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城內初賽,鴻武劍門很多弟子都低調了很多,在路上遇到鬆岩派的弟子,也不敢再趾高氣昂。麵對鬆岩派三名生念期選手參賽地事實,他們都害怕鴻武劍門輸了賭約,最終遷離鳳鳴城。

那些從鬆岩派改投鴻武劍門的更是如此,本來他們來鴻武劍門就是不想隨著鬆岩派遷徙,可現在鬆岩派占盡了優勢,他們想回去也沒那個臉了。

“誌翔的傷勢怎麽樣了?”邢劍安看著麵色一如既往的徐奕良,首先問道。

邢劍安比鴻武劍門的弟子們還要憂慮,他已經找徐奕良來城主府密謀多次。

鴻武劍門離開鳳鳴城,對衝虛島和徐奕良來說其實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但對他來說可就是關係到前途的大事。

“本來痊愈至少需要月許時間,不過師尊對誌翔的傷勢非常關心,已派島上梁明梁神醫攜帶靈藥前來,估計不出幾日,梁神醫便能趕至。”徐奕良微笑說道。

梁神醫是誰邢劍安並沒有聽說過,不過能稱得上神醫二字的,醫術肯定不凡。

“連島主可同意增派人手?”邢劍安轉而問道。他之前讓徐奕良找連青一求援,衝虛島骨齡三十以下的弟子絕不止厲誌翔一人,如果再派來一兩個,那麽此次的勝麵依然巨大。

徐奕良搖頭道:“師尊並無此意,師尊說這是對誌翔的考驗,不管此次門派大比結果如何,都是磨練誌翔心性的最好時機。師尊倒是對那葉南很感興趣。”

邢劍安眼神微微收縮,看來此事隻能靠他自己了。這不僅是對厲誌翔的考驗,也是對他的一種考驗,如果鴻武劍門在他自己的地盤上都落敗於人,那他也不再有得到連青一青睞的資格!

雖說他出身虹玄宗,但他是成丹期之後才依附在虹玄宗,這些依附客卿之中,被外派出去的,都是變相被邊緣化的,不過邢劍安當時並不是被邊緣化,他當時以為鳳凰很快就要出世,自告奮勇地領下這個肥差,誰想一拖就是二百多年。

現在邢劍安倒是真的被邊緣化了,如果可以重新選擇,邢劍安寧願選擇留守在虹玄宗宗內的,畢竟那裏才是權利的中心,得到的好處也要多得多。

自從他來到鳳鳴城,虹玄宗除了給他按了一個城主的身份,其他的一切都是靠他自己用實力拚回來的,本想著完成鳳凰的任務得到虹玄宗的獎勵,加上有連青一的幫忙可以衝擊返虛期,但這些美好的願景卻好像離他越來越遠!

難道是自己時運不濟?本來這個賭約乃是必勝之局,但為何會出現這麽多差錯?

關於大家都對葉南感興趣的事,他無心過問,葉南再天才,現在也是站在他的對立麵,他現在隻是想著如何贏下賭約,把鬆岩派逐出鳳鳴城!

“誌翔的底牌在初賽一戰中已完全暴漏,正賽上其他門派也一定會有所防範的,在牌麵上,鬆岩派三名生念期,加上那葉南手段頗多,我們可是有著很大的劣勢。”邢劍安思量著說道。

“那蕭傑海和葉南不是也都傷了嗎?他們受了‘血劍弑仙冠’一擊,短時間是無法痊愈的,大比正賽不足十日便要開始,他們二人肯定要缺席很多場。”徐奕良很是樂觀的說道。

“話雖如此,但他們的對手不如我們的強勁,熬過開始幾場,一旦等葉南二人傷勢痊愈,那可就不容樂觀了。”邢劍安皺眉說道。

“那也隻能各安天命了,這大比說到底,還是要靠小輩們自己爭取,我們做師長的起不到什麽決定性作用的。”徐奕良微歎一口氣說道。

“不行,謀事在人,這次隻能成功,不能失敗!”邢劍安重聲說道。

徐奕良略皺著眉道:“劍安有什麽主意?”

“其實我們還有一張牌可以打出。”邢劍安冷笑說道。

“雅兒?”徐奕良猜道。

“不錯,奕良兄稍作等候,我去找那丫頭商量此事。”

城主府的一處閨房之中,邢倩雅安靜地坐在那,城內初賽她並沒有到現場觀戰,但她一得到消息便找來那天的影像觀看了好幾遍。

她看著平時傲視一切地厲誌翔處處吃癟,笑的很是歡樂,她開始有些後悔,本以為是厲誌翔一枝獨秀,大殺四方她才不去觀看,早知是如此景象,她肯定要到場的。

不過靜下心後,她心裏又不知是何滋味,雖然厲誌翔出醜,鴻武劍門戰敗對她而言是件好事,但此次大比對她父親邢劍安可就是彌足關鍵的大事,這複雜的情感頓時讓她陷入了兩難境地。

“雅兒。”邢劍安的聲音這時從門外傳來。

邢倩雅迅速起身打開房門,微微行禮道:“父親有事找我?”

