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看了一眼熟睡之中的小女孩,又看了一眼肅然而坐的老者,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最後也隻有跟著歎了一口氣。

在這之後,幾人都沒在說話。那中年人很是焦急的站了又坐,坐了又站,而後不停地來回踱步。老者依靠在牆上,伸手搭在女孩的背上,一雙很是透亮的眼睛卻是眨也未眨地盯著外麵,也不知道他在看些什麽想些什麽。

大約又過了有一會兒,隻聽中年人喃喃自語道:“也不知道信送了沒有。”他的神情愈見焦急,來回走動的步幅在不知不覺中也越來越快,而後很是懊惱的長歎一聲就坐在了殿堂進來的那還沒有塌陷的門檻之上。

“該到的總是會到的,敬之你也為並太過焦急。”老者神色如常,很是平靜道。

“大人,你說這怎麽不能讓人著急啊,要是沒有送到,那你我今日可就要命喪於此了。”中年人眉頭皺的很深。

“別慌。”老者閉目深吸一口氣,而後一手拍在大腿上,長歎一聲。

“大人所言極是。”中年人勸道,“您要不要先躺一會,從昨日信就已經送出到現在還沒見到影子,隻怕一時半會還來不了。”

“哪裏還睡的著啊。”老者不覺眼圈漸紅,“這等絕密之物,要是泄於外人知道,莫說咱們走不出勇者之城,就是這道觀,能不能走出,也是難得很。”

“大人所言差矣,學生雖能力淺薄,但如此事辦成能助大人順利送出這絕密之物,就算身死,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了。”中年人凜然道。

“老夫真不知道該說真是好了。”老者突然站起,對著中年人就是一拜,“請受鄭榮一拜。”老者原來名喚鄭榮。

中年人大覺受寵若驚,忙一把扶住鄭榮,很是慚愧道:“這如何使得,學生萬不敢受此大禮。”

鄭榮笑了笑道:“敬之,你我之間,還有這些虛的麽。”

“大人見笑了。”中年很是堅定道。

“說什麽傻話!”鄭榮大聲叱道。

“他說的可不是什麽傻話。”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之前中年人所坐之處站了一個人。來人身量極高,好似一根長長的竹竿,一身黑衣罩身,頭上戴著一頂灰色鬥笠正好遮掩住了他的麵容。也不見他怎麽走,鄭榮二人隻覺眼前一花,他就已經站在了殿堂的正中。

“你是何人!”中年人叱道,一手攔住鄭榮,細聲道,“大人從旁邊那處破了的牆那邊走,這裏我擋著。”

“敬之!”鄭榮顯然吃驚不小。

“快走!”中年人大聲喝道。

“要走一起走!”鄭榮凜然道,站在後麵的那小女孩也被驚醒,愣愣地站了起來,睜著一對眸子很是茫然的看著這些。

“可是?”中年人臉上有些遲疑。

“可是什麽!你以為我們還走得了嗎,既然已經有人來了,看來外麵想必已經被包圍了起來!”鄭榮很是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