大街上來回走著,見到一個人就說我餓,我要吃飯。
有好心的人就問她。姑娘年紀輕輕的,你家在哪裏?你怎麽了?
便見這個要飯的姑娘眼睛發癡的盯著別人說道。我叫劉美。我今年50多歲了,我忘了家在哪裏了。
旁人聽了她的話搖搖頭,隨口說一句這孩子年紀輕輕的就神經病了,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於是給口吃的或者給幾塊錢。
這個人就是蘇柳。
她那天和蘇海虹分開上廁所,出來的時候。就覺得頭有些暈,一不留神摔倒在地,等她爬起來以後就什麽也記不清,什麽也不知道了,感到眼前一黑,腦子轟轟的,竟然什麽都記不得了,渾渾噩噩的她扶著牆往前走去,就這樣一點一點的走著走著,大腦越來越糊塗,漸漸的她什麽也不記不清楚了,使勁想自己叫劉美也活了50多歲了,其她的再也想不起來了。
她就這樣,稀裏糊塗見路就走,也不知走了多少天來到了這個陌生城市。
一路走著一路要吃的。漸漸的又離開了這個陌生的城市。凡是有路她就走,也不知上哪裏去,也不知自己要幹什麽,也不知道自己是誰,整個大腦裏僅有的記憶就是她叫劉美,50多歲了,再其她的什麽也記不清。
誰也不知道過去了多少天這天,她走到了一片村莊。
看到了村莊她腦子似乎轟隆一聲,一下子想起了當初大地震的情景,又冒出了一句地震,發生地震了。
來到了村莊以後,到處要吃點,到處說著地震的事,引起了村幹部的注意,就去問她是誰從哪來的。
劉美望著村幹部,說到我叫劉美,今年50多歲了,有一場大地震死人了。
村幹部一聽真是個傻子,而且又說了大地震,算是遇到好人了,村幹部便想想是不是曾經北方大地震出來的人呢,是不是地震把她震傻了,四海流浪呢?
於是就把這個情況往他們鎮裏匯報了,而且還把劉美送到了鎮裏,鎮裏工作人員便又問到底是什麽情況?
劉梅隻是說我叫劉美,50多歲了。好像發生了一場地震。
鎮裏幹部一看這個可憐的人長得挺好看,一定是地震的時候嚇傻了到處流浪,便尋思最後一次地震,就是在北方某某省,心想還是把她送過去吧,當時聽說畢竟還有很多失蹤人員。
於是好心的。鎮上的有關人員。買著車票帶著她直接就來,到了當時地震這個省,而且又直接來到了地震這個鎮。到這兒來讓大家認認是不是當時地震失蹤的人。
鎮裏領導看了看,問她,她說我叫劉美50多歲了,大地震怎麽怎麽地,這領導說地震當時是在某某村,失蹤人也是在某某村失蹤的,不如我們把她帶到某某村去吧。
又有人把她帶到了這個村裏,當時地震的村。
然而問遍了所有的村裏人,沒有一個人認識她。又帶著到那些報失蹤的地方單位問了問。也沒有一個人認識她。
因為她後來整容了,當然沒有人認識了,然後又髒又傻又說了些無頭無腦的話,所以沒有一個人認出來她是誰。
毫無辦法,經過商量把她送往了市裏的一個精神病醫院去。
從此,蘇柳也就是現在的劉美就進到了精神病醫院,而且她說她叫劉美,大家也就認為她叫劉美,便登記了劉美的名字,至於歲數,她說50多歲了當然不可信,填寫的是未知。暫時在精神病院住了下來,因為是流浪人員,暫時由國家負責。
大家看到她又年輕漂亮,心想這誰家丟失了這個人一定很焦急,先把她治吧,將來總有一天會找到家人再說。
劉美就落戶了這個市,這個離大望村不太很遠,市裏的精神病醫院裏。
在精神病醫院裏必然要經過治療,然而劉美在這裏治療了一個月以後一點兒也不見效,醫生們這時候都認為這不一定是新得了病,肯定就是個老精神病患者,但是既然是個老精神病患者,看這個長相,看這個模樣,什麽頭發呀,指甲呀等等,看來這個家境還是不錯的,一定是自己跑丟了。
於是精神病醫院也經常做些廣告,到邊尋找,也到公安登記了,可是一直沒有誰家丟失了神經病,人也沒有人來領走。
轉眼劉梅在這裏已經過了半年了,當然這半年來說病情沒有好轉,可是能有吃的有穿的有住的,而且還有人看著她,生活安全問題倒不是個什麽大問題。
隻是她的病情一點也不好轉,再怎麽問也問不出來個什麽東西,讓大家很著急,而劉梅本人呢每天倒是很清閑,該吃吃該喝喝,該玩玩該讓幹什麽就幹什麽,倒是挺配合,也不打也不鬧,也不和別人合群,隻是自己靜靜的待在一邊。
這裏的醫護人員看到她這樣更覺得就可憐,一定是有背景的家庭的子女。
漸漸地劉美在這裏熟悉了,雖然病情沒有好準轉,卻也經常流露出笑容。
她漂亮的長相也沾了不少光,這裏的醫生護士都對她特別的關照,又加上是一個孤苦流浪的人,沒有家,而且也不鬧事,大家還都挺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