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個化勁巔峰的女高手成了我徒弟媳婦,豈不美哉?

看吳俊傑跟她鬧的還挺開心,有希望啊。

聯想一下自己最近的遭遇,陳飛揚已經可以確定,自己被道上的組織盯上了。

這些天接連來找麻煩的,肯定都屬於那個組織。

當然,這個化勁巔峰的高手差不多也隸屬於那個組織。

並且如果陳飛揚猜的不錯的,這個自稱珠珠的女人,還那個組織也有一定得話語權。

畢竟化勁巔峰的高手是十分罕見的,不管在什麽地方都會受到推崇。

若是把她跟吳俊傑撮合到一起,肯定有百利而無一害啊。

這樣想著,吳俊傑已經壓著蜘蛛來到了陳飛揚跟前。

“師父,人我給你帶來了,該打就打,該罵就罵,不要給我麵子。”吳俊傑大手一揮,豪爽的說道。

“你敢推我,找死!”蜘蛛被吳俊傑推到陳飛揚跟前,頓時滿臉怒意的盯著吳俊傑。

吳俊傑撇撇嘴道:“切,都特麽成為階下囚了,還那麽衝,明擺著想爺揍啊。”

說著,吳俊傑還真不客氣,抬手給了蜘蛛一個腦瓜蹦。

動作幹淨利索,毫不拖泥帶水,沒有幾十次的積累,根本做不到這麽駕輕就熟。

蜘蛛的肺都快氣炸了!

這幾個小時以來,自己遭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被境界低於自己的男人打就算了,可是竟然還睡了狗窩。

恥辱!

強烈的恥辱感在心頭**漾。

蜘蛛眼神淩厲的盯著吳俊傑,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以泄心頭之恨。

可是!

偏偏自己實力被封,隻能幹瞪眼,缺無可奈何。

呼……

蜘蛛吐出一口氣,她決定,等實力恢複了,一定要把吳俊傑抓起來。

到時候把這個討厭的家夥關進充滿狗屎的狗窩,每天彈他腦瓜蹦一百遍!

“我說,妹子,別生氣,這小子確實討厭,要不要我幫你教訓他?”

這時,陳飛揚笑嗬嗬的看向蜘蛛。

蜘蛛抬起頭,迎上陳飛揚的目光,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神色。

眼前的男人到底是誰?

究竟

是不是暗夜冥王?

直到現在,蜘蛛都拿不定主意,因為一切都是她自己猜測的,並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陳飛揚就是神秘莫測的暗夜冥王。

聽到陳飛揚的話,蜘蛛心有警惕的說道:“你肯幫我教訓他?”

說著,蜘蛛抬起纖細的手指指向吳俊傑。

吳俊傑嚇了一跳,緊張的望向陳飛揚。

陳飛揚偷偷的衝吳俊傑使了個眼色,然後輕輕一笑道:“當然,要他一條胳膊還是一條腿?”

吳俊傑嚇得兩條腿哆嗦了一下。

尼瑪啊!

師父這是怎麽了啊?

如此的凶殘,動不動就要我胳膊要我腿,好可怕啊!

這還是我那個裝逼溜到不行的師父嗎?

還有,師父衝我眨眼是什麽意思啊?

我智商低,玩不懂啊!

看著吳俊傑這幅恐慌的樣子,蜘蛛非常的享受,冷笑道:“我要他第三條腿!”

嘎……

吳俊傑聽到這充滿怨氣的聲音,頓時嚇得**一緊,兩條腿夾的緊緊的,目光哀怨的看向陳飛揚。

“這簡單,一刀的事。”陳飛揚輕鬆的說道。

吳俊傑懵逼了,慌張道:“師父啊,你要做什麽?不會真的想……”

陳飛揚擺擺手道:“放心……”

吳俊傑鬆了一口氣,師父說放心,那肯定沒事了,估計剛才是開玩笑的。

這師父也太幽默了吧,哈哈,把珠珠耍的團團轉。

“放心,我下手很快的,你完全感覺不到痛苦。”

嘶……

陳飛揚接下來的話,卻讓吳俊傑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反而,換上一種驚悚的神色。

“師……師父……你該不會玩真的吧?”吳俊傑顫抖著嗓子道。

陳飛揚故作認真道:“當然了,隻有這樣珠珠姑娘才會消了心中的怨氣,這樣我問她問題,她才會回答。”

“啊……別呀師父,其實不用那麽麻煩,你問她問題,她要是敢不回答,我替你打她,打到她服軟為止。”吳俊傑主動出謀劃策道,主要還是擔心自己的小兄弟。

陳飛揚搖搖頭道:“那樣不好,強迫一個小姑娘,不是男子漢大丈夫的

做為。”

“我不在乎啊師父。”吳俊傑趕緊道:“你做大丈夫,我做小人物就行了。”

陳飛揚故作為難道:“這樣啊,讓我考慮考慮。”

這時,蜘蛛臉色忿忿的盯著吳俊傑,淬了一口唾沫,厲聲道:“無恥!陳飛揚,隻要你照我說的做,廢了他,你問什麽問題,我都回答!”

“真的嗎?”陳飛揚扭頭道。

蜘蛛咬咬牙,含恨道:“絕無戲言!”

“好!”

緊接著,陳飛揚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把匕首,緩緩走向吳俊傑。

“啊……師父,饒命啊!”

吳俊傑頓時大喊,嚇得匆忙逃竄。

蜘蛛看到這一幕,頓時笑了,心頭的怒火也消了不少。

其實,出賣組織的下場是非常慘的,不過為了懲罰吳俊傑,他卻答應了陳飛揚無論問什麽都會回答。

不過即便如此,蜘蛛也不會出賣組織內部的機密,這是原則問題。

當然,還有一點是蜘蛛答應陳飛揚回答提問的重要理由。

那就是,陳飛揚極有可能是暗夜冥王!

而暗夜冥王是自己人,到時候泄露一點機密,那也沒什麽了。

反正是泄露給自己人,又不是外人。

打定主意的蜘蛛玩味的看向眼前的一幕。

陳飛揚磨刀霍霍,殺向吳俊傑。

吳俊傑嚇得抱頭鼠竄,十分的狼狽。

見此,蜘蛛笑出了聲,壓抑了幾個小時的仇恨頓時煙消雲散。

“小子,趕緊跟老娘求饒,或許老娘還會饒你一條狗命。”蜘蛛趾高氣昂的說道。

“呸,想讓小爺跟睡過狗窩的女人求饒?你做夢去吧!”吳俊傑很有骨氣的說道。

“不知悔改,等著做太監吧!”

蜘蛛冷笑道,愈發覺得有意思。

很快,現場響起一道慘叫。

吳俊傑下體鮮血淋漓。

陳飛揚手中的匕首上有一抹血痕,而且滴答滴答不停有鮮血滴在地麵。

“師父……你好狠……額!”

吳俊傑瞬間瞪大眼珠子,夾緊雙腿倒在了地上。

兩眼一閉,好像翹辮子了,身體一動也不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