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渾身巨震,雙手抱得更緊,生怕一鬆手,她就會從身邊溜走,我緊張的說:“雨桐!那些事都已經過去了,你還提她幹嘛,別說傻話了,好嗎?”

“嗯!”

“我是不是特別笨!既不如萍姐那麽有才華,也不象楊姐那樣能說,我什麽都不會做?”她抬起頭來,仰望我,眼神充滿迷茫。

“傻瓜!”我輕柔地摘去她頭發上的枯葉,深情地說:“你就是你,幹嘛要去跟別人比,我就喜歡你!喜歡你的善良!喜歡你的可愛!喜歡你的清純!我的傻姑娘,你有這麽多優點,難道你不知道嗎?”

“真的嗎?”她凝望著我,困惑的俏臉慢慢綻放出笑容。

“謝謝你,曉宇!我現在真的很幸福!”她柔聲的說。

“我也——”我的話還未說完,兩片濕熱柔軟已經貼上我的嘴唇,她用力的吮吸著,還將香舌渡過來.雖驚訝她的主動,我也熱烈地回應……。情感在無聲的萌動,盡管寒風呼嘯,這裏溫暖如春。

再次分開時,她婉若換了一個人,嬌嫩的臉上似有光華流動,明眸中閃動著自信的光芒。

我正驚訝她的轉變,她卻說道:“曉宇!你喜歡萍姐,那就大膽的去追她吧。”

我雙腿一軟,險些跌到:“你怎麽又來啦!我不是說過不提這事了嗎?”

“我不是在開玩笑。”她環抱著我,語氣甚是堅決:”曉宇!雖然你盡量壓抑,但是我能感覺到,你對萍姐的感情。每次碰見她後,你的心情就會變差.我知道你愛我,不想讓我傷心,可是你難道要像電影裏的王菲那樣,將這段感情埋藏在心裏嗎?那種感覺真的好難受!我不願意你那樣,真的!愛你不一定要將你栓在身上,你是一隻雄鷹,應該有屬於你翱翔的天空……”

呼吸那樣急促,雙手那樣用力,深深的陷入我的肉裏,她卻毫無所覺。

我失神的抱著她,隻覺眼中濕濕的.想說什麽,該說什麽,我不知道,腦中一片空白。

“可是……”我好不容易**嘴唇。

她從我懷中掙紮出來,迅速用衣袖抹去臉上的眼淚:“書中說,男人無論從心裏還是從生理上都是喜新厭舊的,**並不能保持一生,當兩個人之間必須靠道義和責任去維持時,那就十分危險了。”她極其認真的對我說。

“什麽書說這些爛話?”我沒好氣地問。

“《中國婚姻調查》,這幾天我都在讀它。”她顯得一本正經的說.

“什麽?“我差點背過氣去,這也太早點吧。

“所以,從現在起我要不斷完善自己,改變自己,讓你感到每天你麵對的都是一個新的我。”她挺起胸脯,臉上泛起自信的笑容:“我要同萍姐,還有你的許傑競爭!”

她的一番話說得我完全蒙了.還沒反應過來,她突然轉過身,向前跑去,風中傳來銀鈴般的笑聲:“曉宇!你來追我呀,要是追不上,我就不是你的女朋友啦!”

迷茫的黑夜中,前方那個白色的身影真是雨桐嗎?我帶著一臉迷惑,不由自主的向前追去……

……

經過星期六踢球的疲勞.星期天,我和雨桐還有胡俊傑、許如霜將桌椅拖到一樓走廊,擺開陣勢,玩起了“拖拉機”.我和雨桐VS大胡和許如霜,被王玲玲戲你為“‘真情’對對碰。”

教導員從辦公室出來陰沉著臉,想上來勸說幾句,根本就無須我出馬,觀戰的王玲玲和翁亞男的伶牙利齒就殺得他潰不成軍。最後扔下一句:“玩是可以,不過不要太過火。”這都什麽跟什麽嘛,不愧是搞政治的,讓人聽得晦澀難懂。

