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補充自身
任逍遙找了一個房間,平靜了一下心情,打開了這本他經曆千辛萬苦得到的書。
“天道有缺,大道無痕,知,天地奧義,曉,萬物蒼生,平衡是至理,血脈打破了平衡,故,創造此陣法,封印血脈,保持種族平衡。”
“此陣法一共七級,前四重分別能封印玄黃地天四個等級,後麵三重每一重對應三重天,但是修煉此陣法需要四級陣法師方可。”
任逍遙看到這段話沉思了一下,“也就是說,我現在是地階修為,需要把封血魔陣練到三級才可以封印我的體內的血脈,可是我陣法才三級,這就有點困難了。”
“此陣法需要憂傷之淚,血凝石,魔冰,血脈之人的血液,深海珊瑚,月神石。布陣法,形成血脈鎖鏈,把血脈鎖住……“
接下來是布陣的方法與符文了,任逍遙沉浸在其中,記著,這些符文與方法,由於等級比較低,任逍遙看起這些還是非常有困難的,不過不影響他記憶,先背下來,到時候能懂得時候在運用。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任逍遙不知道,現在天水樓前,已經聚集了大量的人,都是看戲的。
韓紫萱坐在天水樓前,旁邊插著一把劍,閉著眼睛,看不出她的表情,不過周圍的人都能猜到韓紫萱此刻的心情,她明顯有著想要把任逍遙殺了的想法。
狂霸天與鳳凰也出現了其中,自從那天她感覺到任逍遙出事後,也不修煉,以淚洗麵,等到雷暴停後,狂霸天帶著鳳凰出了內門,到了外麵的後廚那裏,找到了無德老頭,老頭告訴他們說他之前進入內門了。
當時鳳凰就暈過去了,因為之前幾天發生了雷暴,她也終於知道那不好的預感從哪裏來的了,之後鳳凰更是哭的不行了,可是今天,他們突然聽到‘沈儒風’出現!
他偷看天才弟子韓紫萱洗澡!被韓紫萱追殺到天水樓,聽到這個消息後,鳳凰雖然有些難受,但是知道任逍遙還活著,她心情頓時就好了許多,拉著狂霸天就來到了這裏。
鳳凰焦急看著天水樓門口,希望能看到任逍遙,因為裏麵每個修士都是有單獨的房間,不容易找,還不如在外麵等著。
而狂霸天則是滿臉的冰冷,“瑪德!有我妹妹了竟然還到處著沾花惹草!虧老子以為你死的時候還悲傷了,等著你出來,韓紫萱不殺你,我也要扒你一層皮。”
同時也有許多人義憤填膺的等著教訓任逍遙,他們這些人就是喜歡韓紫萱的,作為一個護花使者,自己的女神被人看光了,他們怎能不氣憤。
任逍遙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一群人惦記上了。
一天過去,任逍遙終於把前四層都給記住了,剩下來的就是找到封血魔陣的材料,突破陣法等級,那麽自己就得救了!
他的心情出奇的好,這個危機解決後,就是剩下五毒老祖的危機了,那個家夥是一個非常強大的,任逍遙可不相信那個家夥會善罷甘休的。
伸了一個懶腰,恢複了一下精神,把書放回去了,他沒有回去,而是開始一看些其他的陣法書,附近都是陣法書籍。
書,是一個獲取知識的地方,品讀他,你會發現別樣的驚喜,那種感覺是不可言喻的。
一個個陣法的知識進入任逍遙的腦海裏,新的陣法,新的認識,新的感覺,他突然發現他竟然有些愛上讀書了。
一本本書被任逍遙快速的讀完,即使有些不明白也生硬的塞到自己大腦裏,以後再去慢慢的品讀,有一天過去了。
第三天,任逍遙來到了符籙區域,自己現在符籙的知識也有些匱乏。
這一天,也是任逍遙這三天中最震驚的一天,書上說,有些符籙竟然能起到與丹藥一樣的作用!幫人治病,甚至還能驅邪!
記得有這樣的一句話,“天地法則,規則奧義,有些東西注定與這個世界的法則相違背,他們的存威脅的生存在這個法則下的生物,驅邪符籙,能消滅另一個法則下的東西。”
看到這句話的時候,任逍遙想到之前那個頭顱,但要不是自己吸收死氣後能真好對法他,那麽自己肯定死了!
沒想到驅邪符籙竟然能對法那種東西,任逍遙又在書架上麵找到了驅邪符籙,任逍遙發現,那個符籙竟然隻是一級符籙!
“符籙,本與陣法同源,但是卻演化出了自己的路。”任逍遙心裏突然冒出出了這句話,讓他心中有所明悟。
任逍遙開始特意尋找一些與陣法功能不一樣的符籙,比如治療驅邪的符籙,可是找了許久,隻是找了兩個能簡單治療外傷的符籙,沒有多的用處。
“看來這種符籙應該很稀少,否則像這種大宗門不可能沒有,以後要可以尋找一些這樣的陣法,這些東西在一些地方能起著特殊的作用。”
第三天就這樣過去了,任逍遙記了很多的東西,雖然現在不懂,可是任逍遙相信,以後他一定明白的。
“終於可以出去了!突然發現自己竟然還有有點舍不得。”任逍遙感慨了一下,開始出去,出去後開始找材料,獲得資源突破陣法。
走上樓,任逍遙看到了許多人,那些人也看向他,他發現那些人中眼中有著同情,幸災樂禍,憎恨,這讓他很是迷茫,撓了撓頭,開始出去。
穿過防護膜,任逍遙看到外麵的景象,心裏咯噔一下子,韓紫萱在正門前坐著,旁邊插著一個劍,當他出來的時候,韓紫萱猛的睜開了眼睛,身上散發著殺氣,她身後也是一群人。
“我們天海閣不要敗類,趕出去!”
“打殘!丟出內門,不,丟出天海閣!”
“靠!那麽墨跡幹啥,直接殺掉!”
在任逍遙出來的那一刻,韓紫萱身後的那些人群情激憤,甚至有人想要殺了他!
任逍遙也被嚇了一跳,奶奶的!這是要幹什麽!至於的嗎?仿佛他看的是那群人的老婆似得。
可就是在這討伐聲中,還是有人沒有拋棄任逍遙。
“壞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