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零八章罪過罪過

阿蠻再次念動口訣,綁在司馬天上的東西鬆開了,走上前扶起司馬天。

“不錯的對手。”

司馬天苦笑了一下,無奈的說道:“可還是輸了。”

“輸贏乃是常事,不要因此自暴自棄。”阿蠻勸解到。

“我知道,有時間我們再次比武。”司馬天抱拳,然後向著台下走去。

“第二場比武,荒山的令狐蠻勝。”老者的身體傳遍了整個礦場,幾十萬人都能夠聽到。

眾人先是沉默了幾秒,然後爆發出了響遏行雲的掌聲與呐喊聲。

“令狐蠻,我要做你的女人!”

“蠻,我愛你!”

“阿蠻,我崇拜你!”

阿蠻站在台上,享受著台下的女生的喊叫,衣服高處不勝寒的模樣。

突然,一隻鞋飛了上去,擊中了正在走神的阿蠻,而且打在了他的臉上。

“誰!誰偷襲我!”阿蠻勃然大怒,對著下麵大吼,阿蠻的那些崇拜者也憤怒的開始尋找丟鞋的人。

阿蠻很快就鎖中了一位赤著一隻腳的修士,那個修士隻有玄階修為。

“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我的鞋自己飛出去!我沒有騙你,真的是它自己飛出去的!”那個修士最後嚇的直接跪了下來,他的心裏又氣又怕,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的鞋怎麽飛出去。隻是感覺到一股巨力,自己的鞋就飛出去。

本來阿蠻是不信的,可是看到了不遠處偷笑的任逍遙,他瞬間就想到了任逍遙是個魂師,那麽一切就清楚了。

“丫的,叫你在我麵前嘚瑟,這回丟臉了吧。”任逍遙心裏暗爽。

阿蠻快速的走下台,走到任逍遙的旁邊指著他喊道:“是不是你幹的!”

“什麽是我幹的,我怎麽不知道?”任逍遙吹起了口哨,一副什麽都不知道樣子。

“夠無恥!”阿蠻咬著牙,一臉憤恨。

“一般般嘍。”任逍遙聳了聳肩,他就是氣死人不償命,“該輪我了。”

任逍遙不再理會阿蠻,看了天兒一眼,鬆開她的手,向著台上走去,丁文跟在任逍遙的後麵。

第三場比賽,任逍遙對抗丁文。

“這場比賽不公平,剛才大家都聽到了丁文叫任逍遙為少主!”兩人剛到台上,下麵的柳旭就大喊起來。

“對啊,那個丁文確實叫任逍遙為少主。”

“這麽說這場比賽就沒有懸念了嗎?”

“兩人一裝,最後肯定是任逍遙勝出。”

台下的人很快就因為柳旭的一句話議論起來了。

任逍遙冷笑,此刻竟然要找他的茬,他當然不可能忍嘍。

“喂,你是不是腦袋被門擠了,我們是抽簽決定的與誰對戰,要說也是我運氣好,你怎麽不說你的比賽不公平遇到了天兒,天兒才多大,十八啊,你多大了,你們兩個對戰明顯不公平!要是我和你比賽,我把你打出屎!”

“你…”

“你什麽你,就不是一個皇子嗎?嘚瑟個毛線啊,你才在當代皇子中排十八,我在黑暗秘境中與你十五哥與十一哥鬥智鬥勇的時候,你丫的還在皇城吃奶呢!”

柳旭想要反駁,可是卻不知道如何反駁,臉被憋的通紅,兩手緊緊的握著發出吱吱的聲音。

“噗~”一些人忍不住笑了出來,任逍遙說話實在是太損,不過他們心裏也微微凝重,想到了當初任逍遙曾經的事跡。

“沒有公平與不公平,這都是抽簽選出的,都是運氣,閑雜人等不要插嘴。”老者不爽開口,他本來對於紫發的柳氏不爽,這個小子竟敢還質疑他選出比賽方式,這怎麽讓他給柳旭好臉色。

“白癡,能不能跟韋家那個家夥智商似的,高一點,你看看人家,要殺我都不自己來, 想要把我的消息賣給別人,這樣既能賺到錢,也能除掉我,即使除不掉我,將來發生了什麽事情也與他們無關。”

這句話看似是對柳旭說的,可是任逍遙的眼睛卻看向韋玉,在他被傳回來的時候,聽到了韋玉所喊的話。

韋家的人聽到任逍遙的話身體一震,他們不是害怕,隻是沒想到竟然被他聽到了。

“好了,快點進行第三場比賽。”老者不想再浪費時間,“我宣布第三場比賽,任逍遙對戰丁文比賽開始!”

“我認輸。”

眾人雖已經知道結果了,可還是忍不住感歎,神秘的丁文被譽為能夠奪得前三的人,此刻認輸了,最讓眾人想不明白的是,為何他會認任逍遙為少主,先不說這種天才,就是普通人都不願意輕易臣服別人。

他們哪知道丁文要走的路,走世人沒有人的路,證自己的道!

“第三場比賽,任逍遙勝。”

“哎~根本就不給顯露厲害的機會嗎?”任逍遙無奈的走下去。

下一場一平對韋玉。

“一平兄,能不能讓那個小子幹殘廢了再贏他。”任逍遙偷偷的對上前而來的一平小聲說到。

“任施主,作人要光明磊落,即使有仇也要自己報,我相信任施主也有能力報。”一平始終掛著笑容,讓人忍不住心生好感,任逍遙也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看著任逍遙麵露悔改的神色,一平繼續柔和的說道:“別人惡,但是我們不能為惡,你想讓你自己變成自己討厭的人嗎?我們要…”

“死禿驢!你快點!別以為自己把頭剃光了,點幾個點,帶上佛珠就是佛門的人了!”韋玉站在台上諷刺道,心裏有些得意,“我可是見過世麵的,聽說的佛門的人都去東海看登天境的強者比賽去了,這個家夥肯定是冒牌的。”

任逍遙聽到韋玉的話愣住了,呆呆的看向一平,一平臉上還是帶著微笑,沒有絲毫的變化,隻是微微低頭,說道:“任施主抱歉,我先去比賽去了。”

任逍遙心裏暗暗感歎,“一平果然不愧是大師,心境竟然如此的高,被人嘲諷了,竟然沒有絲毫的感覺。”

“是啊,這樣的心境我們是無法比了。”阿蠻也是一震感慨,果不愧是佛門。

老者宣布了開始。

“那個帥氣的光頭是誰,之前根本沒有聽過他啊!”

“是啊,竟然能夠衝進前十,一定是哪個大勢力的隱藏的弟子。”

“看看他身上散發出那種聖潔讓人溫暖的氣息,此人一定是為人正義的那種。”

不過這種讚歎一平的話馬上就停止了,一個個呆滯的看向比賽場,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幾十萬人瞬間變得安靜起來,即使針落在地上也能夠聽的一清二楚。

隻見韋玉身上被之前掛在一平脖子上佛珠纏上了,無法掙脫趴在地上,而一平一隻手裏拿著木魚狠狠的向著韋玉身上打,另一隻放在自己的胸前,嘴裏不停的念叨著罪過罪過。

“嘭!嘭!”

“啊!啊!”韋玉嘴裏傳出慘絕的聲音,“死禿驢!我要殺了!”

“嘭!嘭!”很快,韋玉就變的鼻青臉腫起來,這主要是他專挑重要的地方打。

“罪過,又破戒了,罪過。”

“又……”眾人看著一平一副贖罪的模樣,可是下手卻越來越狠的模樣,忍不住嘴角抽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