秋末的陽光沒有盛夏的猛勁,沒有冬日的衰弱,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何況圍觀的兄弟姐妹們都將涼風擋住,我自然感到舒服愜意。

我和雨桐不愧是心有靈犀,在牌桌上也是如此。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知道手中的牌有沒有分,有沒有大牌。(各位讀者,這可不是作弊啊!這叫心靈相通。)反觀胡俊傑和許如霜,就跟鐵鏟和飯鍋一樣,碰在一起響當當。沒想到平時嬉皮笑臉的大胡,在牌桌上還挺認真.打完一次,他就幫許如霜分析:她什麽地方出錯牌了,應該怎麽出……等等。許如霜風眼一瞪,說:“這我知道,要你廢話。”胡俊傑立刻不說話了.可到了下一次,他又喋喋不休,終於輪到他犯錯時,許如霜立刻抓住不放:“自己還不是一樣,還有本事說別人。”胡俊傑一聽,立刻兩眼翻白。

我倆配合默契,再加上一對活寶互相拆台,很輕鬆地大到了“J”。

慘!這次輪到我做莊,手裏竟然沒有一個“J”,主牌還是胡俊傑用一對“J”定的.看雨桐的神情,牌也不好,要是被“J”到底了,豈不被他倆笑死。

我仔細地看牌,還好副牌黑桃一把,於是打定主意,準備冒險。

壓完牌後,先將其餘副牌走光,又輕鬆地抽幹了他們的黑桃,然後開始出主牌.

雨桐著透了我的心思,在我無力為繼時.接手繼續調主牌,手中主牌越來越少,隻剩一個大鬼,一張主牌和一把黑桃.眼看著計謀既得成功,我緊張得雙手都在抖。

“哇!好多黑桃!”站在我身後的王玲玲突然吃驚的喊道。

胡俊傑立刻甩出一個大鬼,然後又扔出一對“J”.我自然兵敗如山倒,又得從頭再來。

“王玲玲!”我張牙舞爪地撲向這個罪魁禍首。

“雨桐,快救救我!”王玲玲咯咯咯的邊笑邊跑。

“現在誰也救不了你!”我窮凶極惡的說,很快將她逼到牆角。

“你的衣服有油茲!”她指著我的衣服,大聲嚷道,神情好似發現新大陸一般.

我臉一紅,也不答話,繼續逼進。

“哇!這裏還有飯粒!哇!你太髒了,別靠近我。”她縮成一團,語氣毫不留情。

我羞得滿麵通紅,站在那裏,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嘻嘻一笑,趁機跑回人群。

我走回座位時,大家的目光好象都盯著我冬裝,心裏更覺別扭.

翁亞男忍不住問道:“周曉宇!你的冬裝多久洗一次?”

“半個月吧。”我故作輕鬆地回答,眼睛偷偷的望向雨桐,卻見她在抿嘴偷笑。

“半個月?”翁亞男一臉驚訝的表情.這有什麽奇怪,這個天氣水又冷,冬裝衣服太厚,自然要等到髒衣服積了一衣櫃,再一次洗淨,大部分男生都這麽做的,主要還是因為懶。

“是不是你也這樣?”許如霜質疑胡俊傑。

“哪能啊!你瞧我的軍裝多幹淨。”胡俊傑撩起軍裝,自豪地說道。

“他這件是從被服商店買的,發的兩件還在髒衣堆裏躺著啦!”我一語揭穿他的謊話。怎麽也要多拉一個人下水,這才叫難兄難弟嘛。

“你竟敢騙我!你……離我遠點。”許日霜氣呼呼的走了。胡俊傑瞪我一眼,趕緊追過去。

我正暗暗好笑,一隻柔軟的小手塞入我的掌中.雨桐,關切的望著我,低聲說道:“曉宇!把你的衣服拿下來,我給你洗吧。”我一楞,心中一動,腦海中浮現起雨桐的內衣和我的軍裝混泡在水中的情景,兩眼直勾勾地盯著她高聳的胸脯。

“壞蛋!不準你瞎想。”跟我呆了這麽久,她怎會不知我的心理,輕輕地掐了一下我的軟肉,嗔罵道。