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章給我

歐陽若冰現在被當做大眾女神,一直是大家的幻想對象。

幾百年來,一直被被稱為天海閣的顏值代表,沒有人奪走。

大家知道在天海閣的裏也就是宋仲能配的上她,宋仲可是被譽為天海閣的天才,也是未來可能成為閣主的重要人選。

宋仲與歐陽若冰兩人要是在一起,他們最多就是感慨祝願一下,但是現在竟然傳出,歐陽若冰竟然與新來的小子有關係,他們在心裏越是不想接受這個‘事實’,可是就也忍不住想要相信。

同時,最近還有一個人也出了許多的風頭,也是一個新人,是一個叫做纖玥的姑娘,當眾人看到這個女子的時候,也是一驚,沒想到纖玥也是一個美女,雖然沒有歐陽若冰的那種氣質,可是臉盤不差。

她出名不是因為她的容貌,而是因為這個女子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出奇的認真負責,效率驚人,被譽為最努力的新人。

有人發現,傳出任逍遙與歐陽若冰有關係的時候,這個小妞拚命了,有幾次在獵殺妖獸的活動中,差點犧牲。

任逍遙開著八卦眼煉製著符籙,對於陣法之血的事情,任逍遙現在也不是非常的了解,都是傳承感悟,都能開啟八卦眼,陣法之血與陣法之骨這些傳承感悟有什麽區別。

不知道任逍遙也就不多想了,等以後再說,反正現在對他也沒有什麽影響。

值得高興的是,任逍遙的八卦手法突破了,‘艮’這一式開啟了。

艮象征著山,有著雄厚的敦實的意境,使用此手法煉製出的陣法成功率更高,更加的完美等等各種優點。這幾天任逍遙一直使用著這個手法,。

任逍遙可是使用第一式的八卦手運用到劍術體術上了,可是是任逍遙總覺的,自己對於第一式的理解還是非常的淺顯,更深層次的東西,他還是不能理解。

除了給無德老頭做飯就是修煉,煉製陣法,現在任逍遙身上符籙可以把一個沒有領悟法則的天階中期高手轟死。

“本少爺就是這麽有錢,任性!”

哦,對了,除非是那個天階中期的高手站在那讓他轟才才行,估計能到天階的修士沒有幾個腦殘吧。

有了這些東西,任逍遙才安心一些,這樣自己生存的機會才會大上許多。

任逍遙身上的靈石又沒了,看著裝靈石空****的儲物戒指,他的心裏很不是滋味,為什麽自己靈石消耗這麽快啊!

“傳說一百塊上品靈石就是一般天階修士的身價了嗎,自己一個地階修士,為什麽一千塊靈石都不夠!!”任逍遙仰天大吼,悲痛欲絕,這種靈石消耗速度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其實任逍遙理解錯了,天階修士的一百塊靈石身價是指除去自身消耗靈石的身價,所以現在任逍遙的身價就是零。

還有十多天才到比賽呢,任逍遙打算再去一次試煉房,賺一些靈石,比賽的時候好用。

任逍遙又煉製出了一張符籙,把其收起,打坐恢複靈氣。

任逍遙突然想到了什麽,從自己儲物戒指裏掏出一張符籙,這是傳音符。

任逍遙第一次使用,有些小激動,注入靈力,上麵的符文亮起,他開始說話,“內門的事情不用你們幫忙了,我自己來,你們身上剩下的靈石就當我賞給你們的了,不過如果你要還回來,我還是。。。”

任逍遙慢慢悠悠的說著,還沒說完,手掌中的符籙燃燒消失了。

“我靠,這麽坑爹,一塊上品靈石就這麽沒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起,任逍遙變得非常的吝嗇,一塊靈石都在乎,咳咳,好像是一直都是這個性格。

正在執行的纖玥好像感受到了什麽,身體一顫,掏出傳音符,顫顫巍巍的注入靈力,裏麵傳出任逍遙聲音,聽到裏麵的內容後,纖玥呆滯了幾秒後,恢複了之前的神色,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不過,她執行起任務來更加的瘋狂了。

任逍遙對此毫不知情,他向著練功房走去。

據歐陽若冰解釋,不能重複闖關,再去體修房已經沒有必要了,而符籙陣法房間不宜,所以他決定這次去闖靈修試煉房。

“不知道靈修試煉房裏是不是還打木頭人?”任逍遙走在路上獨自想著。

突然,任逍遙在沉思的時候,身體一僵,他感覺到了數道敵意,警惕的抬起頭,隻見路過的天海閣弟子都在看他,眼中帶著恨。

“什麽情況?然後是我太帥讓他們嫉妒了。”任逍遙心裏嚴肅的想到,其他的原因,任逍遙還真的想不到了。

“哎~”

任逍遙仰天歎了口氣,“都用麵具遮擋住了我容貌,可是我身上的氣勢去怎麽也遮擋不住,總是惹人注意仇恨,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任逍遙搖著頭,向著練功房走去,臉上盡是落寞的神色。

任逍遙還不知道,那些天海閣的弟子仇恨他,是因為最近他與歐陽若冰傳出的緋聞,還有他破格參加這次內門的選撥比賽。

任逍遙又來到了練功房,他的容貌早就被大家通過各種渠道了解,所以他剛進來,又吸引了眾人的眼光。

任逍遙又在心裏感慨了一下,假裝看不見他們那敵視的目光,走向中間的圓柱,掛台前的小姑娘看到是那個人來了,變得非常緊張。

上次自己就被這個人‘調戲’了,上次自己還罵了他,這幾天她才知道這個人有‘背景’的,竟然與大人物認識。

“完了,他過來了!要是他提出無理的請求我要不要答應他,拒絕的話我的後果也許會很慘的,他這次來是不是報複上次的事情的?”

櫃台的小姑娘看到任逍遙向她走來,心裏充滿了開始惶恐不安,胡思幻想,她就是一個小人物,對於大人物心裏就是有一種恐懼。

終於任逍遙來到了她的麵前。

任逍遙看到這個小姑娘的神色,心裏很是無奈,自己沒有那麽可怕吧,她為什麽害怕的冒汗。

“給我。”任逍遙露出一個自以為很是儒雅的笑容,想讓她感覺到放鬆,可是小姑娘看到他臉上的笑意,確實感覺到了陰森寒冷,見麵就讓‘給’他,太恐怖了。

“不可以的,母親大人告訴我沒有結婚前誰也不能給,這一生隻能跟丈夫一個人。”小姑大眼睛中閃著淚花,委屈可憐的說著,身體害怕的顫抖。

“噗~”

任逍遙差點被自己的一口口水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