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騰!

在風神之眼恐怖威力的震懾下,惶恐不安的獨臂老人,最終選擇了臣服,撲騰一聲跪在地上,身體不斷的發抖。

嗡……

現場頓時掀起一場驚濤駭浪。

通靈境界的龍穀護法,居然給一個丹勁後期的年輕人跪了。

這若是傳出去,肯定沒有人會相信!

可是事實就擺在麵前,由不得眾人不信啊!

一時間,所有人都用震驚與欽佩的神色看向陳飛揚。

反而望向獨臂老人時,眼神裏則露出一絲鄙夷,顯然對其下跪的行為非常的不恥。

可是他們忘記了,他們此刻的情況比獨臂老人還要糟糕,戰鬥站不起來了。

並且,這還隻是風神之眼的餘威,陳飛揚根本沒有用風神之眼真正的威力壓迫現場除了獨臂老人之外的其他人。

但僅僅是這樣,他們就受不了了,連站起來的能力都沒有。

由此可見,風神之眼究竟有多麽強大!

巨大的眼球橫在半空,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獨臂老人因為自己此刻的做為,心裏充滿了屈辱感覺。

下跪了!

自己居然給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下跪了!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啊!

獨臂老人心中怒火中燒,恨不得用自己的絕學,攪得這會議廳風生水起,天翻地覆。

可是!

懸浮在半空的巨眼,仿佛橫在亙古的神物,散發著可以碾壓他的力量。

這讓獨臂老人非常的忌憚,戰戰兢兢,不敢輕舉妄動。

陳飛揚輕輕一笑,移動目光望向獨臂老人,一邊操控風神之眼,一邊笑道:“老頭兒,你現在承認自己老了還來得及。”

隻為了讓我承認自己老了?

獨臂老人微微一愣,祭出如此強大的殺招,就是為了這個?

反應過來後,獨臂老人歎了一口氣,頓時像是風燭殘年的老者,虛弱道:“哎,在小友手裏,我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看來我是真的老了,還望小友手下留情,不要與我這個糟老頭子一般見識才好。”

這話並不是隨口應

付,獨臂老人被陳飛揚的實力徹底征服了。

因此,在陳飛揚麵前,獨臂老人甘願示弱。

麵對強者,主動示弱並不丟人!

當然,更主要的原因是,他實在是受不住風神之眼的威力了,生怕下一刻這恐怖的殺生大術,就會用在自己身上。

“嘿嘿,早這樣不就得了。”

陳飛揚輕笑,隨即大手一揮,懸浮在半空之中的風神之眼,便陡然消失了。

駕輕就熟!

現在陳飛揚對於風神之眼的掌控,已經到了駕輕就熟的地步了。

隻要風神之眼沒有開始攻擊對手,他就有能力收回這一殺生大術。

並且,不用再等七天,若要繼續使用,當場便可以再次召喚出來。

這就是他舍得用風神之眼震懾獨臂老人的原因。

如若不然,陳飛揚才不會動用自己最大的底牌,唬住一個糟老頭子。

畢竟,風神之眼使用過後,需要漫長時間的等待才能再次開始。

這期間若是碰到什麽危險,那可就麻煩了,連個報名的底牌都沒有了。

“敢問小友師從何方?”獨臂老人擦擦額頭上的冷汗,戰戰兢兢的問道。

陳飛揚輕輕一笑道:“這個嘛,就不必說了,你來自龍穀,實不相瞞,我跟龍穀也有淵源。”

獨臂老人疑好奇道:“哦?”

看得出獨臂老人的疑惑,陳飛揚如實說道:“貴穀的梅無念,和我相識。”

陳飛揚知道,梅無念來自龍穀,當日還憑借一枚令牌救了他一命。

其中雖然是梅無念出麵,但終究還是借了龍穀的光。

否則的話,葉無道背後有迦喃山,梅無念又怎敢貿然出手?

這也是陳飛揚明明有斬殺獨臂老人的實力,卻不願意下手,隻是震懾對方而已。

如今提起梅無念,陳飛揚想借機跟獨臂老人化解恩怨。

“梅護法……小友當真認得梅護法?”獨臂老人詫異道。

陳飛揚點點頭道:“嗯,千真萬確。”

“怪不得怪不得!”獨臂老人恍然大悟道:“梅護法乃是天縱之才,年歲不大

,成就卻令人望而止步,所結識的人,自然如同小友這般,同樣擁有超乎常人的雄姿。”

陳飛揚擺擺手笑道:“謬讚了。”

現場眾人錯愕不已,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這是什麽情況啊!

龍穀的前輩不是要找陳飛揚的麻煩嗎,如今怎麽對陳飛揚一頓猛誇,這反差未免也太大了。

不過想起剛才獨臂老人向陳飛揚下跪的一幕,眾人便釋然了,覺得龍穀前輩此刻的行為理所應當。

戰敗了,姿態自然要跌進塵埃裏!

兩人閑扯了幾句,獨臂老人有意無意的看了郝文一眼,隨即笑道:“有小友在,這裏就不用我操心了,隨小友處理吧,若是沒有什麽事,我先走了,龍穀還有一堆事等我解決。”

陳飛揚輕輕一笑道:“請便!”

獨臂老人再度跟陳飛揚寒暄幾句,隨即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吳家會客廳。

對他來說,這裏充滿了痛苦的回憶啊!

獨臂老人走後,慌亂的郝文反而平靜了下來,一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陳飛揚,大聲詢問道:“你究竟是誰!”

陳飛揚迎上郝文仇恨的目光,玩味的笑道:“我是誰?嗬嗬,這個問題還是問你兒子嗎,他應該很清楚。”

剛一進來,陳飛揚便發現了老熟人郝軍,隻是一直沒有來得及敘舊而已。

聽了陳飛揚的話,郝文移動目光看向趴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兒子,迫不及待的問道:“兒子,他是誰?你真的認識他?”

郝軍先是畏懼的低下頭顱,而後緩緩抬起頭,顫抖著嗓子道:“爸,他……他就是陳飛揚!”

陳飛揚!

得知眼前青年的身份後,郝文的身體明顯的顫抖了一下,惶恐不安的神情再一次爬上臉頰。

這個人非常可怕啊!

先前,陳飛揚打傷郝軍之時,郝文便知道有陳飛揚這個人了。

隻不過那時正是郝家的關鍵時刻,郝文沒有因為這點小仇,就暴露郝家真正的力量。

主要也是郝文根本沒有把陳飛揚放在心上,在他看來,不就是一個懂點功夫的家夥而已,算的了什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