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這麽的給力,那我也不能不個陪你繼續了。”方辰亦是端碗,就是一飲而盡。在著著實實的被這烈火,在肚子裏麵狠狠的灼燒一把之後,抓起烤雞,又開始狂啃起來。
“夠豪爽,我很喜歡,如果不是現在你和我,非要做為對手,非得跟你交個朋友不可。”這人語氣有些唏噓之意,聽得出來,他是真的很欣賞方辰。
“即便是將要成為對手,不管你和我,最後到底誰活下來,也還是可以叫朋友的。”方辰有點喝開了的架勢,噴著一口的酒氣,哈哈大笑起來。要是現在能和這人成為朋友,再過他這一關的時候,是不是就容易得多了。
“不錯,那我們現在就是朋友了。”這人伸出自己的蒲扇隻是在方辰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雖然隻是輕輕的一拍,但是附著其上的勁力,實在是太驚人,要不是方辰現在就坐在地上,隻怕這一掌拍下來,讓他生受下來,著實有些吃不消。
方辰看著這人高興的樣子,嗬嗬笑道:“還沒請教你的大名。”
“我風,別人都叫我風神,你可以叫我瘋子,也可能像別人一樣叫我風神。”風神嘴角勾勒出來了一個奇怪的笑容,再次幫方辰將酒碗黑滿上了。
“風神。”方辰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這家夥出現的時候的那個德行。叫他風神,顯得很貼切,這個名字,不正是為他準備的麽?
“嗯,我知道你叫什麽,所以你不用告訴我,你叫什麽。”風神端起酒碗,咕嚕嚕的又是一口喝幹。方辰也不想落在他的身後,如他一般,抓起酒碗,嘩啦一聲,也跟著喝了一個幹淨。
兩個人,就這樣,你一碗,我一碗,一瓶美酒,沒用多少的功夫,就已經消滅幹淨。作為主賓一方的風神,喝了這麽多,一點反應也沒有。方辰卻和他不一樣,喝了這麽多的酒之後,先前還能靠著烤雞,狠狠的壓一壓,但是現在喝的多了,而烤雞也有限,在應付幾口之後,就啃完了。啃完之後,方辰見風神自始自終也沒有啃過烤雞,因此也打算裝一下大頭,如他一般,盡管胸腹之間,被酒意熱氣衝擊的十分難受,但是他沒有開口,像風神求助。
風神看著有些坐不住的方辰,突然伸手抓在了他的肩膀上,沉吟道:“此酒太過烈性,要是你再喝,那真的會燒壞你的內髒了,現在呢,我看這樣吧,你好好的打坐調息一下,等到什麽時候,你休息好了,盡管叫我便是,我就邊上。”
方辰現在不僅酒意上湧,而且身體之內有似烈火在煆燒一樣,難受異常,迷迷糊糊的神智,得風神提醒之後,習慣性的打坐調戲起來。這樣打坐的過程也沒有持續一會兒,這貨居然腦袋一歪,朝著邊上就倒了下去,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