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昱摟著溫麗紗坐在小狼的背上,後麵坐著小狂,而小狼前進的方向正是向著狂戰一族的方向。離葉昱和小狂的對話已經是五天後了,自從那天談過話後,小狂就變得極其的煩躁,一直想著回到族裏的事情。葉昱現在想想當時小狂那激動的樣子還是有些好笑,同時心裏也是對狂戰一族的遭遇很是同情。即使是小狂這樣的漢子,在說起自己族人的時候也是不禁淚下,就可想而知狂戰一族生活的有多麽的不幸了。
在等了五天後,皇帝那裏終於來信了,葉昱不知道他是用了什麽方法說服手下的那些大臣們的,他也不想知道,隻要知道結果就夠了,而結果正是葉昱被授予康輝帝國男爵的爵位,分封的領地正是阿裏紮那一城之地,加上城市的附屬小鎮,整個封地的麵積也是有近百裏方圓,葉昱對於這個封地還是非常滿意的。於是在得知事情有了一定後,就帶著溫麗紗和小狂出來了,而皇帝在得知葉昱這個“瘟神”走了後,也是大大的鬆了口氣。葉昱在這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現在葉昱就是騎著小狼往狂戰一族趕去,這也是葉昱與皇帝商量好的,自己封的一切活動,所有的子民都由葉昱來決定,皇帝不可以幹涉半點。不過葉昱答應皇帝每年的賦稅還是會照常上繳,這也是為了堵住那些大臣們的嘴。
這一路上葉昱也很是吃驚,因為小狼在小狂的指路下,跑得地方竟然越來越偏僻,最顯而易見的就是路上的植物越來越少了,而且土地也越來越貧瘠,這也讓葉昱相信小狂所言非虛了,這也不怪葉昱,畢竟沒有真正的見到過,葉昱心裏還是不大相信會有生活那樣困苦的種族,但是現在見到周邊的環境變化,葉昱開始相信起小狂的話來了。
就這樣小狼一直不停的跑了五天後,葉昱幾人終於來到了狂戰一族。葉昱站在黃沙上,被眼前的一切深深的震撼了。他真沒有想到,狂戰士們生活的環境竟然惡化到這種程度。
放眼望去,一排排低矮的沙屋散亂的立在地上,不時的一陣風吹過,還會將沙屋上麵的沙子吹下來一部分,而其他的狂戰士則必須再用新沙子將缺失的地方補全。滿地全是黃沙碎石,根本看不到一點的植物,讓葉昱都感到奇怪,狂戰一族到底是怎麽用水的呢?人是不可能離開水的啊。問過小狂,葉昱才知道,原來他們要用水的話,要走出三十多裏路才能在一個地下泉眼裏打到些水。不過水根本不夠他們用的,隻能勉強的維持生活,洗澡這種奢侈的活動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男人們隻是在腰間圍著一個粗陋的破布,婦女們也隻是在胸前比男人們多一塊布圍上而已,身體的其他地方都是直接的**在空氣中的。小孩子們也都沒有同齡孩子那種愛動愛玩的性格,都是極其早熟幫著家裏做著各種力所能及的事。
而最讓葉昱感到震撼,觸動心弦的是,所有的狂戰士,無論男女老少,所有人的眼睛裏都是毫無生氣的,木然的對待周圍的一切,似乎這個世上根本不會再有什麽事情能引起他們的注意了,而他們還活著,完全是靠著生物的本能而已。
本來一個應該是生機勃勃的種族,現在卻是輪落到這步田地,即使是葉昱,看得也是心裏發堵,而溫麗紗則已經是在旁邊泣不成聲了。而眼前的這一切,還隻是這個大陸上狂戰士一族比較小的一個小部落,大陸的其他地方還有著不知道多少的狂戰士,都是過著如此悲慘的生活。
小狂在剛一來到這裏後,就已經快步的跑進了部落裏了。隻不一會兒,部落裏就傳來了大聲吼叫的聲音。葉昱聽得出來,那是小狂狂化時特有的聲音,他總是愛在狂化的時候吼出來。突然想起了什麽,葉昱脫下衣服喚出了山河社稷圖。現在葉昱已經不需要將全部衣服都脫掉才能喚出山河社稷圖了,至少還能保持自己的隱私部位不被露出來,這也是葉昱當著溫麗紗的麵就脫衣服的原因。
