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現在實力非常,舞動這樣的一柄絕世好刀,還是很輕鬆的。刷刷耍了幾趟刀法之後,赫然發現自己還是沒有找到和邪皇刀相同的地方。
方辰很納悶,將邪皇刀狠狠的紮進石塊之後,繞著這刀走了好幾趟,喃喃自語道:“為什麽,你就不能和我像以前一樣產生那樣的感覺了呢?這是為什麽呢?”無果之下,方辰挨著刀身就坐了下來,隻是用手輕輕的撫摸刀鋒,道,“要是你不能和我產生共通的感覺,三天之後,我就會死,而且我的朋友也會死……你聽得到麽?”不管他嚐試用識海,還是用別的什麽辦法,這刀就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就這樣,日升日落,兩日時光匆匆而過。
方辰還是沒有喚醒邪皇刀。這刀還真是邪性了,至始至終一點反應都沒有,完全無視方辰的存在。這兩日的時光,他瘋狂的演練刀法,但是成效不大。在寶刀沒有產生血脈相連感覺的時候,不管他怎麽樣努力的習練刀法,都隻是在作無用功而已。
無用功做久了,心情急躁是難免的。現在的方辰就很急躁,在苦練兩日,沒有一點頭緒之後,他怒了。真的怒了,有點不可理喻的怒了。在有半日,鬼王就會如約而來,以自己這幾天沒有實質性行動的結果,麵對他,不隻有一個失敗一個結局麽?
失敗意味著什麽?失敗意味著死亡,意味著自己這些日子的努力,全都白費。這樣的結局顯然不是他所能接受的。苦惱之下,方辰隻覺得胸中似有萬千塊的石頭堵在心裏一樣,鬱悶得難受。鬱悶久了,方辰猛然昂首向天,縱聲就是一聲長嘯。
嘯聲延綿悠長,渾厚不已,遠遠**出,在重重山嶺之間,來回激**,許久未見停歇。方辰就這樣,一直長嘯,足有好半刻之後,方才停下。長嘯之後,胸臆略有抒發,累積胸口的鬱悶感覺也因此消散了不少。
“該來的總是要來,縱使不願麵對,又能怎麽樣?”一個聲音,突然自他的身後響起來。
方辰自認為自己的靈識還沒差到,有人靠近都沒有發覺的地步,猛然一驚。心神大動之下,汗然道:“來人是誰,居然感覺不到一點真氣的波動。”毫無疑問,能避開他靈識探查的人,手段肯定是非同小可的了,起碼是遠在方辰本身能力之上不知道多少倍。
“是不是感覺很奇怪,為什麽努力這麽久,都是在做無用功?”來人有意踱步走到方辰的麵前。
方辰愣愣的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人,愕然問道:“你又是誰?”為什麽加一個“又”,那是因為在這裏,他碰到了很多讓他感覺很奇怪的人。正如之前的鬼王,也如麵前的這個老人。此老一身雪白色的八卦道袍,須發皆白,但是麵色紅潤,很有些仙風道骨的架勢。
“老夫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解你之惑。”老人伸手捋了捋頜下長髯,笑吟吟的看著方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