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缺!

這個戴著棒球帽的青年居然正是前兩天失蹤的花家公子,花無缺!

當時陳飛揚斬斷他的手指,並把他打的不輕,封上穴道丟進一輛車裏,然後推下山崖。

陳飛揚本以為花無缺從此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可是誰知道跟劉娜確定死亡名單時,並沒有發現花無缺的屍體。

但是陳飛揚依舊不相信花無缺沒有死,畢竟那麽高的山崖,跌落下去的車子也爆炸了,其他人隻找到了屍體殘骸,花無缺決計沒有生還的希望!

不過,偏偏這種罕見的事情發生了!

花無缺不僅沒有死,而且一點受傷的樣子都沒有,僅僅掉了一隻手。

僥幸撿回一條命,從理城回來的花無缺剛剛得知了家裏的情況,頓時惱怒不已。

本想回家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卻發現別墅已經不屬於花家了。

這讓花無缺心中產生了無邊無際的怒火!

大口喘著粗氣,花無缺麵目猙獰,似乎已經處在爆發的邊緣了。

“陳飛揚,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害的,我花無缺發誓,一定要你血債血償!”

花無缺狠下心來,厲聲道:“不就是被奪舍嗎,隻要可以報仇,我做什麽都可以,陳飛揚,等著承受我的怒火吧!”

幾天前,花無缺之所以能在必死無疑的爆炸中活下來,就是因為他覺醒了特殊體質。

不滅琉璃身!

這是一種罕見的修煉體質,非常適合修行,而且身體會變得十分的堅固。

不滅琉璃,顧名思義,肉體很難受到傷害。

當時花無缺正是覺醒了不滅琉璃身,所以才可以在汽車爆炸時撿回一條命。

甚至從那麽高的山崖摔落在地上,仍然沒有受到嚴重的傷。

而且不滅琉璃身還有一個特點,與七星戒指第一枚星石的能力差不多,那就是恢複能力快。

以至於花無缺沒有吞食任何藥物,現在便跟沒有受傷的人一樣。

不滅琉璃身雖然很奇妙,但是還不能斷肢重生,所以花無缺一隻手依然無法長出來。

那天

花無缺覺醒了不滅琉璃身,沒有死成,但他自己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些東西,自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心有疑惑的花無缺準備回家,可是懸崖底下突然出現一群服飾複古的人,把他給圍了起來。

領頭的老者很客氣,把花無缺帶回宗派,並告知花無缺一些關於修真的事。

花無缺這才直到,原來自己擁有這麽強大的體質,隱隱有些欣喜。

可是這時帶他來的老頭卻忽然翻臉,把花無缺束縛,領到一個漆黑的空間。

那裏到處都是森森白骨,氣味非常難聞。

老者圖窮匕見,告訴花無缺,他要把花無缺獻給太上長老。

原來那個宗派的太上長老因為活的太久了,生命力枯竭,冒著九死一生的危險靈魂出竅,並且把靈魂封存了起來。

之後讓宗派弟子尋找強大的體質,然後進行奪舍。

如此一來不僅可以重新獲得生命,還可以擁有強大的體質,可謂一舉兩得。

而花無缺,就是那個犧牲品,貢獻出強大體質的倒黴蛋。

花無缺自然不同意,不過身體已經被老者束縛了,動彈不得。

就在奪舍進行到關鍵時刻的瞬間,花無缺突然爆發出強烈的對生還的渴望,逼退了想要奪舍的太上長老。

老者奪門而入,惱羞成怒之下想要擊殺花無缺,不過卻被太上長老的靈魂阻止了。

花無缺表現的越強大,太上長老越喜歡,已經決定非不滅琉璃身不奪舍了。

可是不滅琉璃身很強大,除非花無缺放棄抵抗,否則太上長老沒有機會成功。

於是太上長老不再強迫花無缺,而是命令宗門弟子放他離開了。

臨走前告訴花無缺,想要變強大可以再回來。

此刻,花無缺見家族垮台,妹妹花淩菲不知所蹤,心裏的怒火足以燃燒一整片森林。

他決定,哪怕自己死,也要陳飛揚陪葬!

那人不是要奪舍我的身體嗎?

好!我花無缺答應,但他必須發誓除掉陳飛揚!

我就不信了,陳飛揚可以和那種修仙門派抗衡!

打定主意的花無缺戴上棒球帽,毅然決然的前往和太上長老的靈魂約定好的地點。

等再次回來的時候,不滅琉璃身會變得很強大。

但是,花無缺還會是花無缺嗎?

陳飛揚並不知道花無缺的遭遇,此刻正在和孫悅然有說有笑的聊天。

一路上非常愉快!

沒過多久,載著陳飛揚一行人的越野車停在落霞山狩獵基地。

這裏同樣屬於野狼狩獵俱樂部,走進去就是狩獵場地了。

此處樹木茂盛,沒有鋼筋混凝土的建築,隻有武俠片電視劇裏出現的那種用柱子木頭搭建的簡易亭子。

旁邊還有幾間木屋。

不遠處有一個馬棚,五六匹馬被韁繩束縛在木樁上。

這一切像極了古裝劇的劇場。

陳飛揚一行人本想就此開始狩獵,不過唐悠悠卻像一個小女生般,蹦蹦跳跳的跑向馬棚,興奮道:“邵方寒,我想騎馬!”

“好啊,正好這裏路不好走,車子上不去,騎馬也可以。”

邵方寒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唐悠悠並沒有因為邵方寒答應自己的請求而說謝謝,反而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陳飛揚苦笑著搖搖頭,小聲道:“媽的,我這個徒弟太二了!”

旁邊的孫悅然聽到了,看人很準的副鄉長自然發現一些問題,笑道:“他是不是喜歡悠悠?”

從野狼狩獵俱樂部趕到狩獵基地的途中,孫悅然便和唐悠悠熟絡了,因此親切的稱呼悠悠。

陳飛揚詫異道:“孫學霸,你怎麽知道?難道你不僅是我肚子裏的蛔蟲,也知道我徒弟在想什麽?”

孫悅然輕笑道:“少來,那麽明顯的事情,正常人誰看不出來。”

陳飛揚摸了摸下巴,也是,邵方寒已經表現的很明顯了。

估計全世界都知道了,隻有唐悠悠一個不知道。

談話的功夫,邵方寒和唐悠悠已經分別騎上一匹馬了。

邵方寒騎的是白色的高頭大馬,顯得威風凜凜,討好的笑道:“悠悠,像不像白馬王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