“雅兒可否參加此次大比?”邢劍安直接說道。

邢倩雅神色一動,猶豫道:“可以,但女兒有一個條件。”

“比武招親不能取消,那樣為父就豈不成不信不義之人了。”邢劍安搖著頭,一語中的。

邢倩雅麵色失望,不過她強作微笑道:“女兒的條件不是這個,父親錯怪我了。”

邢劍安不想邢倩雅如此回答,他狐疑的看著邢倩雅道:“那你是什麽條件?”

“女兒隻希望這比武招親可以加寬一些條件,然後時間定在一年之後。”邢倩雅快速說道。

“加寬什麽條件?年齡方麵必須是三十以下的。”邢劍安思索著道,隻有三十以下才能保證厲誌翔可以如願把邢倩雅娶到手。

“隻需修改參加修者的範圍,不要隻局限在鳳鳴城。”

邢劍安心中一動,覺得這個提議再好不過,退一萬步講,如果此次和鬆霖友的賭約輸掉,厲誌翔隨鴻武劍門遷徙出鳳鳴城,那樣厲誌翔依然有資格參加這比武招親!

厲誌翔不說自身資質如何,隻是他備受連青一看重這點就讓邢劍安認定了這門親事!

“好!為父答應你。”

邢倩雅這個想法也隻是臨時起意,她並不是想要擴大範圍挑一名真正的如意郎君,她不想嫁給任何人,但要達到這一點,除了自己打敗所有上門之人,那隻剩下一種辦法。

找一個人打敗所有人,娶她過門之後休妻!

雖然被休是件很沒麵子的事,而且很可能一輩子都嫁不出去,但這正中邢倩雅的下懷,她巴不得永遠都沒人娶她,至於會丟臉,也顧不了那麽多了。這個計劃最難的是邢劍安這一關,必須找一個有背景的才是,不然以邢劍安的性格,一定把休掉她的那人撕掉的。

鬆岩派似乎就不怕父親,那葉南一年後也不知會進步到什麽地步……他與自己有著兩麵之緣,不知道會不會幫自己。

邢倩雅一邊想著心事,一邊隨邢劍安去見徐奕良著手加入鴻武劍門一事。

※※※

莫太風帶回的那些丹藥隻服用了一天,葉南就覺得小火有了一些好轉,小夥雖然還是昏迷著,但這已經讓葉南非常欣喜了。

距城內初賽也已經過去了十天,大比正賽的賽程終於出爐。

鬆霖友交給葉南一個玉簡,讓他自行觀看,葉南此時拿著玉簡,坐在木桶中和楚琳菲正研究的不亦樂乎。

他已經讓楚琳菲還給楚家四顆上品靈石,此次大賺一筆讓他對大比的興趣更多跑到了盤口上,聽說正賽在東陵城也有盤口,這讓葉南異常興奮。

那玉簡做的很精美,其中不隻有正賽的全部賽程,還帶有其他門派的一些簡單介紹。

此次東陵域一共有二十三座城邦,六十九個門派參加,其中在初賽中四個門派因為主力重傷退出了大比,大比評委會又取消了一個最弱門派的資格,留下了六十四個門派。有由上一屆的四強門派帶頭組成四大組,每組十六個門派,按實力平均鋪開。

首先是組內循環賽,循環賽的成績和表現也是各個門派最終排名的主要依據,由評委會評出,前十名有物品獎勵。循環賽過後就是本次大比的重頭戲,各組第一名之間的四強之戰!

鬆岩派被分到了第四組,對陣的門派是由弱到強,而鴻武劍門被分到了第一組,對陣門派卻是由強到弱。

這正是鬆岩派初賽獲勝的優勢所在,畢竟先和實力較弱的門派交手,可以減少受傷的危險,那樣表現就會更出色,排名也會相應的提高很多。

研究完賽程,葉南很快把注意力放到那五十件獎勵當中。

“好東西啊。不知道我們能不能進入前十名。”葉南挨個看著,這些獎勵大部分是法器,最少都是上階法器中的極品,還有五件下階道器,不過這些都不算吸引葉南,道器雖好,但以他現在的修為還是無法使用的,最吸引葉南的乃是其中的一部火行術法。

“要是大師兄的傷能盡快恢複,我們一定有機會進前十的。”楚琳菲在一旁回答道。

“你看這部術法。”葉南指著玉簡投放出來的影像說道。

“‘精陽絕’?怎麽了?”楚琳菲看葉南一臉吃驚,有些不解地問道。

“一看這簡介上的介紹!”葉南看著介紹欣喜道。

楚琳菲飛速看了起來。

“精陽絕”,生念期術法,惟有體靈雙修的火行修者可以修煉,其威力巨大,分為六重天。

介紹也是隻言片語,但它的價值對葉南來說絕對比道階法器還要來的高。

生念期的術法已經很不好找,更不要說這種體靈雙修的專屬術法,這部“精陽絕”一定是因為修煉條件太過苛刻才被拿出來當做獎勵的!

“東西是好,隻是這‘精陽絕’的名字怪了些,我怎麽感覺是那種意思?”楚琳菲思索道。

“哪種意思?”葉南奇怪問道。

“也沒什麽啦,如果你有機會挑選獎勵,就挑它好了。”楚琳菲沒好意思說出來,要是她猜的不對,肯定被葉南笑話思想齷齪。

葉南也沒深究楚琳菲的話,隻是很堅定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