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則跟他不同。在他這個境界的高手,懂的東西遠勝於方辰,所以其中的禁忌也非常的多。先前自己心裏的那番胡思亂想,現在雖然已經退去,但是猶自在他的心裏好像生了根一樣,就像一顆毒刺,狠狠的紮在那裏,就是不曾完全退去。在這樣心情籠罩之下的鬼王能好到哪裏去,這一點很值得懷疑。

這第一招,兩人出招,都中規中矩,有一點試探性的意味。所以一招勢盡之時,雖然兩人搞出來的動靜非常之大,但是對於交戰的雙方都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傷害。對轟完畢之後,方辰冷眼看著按兵不動的鬼王,心裏有點納悶:“這老玩意到底想幹什麽,出招不出最狠的,難道是在試探我麽?”

鬼王則在想:“這小子,才三天不見,居然領悟倒了這麽強大的刀意,那假以時日,此子前途不可限量!”這算是對方辰的肯定,也算是對自己的一種擔憂。這方辰前途不可限量,威脅的就是他鬼王了。他去鬼王,一生癡迷於劍道,敗名劍不知道多少柄,說到底自己隻能算是劍中王者,麵對其他種類的兵器的時候,盡管死在他手下的修習別樣兵器的名家不知凡幾,但是在別的種類裏麵,名頭終究是弱了許多。現在陡然發覺方辰三天之間,刀意大增,怎麽能讓他不生出一點畏懼之心。要知道,就算今天他們不站,日後方辰這小子,刀法大成之後,肯定會像當年的自己一樣,四處挑戰名家。而身為劍道王者的鬼王,必然是他他日博取名利的一個絆腳石。就方辰而今這修為就有這樣強大的刀意,等到那一天到來的時候,會強大到哪一種程度,鬼王不敢想象。

“老頭,怎麽不出招了?”方辰見鬼王沉吟不語,喊道。

“第一招隻是試試你領悟刀意的程度如何,現在嘛,老朽身為前輩,理應讓你幾招!”鬼王嘿嘿一笑。他這樣一說,心裏頓時後悔不已。讓個什麽啊讓,這一讓那還了得。這小子這麽強大的刀意,攻擊自己的時候,如果采取一味退避的打法,很容易出事。鬼王現在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幾個耳光,現在這個關鍵的時候,還要什麽麵子!但是話已經說出口,那就是不能收回的了。

“既然前輩這樣憐惜小輩,那我要是推讓,就不夠大氣了。”方辰心裏暗笑。老小子,這可是你自己說的,等會讓你知道什麽叫作刀二十三。

其實現在鬼王倒是希望方辰能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大氣一把,但是這樣的話,他說不出口,嘿然沉聲道:“那行,來吧,老朽先讓你三招,三招之後,生死由命!”說完之後,這老家夥長劍一挺,化作一道黑色的光幕,就橫在了自己的身前。

“那您老人家可要瞧好了!”方辰沒有客氣的意思,急吒一聲。直接刀二十三的第二層霸刀刀法使將出來。但見他掌中的邪皇刀,在這個時候,其上突然爆出一抹無盡的血色光暈。這血色的光暈,猛然炸開,分而化開,生成七八柄模樣和邪皇刀相差無幾的刀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