在將山河社稷圖喚出來後,葉昱叫出了還在裏麵幹活的二十個狂戰士手下。這些人出來後看到眼前的情景,眼裏都是濕潤了,自己現在過上好日子了,可是族裏的其他人還沒有啊。二十人不約而同的轉向葉昱,葉昱明白他們的意思,一定是跟小狂一樣請求自己幫助族人,笑了笑,葉昱讓他們先回族裏看看,至少也要先看望一下自己的家人啊。
過了不一會兒,小狂欣喜的跑了回來,而跟在小狂後麵的,還有一大群的狂戰士。這些人眼裏有著興奮,有著激動,也有著疑惑。葉昱將這些都收在眼底,看向了最前的人。以葉昱的眼光自然看得出來,這人是這群人裏實力最高的,即使沒有狂化也有了劍聖中期的實力,如果狂化後,葉昱估計會有劍聖頂峰的實力了,想來應該就是小狂這個部落的族長了。葉昱淡笑著迎了上去。
小狂見到葉昱上前來,激動的大喊道:“老大,族長相信我了,他相信我已經被你治好了。他現在想要見見你,那,就是我身後跟著的這個,哈哈,他就是族長。”
葉昱看著小狂在那裏大呼小叫的,心裏感到一陣好笑。難道自己還看
不出來這人就是族長嗎?不過知道小狂現在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葉昱也隻是淡淡一笑。
迎上去後,葉昱開口道:“您一定就是族長了,晚輩葉昱,先給您行禮了,至於晚輩到這裏幹什麽,想必您也應該知道了,嗬嗬,不知道您怎麽看?”葉昱見這個狂戰士竟然是個老頭,當下以晚輩禮相見。
老人沒有急著回答葉昱的話,而是深深的看了葉昱一會兒,才開口說道:“年輕人,我知道你有能力治好我們狂戰一族的病,我們也是急需改善現在的狀況,但是老話說的好,天上不會白掉下金幣,恕我老人家直言,你這樣幫我們是為了什麽呢?”
葉昱同樣的沒有急著回話,而是淡笑著看著老人,但是身上的氣勢卻是放了出來。感受到了葉昱身上的氣勢,老人自發的反抗起來,但是漸漸的,老人感到吃力起來,剛才沒有看透這個年輕人的實力已經夠讓自己驚訝的了,現在感到葉昱竟然有這麽強橫的氣勢,更讓他感到吃驚,真想不到這人的實力竟然如此之高,老人先敗下陣來,笑道:“好了好了,你要是再弄下去,我這把老骨頭非被你拆了不可。我知道你沒有惡意了,我叫布朗,大家都叫我老布朗,嗬嗬,年輕人,我們進去說吧,還希望你不要嫌棄我這裏才好啊!”
葉昱笑了笑,說道:“老人家不要怪我,晚輩也是逼不得已而為的,還要請您相信晚輩真的是沒有惡意的。老人家,裏麵請!”
小狂等人在旁邊聽得是一頭霧水,族長出來後和老大說了幾句話,兩人的關係咋就像是突然變好了起來呢?你看現在往裏走竟然勾肩搭背的,好像是多年不見的好兄弟一樣,咋回事呢?以小狂的腦子,現在想要弄清楚這些事還是有些困難的。其實這也不怪他,族長和葉昱,最低實力的族長都有劍聖中期的實力,那兩個人的氣勢交鋒起來旁人還真受不了,所以兩人都是控製著沒有讓氣勢外泄,所以旁人根本就不知道就剛才這一小會兒,葉昱就已經和族長有過一次實力對抗,結果當然是葉昱輕鬆獲勝。
隨著布朗進到部落裏最大的一間屋子後,葉昱就隨意的坐在地上了。沒辦法,狂戰一族的生活實在是太艱苦了,屋子裏根本沒有椅子這種奢侈品存在。平日裏大家也都是席地而坐的,所以葉昱在進來看到這副場景後,為了不讓主人家感到難堪,自己就直接坐下了。
老狂戰士感激的看了一眼葉昱坐到了葉昱的對麵,至於其他人,除了小狂外,其他的狂戰士都被老布朗趕回家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