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榮感覺對方的施壓過來的氣場越來越大,全身上下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所包裹,一張一翕的嘴唇已經無法在說出半個字了。

“怎麽連話也說不出來了麽?”黑衣人笑道,突然眼睛一下子盯在了站在牆角的小女孩身上,嗬嗬笑道,“這是你孫女還是你女兒,呦,長的還真不賴。”話語之中透著一股**邪。

鄭榮大張著嘴巴,可就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中年人看著黑衣人漸漸逼近小女孩,大聲喊道:“你想幹什麽!”

“怎麽你想嚐嚐我拳頭的滋味麽。”黑衣人邪邪笑道突然將身一進,欺身往中年人逼去。動作之快,中年人尚不及眨眼,他就已經麵對麵的站在了中年人的麵前,肆意的勁風壓得中年人須發紛紛後揚。中年人大吃一驚,哪裏來得及做別的什麽,隻嚇得往後就是一個趔趄,一屁股跌在了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孬種,我原本還以為你是麽有骨氣的一個人!”黑衣人很是不屑地啐了一口,然後轉過身不再理他。

那邊鄭榮脫了黑衣人氣場的束縛,整個人頓時鬆了下來,搖晃了一會兒就雙膝一軟就跪在了地上,伸著雙手撐在地上呼呼地喘著粗氣。

黑衣人也不在離他,竟自走到了小女孩的麵前,笑道:“好可愛的小姑娘。”說著伸出自己的那一手糙手就要去捏她的臉蛋兒。

“你個禽獸。”鄭榮大是著急,“你想幹什麽!”說著奮起自己最後的一絲氣力掙紮著爬起,衝向黑衣人。

黑衣人卻是頭也未回的反腿踢出一腳,正中鄭榮的心口。想那鄭榮一大把年紀,哪裏還經受得住,慘叫一聲,往後就跌了出去,一直抵在殿堂靠外的一根在柱子上麵方才止了下來,張口就是噴出一大口的鮮血,大喊道:“你放開她,你個禽……”還有一字尚未說出又是一大口的鮮血噴了出來。

“哎呦……真個對不起,老先生,剛才出腳稍稍重了些,還望見諒則個。”也不知道黑衣人隱在鬥笠後麵是怎麽個表情,隻是此人當真是可惡之極,“你要是不交出冊子,我可就要好好的玩玩這個可愛的女孩……好久未嚐過如此新鮮的了,今天真要好好的開開葷。”

“畜生!”鄭榮口中還在不停的嘔著鮮血,“你還是人麽?”

“某還是那句話,什麽時候說出冊子的下落,我就什麽時候收手!”黑衣人冷然笑道。

“靈兒,快跑!”鄭榮埋下頭道。

“你可真是鐵石心腸,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黑衣人冷哼道,跟著伸手就要去抓小女孩的衣服。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柄小刀朝著黑衣人的脖子紮去。黑衣人一把抄住那刺出小刀的手腕,笑道:“還真有些烈性,正對我胃口。”那刺刀的正是那小女孩。

小女孩臉上毫無畏懼之色,揮起另一隻拳頭向黑衣人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