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了,俺家傻媳婦喜歡小寶你們都知道,這剛才小寶要雞蛋,俺家沒雞蛋了,俺也沒曾想啊,這傻媳婦竟然帶著小寶來偷雞蛋了,快快多少錢啊,給你錢。”
這家媳婦鼻子哼著說道,“你要是想吃雞蛋來要兩個行,哪能偷啊,以後俺家還得鎖門了,你這傻媳婦有這個毛病了,那不到處都偷東西了。”
劉美在一旁嚇得緊緊拉住小寶說,“沒偷東西,俺就是給小寶吃雞蛋,俺小寶要吃雞蛋了。”
四鄰八舍的人看到了又搖頭又歎氣,真是個傻媳婦呀,對小寶真是一腔熱血呀,隻是她既然今天能偷雞蛋,明兒還不定能幹啥勒。
大家的對傻媳婦有了防備之意。
婆婆把雞蛋還了,領著劉美和小寶回家了。
回家以後婆婆不由得有些嘟囔著,畢竟做了這樣的事兒,雖然劉美傻,但是事情已經出了,免不了她幾句嘮叨。
而小寶的爺爺卻很同情劉美,說,“老婆子你不知道她這個樣子嗎?她這拿人家東西也是為了小寶,她也不是故意的,別人願咋說咋說,咱心裏有數,別人不懂咱還不懂嗎?”
小寶奶奶說:“我也明白這個事兒啊,可是畢竟……也怪我,剛才就沒看住了,我去跟她借一個雞蛋去也行啊,哎呀,傻子就是傻子。”
這是一句不在意的話,然而這句話卻讓劉美聽見了,前麵說的什麽她稀裏糊塗根本不知道,一說到傻子就是傻子的時候,她腦子突然嘩一下子像開竅了一樣馬上說道:“娘,誰是傻子呀?”
婆婆聽到媳婦說話了,還不以為然的說道,“你唄,你這個小傻子去拿人家雞蛋,現在村裏人對你都有看法了,以後我們走路也抬不起頭來了。”
劉美突然又說:“誰呀,誰是傻子,我啥時候拿人雞蛋了我,不就是借兩個雞蛋嗎?娘,咱也多喂幾個雞,咱不就有雞蛋了嗎?”
劉美這句話讓婆婆公公大吃一驚,抬起頭來盯著她,“你說什麽?是剛才是你說的話嗎?”
她們沒想到這個傻媳婦從來一句話不說,連吃飯都不知道吃,就知道對小寶好,竟然能說出這麽有哲理的話,簡直是大吃一驚。
劉美笑笑說:“是我說的呀,你看咱家這個日子這麽窮,咱就不會改變一下子嗎?喂點雞喂點豬啊,慢慢的小寶的日子不就好了嗎?”
天哪,婆婆公公懵了,一下子抓住劉美的手說:“媳婦啊媳婦啊,你不傻啦,你不傻啦。”
小寶在旁邊說道,“俺娘一點不傻,你們說她傻,她對俺可好了。”
劉美笑著說,“俺咋滴啦?俺傻嗎?”
這婆婆和公公高興的立刻說道:“快快,快去吧寶她爹叫出來,快去把寶她爹叫回來。”
公公說,你看著她啊,我去叫我去叫。說著拔腿就跑。
不一會兒的功夫小寶爹和她爺爺急匆匆的跑回來了。
小寶她爹聽完了敘述,又問了幾句證實了,劉美好像突然開竅了,小寶爹興奮地說:“走再到醫院去,再來個檢查,看看是咋回事。”
劉美還有些懵懵的說道,檢查啥呀?俺這不是好好的嗎?
小寶爹說,“你以前沒好好的,你現在才好,我要檢查一下子,我要證明一下子,你好了,你不是傻子。”
爺爺也說走,咱一家都去。
於是,小寶她爹抱著孩子,牽著劉美,她公公和婆婆跟在後邊推了一個平板車,上麵鋪著被子,說萬一路上累了,讓孩子和劉美坐車上。
奶奶把家裏僅有的錢也揣在口袋裏,這媳婦要是好過來,那還愁這幾個錢嗎?這一家人還是是聰明的人。
村民們看到的一家幾口弄個車,熙熙攘攘朝村外走,都跟著後邊,這是幹啥去啊?怎麽都那麽笑的開心呀,有啥好事了?
小寶的奶奶笑著說道:“俺家媳婦好了,不是傻子了,俺到醫院去瞧瞧去,瞧瞧是咋回事,回來給大家看看,俺家媳婦好啦好啦。”
劉美也笑著跟大家打過招呼,說:“大家好,俺到醫院瞧瞧去,俺娘非說俺病好了,俺也不知道俺得啥病了。”
這群裏人立馬奔走相告,哎喲,那小寶她娘一下子好啦,不傻啦,還會說話,還會打打招呼,還笑了。
全村人眼巴巴的盼著她從醫院檢查回來的結果。
……
劉美這一家子從醫院裏終於回來了,村民們都聚在門口等著看她們回來了,高興的問到底咋回事,到底咋回事?
小寶爹笑著給大家說,“俺到醫院檢查了,做了最全麵的檢查,醫生說她這個病突然好了,但是從這之前的事她不知道,沒有記憶了,不管了,隻是之後她就是正常人了。”
天呐,天呐,所有人都驚訝不已,精神病傻子竟然能好,這太不可思議了,太不可思議了。
劉美笑笑說道:“不好意思,俺以前有病俺也不知道啊,現在腦子突然就開竅了,啥都知道了,你們別笑話俺啊。”
小寶的爺爺和奶奶更高興的合不攏嘴說道:“買掛鞭炮去,咱要放放鞭炮,咱這好日子要來了,咱家傻媳婦醒過來了,這是好事兒啊,這是大好事兒啊。”
劉美笑笑抱著小寶說道:“這是托了小寶的福了?是托了小寶的福了?俺就心裏都隱隱約約就記得有個小寶,有個小寶,這小寶讓人活下來了,這小寶讓俺一下子腦子就開竅了,小寶啊,咱娘倆真是緣分呀,緣分呀。”
從此劉美恢複出成了正常人,雖然之前的記憶全部忘掉,但是一些生活技能本能都還在,所以呢,她能很像正常的人一樣生活幹活了。
“哎,寶她爹,你叫什麽名字呀?我怎麽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劉美這天突然問她這個丈夫。
小寶爹聞言一愣,馬上笑笑說:“媳婦兒啊,俺姓蘇啊,叫蘇大壯,兒子叫蘇小寶。”
“你姓蘇,叫蘇大壯?”劉美疑惑的看著她,咋這個名字挺熟悉呢。
蘇大壯憨厚的笑笑說,“這名字土氣大眾化,肯定有很多人都叫唄,你或許過去聽到過,就覺得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