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衣袂聲響,跟著香風一陣,殿堂之內又多出了一個人。來人身姿輕盈,整個人好似籠罩在一層淡紫色的霧裏一般。外披一件淡紫色的輕紗,透過這層衣衫猶可見其婀娜妙曼的身姿。她雖是女兒之身,但是身材高挑,一般男子還是難以及上她的。其人臉上用一方紫色麵巾遮蓋,隻餘出了那一雙有如碧潭泓波似的眸子露在外麵,在場諸人但凡於她目光相接心裏都不禁掠過一絲暖流。此女子雖不見玉容,但是儀態非凡,絕非一般尋常人家的子女。

但見她輕搖蓮步,帶著一陣醉人的香風就走到了血魂的跟前,用很是迷人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嗔道:“師兄,你老跟著我幹嘛。”

“師妹……你這樣到處跑,我……”血魂一臉擔憂。

那女子卻是秀美微蹙,道:“我又不是小孩子,怎麽不會照顧自己。”

“可是眼下……”血魂道。

“眼下怎麽了,你又不管我,爹爹又……”那女子說著說著就眼圈一紅,要看著就要流下淚來。

可能是觸景生情的緣故,方辰腦中陡然透亮。

前世的這個時候,卞教之內產生了一場極為慘烈的鬥爭,教王被部下右使所擒,教內兩派殺成一團,相互攻擊,身為左使的血魂因而遠走。

血魂看她這樣心裏一急,忙道:“師妹我怎麽不管你了,好了,我的好師妹,我要是不管你我就不會從山上一路跟你在這邊,可是你好歹一句話都不容我解釋。”

“那我爹爹……”那女子道。

血魂連忙打斷她道:“這裏耳目嘈雜,待此間事了,我再跟你細說。”

那黑衣人這個時候卻是一手指著女子道:“你是……”他的話未說出,就感喉頭一痛,剩餘的話硬生生的給咽了回去。

隻聽血魂厲聲喝道:“不該說的別瞎說!”卻是方才他伸手彈出一指,擊在了黑衣人的脖子上。

黑衣人連聲咳嗽,很是害怕的往後縮了縮。

那女子也跟著冷笑道:“師兄,對於此等有辱本教之人,你當如何處置。之前發生的那些,她也全看在眼裏。”

“眼下教內烏煙瘴氣,殺此一人尚不足,再說畢竟有同教之誼,我想廢去此人一身真力還是可以的。”血魂說著就朝那黑衣人走了去。

“師兄,你還是太過仁慈,要換作是我,非得跺了他的手腳不可,然後好好折磨他一番,看他還敢不敢做這些禽獸不如的事情。”女子繪聲繪色的說。

黑衣人躺在地上聽她這般說,隻驚得雙股打顫,一張臉滿是驚恐之色,猶自喊道:“左使大人,小人乃是奉敝堂主之命來此辦差,你若是私自懲處小人,隻怕有傷教內和氣,到時若是敝堂主責怪下來隻怕你也不好交代。”

“就算你有你家堂主之命,緣何幹出如此禽獸之事?如此待這樣一小孩,難道也是你家堂主交代的麽?穀某不才,說不得定要代你家堂主好好的懲罰你一番。”血魂嘿嘿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